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在垃圾堆撿到十個億》,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愛吃鹽鹵花生的趙天霸”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張偉張偉,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雨中廢品站,把整座城市澆得透濕。張偉拖著半舊的行李箱,站在城中村狹窄的巷口,雨水順著發(fā)梢流進脖頸,冰涼刺骨。房東的咒罵聲還在耳邊嗡嗡作響,夾雜著鐵門哐當(dāng)落鎖的余音。他失業(yè)整整半年,最后一筆積蓄在半小時前變成了手里這張皺巴巴的退租通知單。,昏黃的路燈在雨幕中暈開模糊的光圈,勉強照亮了堆在墻角的垃圾山。腐爛的菜葉、發(fā)霉的紙箱、破碎的塑料瓶,混合著雨水發(fā)酵出令人窒息的酸餿味。張偉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拖著箱...
,像一根生銹的針,刺破了張偉腦中那個模糊的念頭。他需要的不是單打獨斗,而是像螞蟻搬家一樣,建立起一張覆蓋整個城中村乃至周邊區(qū)域的“情報網(wǎng)”。那些終日與垃圾為伍的人,才是這片“城市礦山”最熟悉地貌的勘探者。。幾天后,城中村邊緣,一個廢棄多年的小院掛上了嶄新的招牌——“偉業(yè)再生資源回收站”。招牌不大,紅底白字,在周圍灰撲撲的低矮建筑中顯得有些突兀。院子不大,約莫半個籃球場大小,地面坑洼不平,角落里堆著些銹蝕的角鐵和破木板。唯一像樣的建筑是一間低矮的紅磚平房,窗戶玻璃碎了幾塊,用硬紙板勉強糊著。租金不高,押一付三,張偉從卡里劃出這筆錢時,手指在POS機上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按了下去。這不再是那個為幾百塊房租發(fā)愁的張偉了,但他依舊保持著那份刻入骨髓的謹慎。錢要花在刀刃上,這個簡陋的據(jù)點,就是他的第一把刀。。頭幾天,他只是默默清理院子,把垃圾歸攏,把能用的破爛分類堆好。他換上了一身同樣沾著油污的工裝,戴著手套,拿著鐵鉤和編織袋,混跡在清晨和傍晚的垃圾點。他不再只是遠遠觀察,而是開始動手翻撿。動作起初有些笨拙,帶著知識分子的生疏,但他學(xué)得很快,眼神銳利地掃過每一堆廢棄物,尤其是那些帶著電路板和金屬光澤的電子垃圾。,他鎖定了目標。那個在寫字樓后門垃圾點見過一面的花白頭發(fā)老者,幾乎每天都會準時出現(xiàn)在幾個固定的垃圾點。張偉稱呼他“老周”。老周話很少,眼神渾濁,但干活極其麻利,對哪些東西能賣錢、哪些是純粹的廢物有著近乎本能的直覺。張偉主動湊過去幫忙,遞根最便宜的煙,或者幫忙把沉重的紙板捆扎好。起初老周很警惕,只是悶頭干活,偶爾用眼角余光瞥他一眼。張偉也不多話,只是默默地干,偶爾指著某個拆下來的小零件,低聲請教:“周伯,這個,銅的吧?現(xiàn)在收什么價?黃銅,四十一斤?!崩现茴^也不抬,聲音沙啞。,老周的戒備心漸漸放下。張偉的“勤快”和“懂行”贏得了他的些許認可。一天傍晚,兩人合力把一車廢品推到回收站,張偉指著那個簡陋但已經(jīng)清理干凈的小院,遞過去一瓶水:“周伯,以后您撿的東西,直接拉這兒來。紙板、塑料、廢鐵,我按市場最高價收。另外,像這種,”他拿起一塊從某科技公司垃圾里翻出來的、印著LOGO的廢棄電路板,“還有類似的電子廢品,只要您覺得不一般,我單獨算錢,比普通廢品高。”,他盯著張偉:“后生仔,你想做啥?我想收點別人看不上的‘好東西’?!?a href="/tag/zhangwei.html" style="color: #1e9fff;">張偉笑了笑,從兜里掏出幾張嶄新的百元鈔票,沾著點油污,塞進老周粗糙的手里,“這是今天的,還有一點辛苦費。您路子熟,認識的人多,幫我問問,有沒有手腳勤快、嘴巴嚴實的兄弟,愿意一起干。待遇,好商量?!?br>鈔票的觸感讓老周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沉默地攥緊了錢,沒說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推著空三輪車走了。
老周成了張偉的第一個“情報員”。消息在拾荒者這個沉默而邊緣的群體里悄然傳開。幾天后,回收站門口陸續(xù)出現(xiàn)了幾張同樣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面孔。有精瘦矮小、跛著一條腿但眼神精明的“老李”,據(jù)說以前在電子廠干過;有帶著個半大孩子、沉默寡言的“王嬸”,專撿塑料瓶和紙殼;還有一個綽號“大劉”的中年漢子,力氣大,負責(zé)搬運重物。張偉沒有搞什么入職儀式,只是簡單說明了規(guī)矩:按時交“貨”,按質(zhì)論價,現(xiàn)金結(jié)算,不該問的別問。他當(dāng)場預(yù)支了每人一點生活費,不多,但足夠讓他們看到誠意。
