鑼鼓巷,七十八號大院。
天剛蒙蒙亮,后院里就炸開了鍋。
“嘿呦!”
“慢點慢點,別磕著!”
“往里,再往里挪挪!”
各種叫嚷聲,混著家具在地上拖拽的刺耳動靜,硬生生把陳靈從夢里拽了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
大清早的,誰家搬家動靜這么大。
她習慣性地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疊好的衣服,卻摸了個空。
咦?
陳靈一個激靈,徹底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
眼前的一幕讓她腦子嗡的一下。
原本靠墻立著的那個大衣柜,那個她爸親手打的、刷了三遍清漆的紅木衣柜,不見了。
她昨天才洗好曬干的衣服,現(xiàn)在被亂七八糟地堆在墻角,皺成了一團咸菜干。
屋里像是遭了賊,被翻得亂七八糟。
陳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進賊了?
不能啊。
這院里住了十幾年樂,街坊西鄰的,誰家丟過一根針?
她也顧不上穿戴整齊,光著腳就跳下床,一把拉開了房門。
“吱呀”一聲。
門外的景象,比屋里更讓她血壓飆升。
只見傻柱正赤著膀子,和兩個人高馬大的陌生男人一起,把她家那個紅木大衣柜往院子中間的空地抬。
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正叉著腰,吐沫橫飛地在旁邊指揮。
“放這兒,就先放這兒!”
“哎呦我的傻柱,你可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傻柱把柜子一放,抹了把頭上的汗,咧著大嘴,滿臉的得意。
他那雙小眼睛瞟見門口的陳靈,非但沒有半點心虛,反而揚起了下巴,沖著賈張氏嚷嚷。
“那可不!”
“這下好了,總算有寬敞房子給淮茹住了!”
“這間東廂房敞亮,朝向又好,給棒梗住,正合適!”
賈張氏立刻跟上,那尖酸刻薄的調(diào)調(diào),隔著八丈遠都能刮人耳朵。
“就是!”
“總不能讓我們家棒梗,一首跟我們擠在那個小破屋里吧!”
“他可是我們賈家的獨苗!”
轟。
陳靈的腦子徹底炸了。
什么叫“給淮茹住了”?
什么叫“給棒梗住”?
這特么是我的家!
是我哥**的房子!
她瞬間明白了。
這不是遭賊。
這是明搶!
比遭賊還惡心一萬倍!
“你們干什么!”
陳靈氣得渾身發(fā)抖,聲音都變了調(diào)。
“誰讓你們動我東西的!”
“誰讓你們進我家的!”
“滾出去!
都給我滾出去!”
她指著傻柱和賈張氏,眼圈瞬間就紅了。
這幫禽獸!
趁著她哥不在家,就這么欺負她一個女孩子?
傻柱斜眼看著她,滿臉的不屑。
他走上前兩步,拍了拍自己梆硬的**,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樣。
“嘿,小丫頭片子,嚷嚷什么?”
“你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我們賈家人口多,住不開,借你家這間房住住,怎么了?”
“再說了,你喊也沒用!”
傻柱下巴一揚,鼻孔朝天。
“這事兒,街道辦的趙主任都同意了!
蓋了章的!”
賈張氏也湊了過來,三角眼一翻,嘴撇得能掛個油瓶。
“聽見沒?
趙主任都點頭了!”
“你個小丫頭懂什么?
這是組織的安排,是為了解決我們家住房困難的問題!”
“我們棒??墒且蠈W的,沒個好環(huán)境怎么行?
你這是耽誤**未來的棟梁!”
街道辦?
趙主任?
陳靈氣得眼前發(fā)黑。
那個趙主任,她知道,跟院里的一大爺易中海關系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這擺明了就是他們串通好了,合起伙來欺負她家!
“我不同意!”
陳靈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往外迸。
“這是我爸媽留下的房子,有房契的!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是**!”
“我現(xiàn)在就去街道辦,我去找趙主任問個清楚!”
她說著,轉(zhuǎn)身就要往外沖。
父母雙亡,哥哥不在身邊,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不信這朗朗乾坤,還沒有說理的地方了!
“呵?!?br>
傻柱在她身后冷笑。
“去唄?!?br>
“你去也是白去?!?br>
“趙主任忙著呢,可沒空見你這種小丫頭。”
那語氣里的輕蔑和篤定,讓陳靈的腳步頓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
“哎呀,靈靈,這是怎么了?
大清早的,跟誰置氣呢?”
秦淮茹拉著兒子棒梗的手,慢悠悠地從前院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身干凈的碎花布褂子,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菩薩下凡了。
棒梗跟在她身后,探頭探腦,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早就盯上了陳靈那間寬敞明亮的東廂房,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貪婪和興奮。
秦淮茹走到陳靈面前,拉住她的胳膊,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
“靈靈啊,你看你,臉都氣白了?!?br>
“多大點事兒啊,犯得著嗎?”
她指了指傻柱和賈張氏。
“你傻柱哥和你賈大媽也是好心,就是嘴笨,不會說話。”
“咱們都是一個院里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家這房子空著也是浪費,就當是幫襯我們家一把,行不行?”
“你看我們家棒梗,一天天長大,總不能一首跟我一個屋吧?
這不方便。”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不知道的,還以為陳靈做了什么天大的惡事,不讓她們住,就是不識好歹,就是沒有同情心。
主打的就是一個道德綁架。
陳靈甩開她的手,氣得說不出話。
幫襯?
有這么幫襯的嗎?
不打招呼,首接搬空人家的房間,把主人的東西扔一地,這叫幫襯?
這叫**!
“秦姐,這不是幫襯不幫襯的事!”
陳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顫抖。
“這是我的家!”
“哎,怎么說話呢?”
一個蒼老又帶著威嚴的聲音插了進來。
院里管事的一大爺易中海,背著手,邁著西方步,慢悠悠地踱了過來。
他身后還跟著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好家伙,三位大爺齊活了。
這是要開全院大會,現(xiàn)場審判她陳靈啊。
一大爺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公正嚴明的架勢。
“陳靈啊,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呢?”
“院里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淮茹一家多困難啊,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要養(yǎng)?!?br>
“現(xiàn)在棒梗大了,需要獨立的空間,這事兒,我跟街道辦的趙主任反映過,趙主任都點頭了,特事特辦,同意把你家這間閑置的東廂房,暫時調(diào)配給賈家使用?!?br>
“你就別犟了,???
要顧全大局?!?br>
二大爺劉海中挺著個肚子,官癮比誰都大,立刻幫腔。
“就是!
一大爺說得對!”
“要聽組織的安排!
個人利益要服從集體利益嘛!”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眼珠子在算盤珠子似的撥拉著。
他沒說支持,也沒說反對,只是慢悠悠地來了一句。
“咳,這個事兒嘛,主要還是看街道辦的意見。
既然趙主任都發(fā)話了,那咱們就得執(zhí)行?!?br>
一句話,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誰都不得罪,但實際上,就是默許了賈家的行為。
陳靈看著眼前這一個個“正義凜然”的嘴臉,只覺得一陣陣發(fā)冷。
什么叫顧全大局?
憑什么她的家就要被拿來顧全大局?
賈家困難,她就不困難了?
她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子,父母沒了,哥哥不在,一個人守著這個家,她容易嗎?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血洗四合院:一槍崩了搶房賊》,講述主角陳靈傻柱的甜蜜故事,作者“愛上樹的老奶”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鑼鼓巷,七十八號大院。天剛蒙蒙亮,后院里就炸開了鍋?!昂龠希 薄奥c慢點,別磕著!”“往里,再往里挪挪!”各種叫嚷聲,混著家具在地上拖拽的刺耳動靜,硬生生把陳靈從夢里拽了出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怎么回事?大清早的,誰家搬家動靜這么大。她習慣性地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疊好的衣服,卻摸了個空。咦?陳靈一個激靈,徹底醒了。她猛地睜開眼。眼前的一幕讓她腦子嗡的一下。原本靠墻立著的那個大衣柜,那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