一張以城中村為中心,輻射周邊幾個工業(yè)區(qū)和寫字樓群的拾荒網(wǎng)絡(luò),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鋪開了。老周他們不再僅僅為了糊口而撿垃圾,他們開始有目的地搜尋張偉指定的“目標”——尤其是那些來自特定科技公司、看起來“不一般”的電子廢棄物。每天傍晚,回收站的小院里便熱鬧起來。三輪車進進出出,卸下各種“戰(zhàn)利品”。張偉則化身最嚴格的質(zhì)檢員,蹲在一堆堆“廢品”前,戴著勞保手套,拿著放大鏡和小刀,仔細地分揀、檢查。
“張老板,你看這個!”這天,老李神秘兮兮地從他那輛破三輪車最底下,拖出一個半舊的紙箱。箱子里是幾塊看起來焦黑破損的電路板,邊緣還有些燒灼的痕跡,像是測試失敗品?!皬摹莿?chuàng)科技’后門那個大綠桶里翻出來的,壓在最底下。我看這板子金燦燦的地方比別的多,就給你帶來了。”
張偉的心猛地一跳。“智創(chuàng)科技”,正是他之前留意過的那家以精密儀器聞名的公司。他拿起一塊板子,分量不輕。板子大部分區(qū)域焦黑一片,但在一些接口和元器件的焊點處,露出的金屬光澤異常明亮,絕非普通的銅或錫。他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刮開一處焦黑涂層,露出底下金燦燦的基底。
黃金!雖然只是極薄的電鍍層,但如此大面積的金色觸點,在這塊顯然是高端測試板的廢品上出現(xiàn),意味著它的貴金屬含量遠超普通民用電子產(chǎn)品。他強壓住內(nèi)心的激動,不動聲色地翻看著其他幾塊板子,情況類似。
“李叔,好眼力!”張偉抬起頭,臉上露出贊許的笑容,“這種板子,有多少收多少!按之前說好的,特殊價。”他當(dāng)場給老李結(jié)了比平時高出三倍的價錢。老李捏著厚了一疊的鈔票,咧開嘴,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跛著腳推車離開時,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這箱“智創(chuàng)科技”的廢板,像一劑強心針,讓張偉更加確信自已的方向沒錯。他關(guān)起門,在昏暗的燈光下,用簡陋的工具嘗試著剝離板子上的貴金屬。過程緩慢而艱難,但當(dāng)他最終從一堆殘渣中清洗出幾粒細小的、閃爍著**光芒的金色顆粒時,巨大的成就感淹沒了他。這不僅僅是錢,這是從被世界拋棄的“垃圾”中親手挖掘出的寶藏!
然而,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一天下午,老周慌慌張張地沖進回收站,臉上帶著淤青,三輪車也不見了?!皬垺瓘埨习澹〔缓昧?!大劉…大劉被‘虎哥’的人扣下了!車…車也被砸了!”
“虎哥?”張偉心里一沉。他聽說過這個名字,是盤踞在這一片廢品回收的“地頭蛇”,手下有一幫人,壟斷了幾個大垃圾場的生意,對零散的拾荒者向來是敲詐勒索,動輒打罵。
“就在…就在西邊那個新開的寫字樓后面,”老周喘著粗氣,聲音發(fā)顫,“我和大**把智創(chuàng)科技那桶里的東西裝上車,就被他們圍住了!說…說那片地是虎哥罩著的,垃圾里的‘硬貨’都得歸他們!大劉氣不過頂了兩句,他們就動手了!我…我跑出來報信…”
張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料到會有沖突,但沒想到來得這么快,這么直接。他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幾塊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智創(chuàng)科技”測試板,又看了看老周臉上的傷。一股怒火混合著冰冷的理智在他胸中翻騰。他租下這個回收站,招募這些拾荒者,就是為了擺脫被人隨意拿捏的命運。比特幣給了他第一桶金,而眼前這些“垃圾”和他剛剛組建的這支小小的“拾荒者聯(lián)盟”,才是他立足的根本。
“走!”張偉抓起門后一根用來撬廢鐵的鋼釬,聲音冷得像冰,“帶我去!”他明白,與“虎哥”的第一次正面沖突,避無可避。這不僅是為了救回大劉,奪回三輪車,更是為了在這片弱肉強食的灰色地帶,為自已和身后這群人,掙得一個生存下去的空間。他大步走出院門,身后跟著一瘸一拐、眼神里交織著恐懼和一絲希望的老周。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滿是塵土和碎石的巷道上,前方等待他們的,是未知的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