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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權:從虐文女配到開國女帝

鳳權:從虐文女配到開國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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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沈青梧青黛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鳳權:從虐文女配到開國女帝》,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是林宴秋最后的知覺。,像熔巖般燒盡了她最后一絲生機。她倒在鋪滿大紅錦被的婚床上,鳳冠歪斜,視線模糊地望著床頂。那個方才還溫柔替她拭去唇邊酒漬的新科探花郎,此刻正摟著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兩人臉上帶著如出一轍的譏諷笑意?!敖憬?,你這癡傻之名背了十五年,也該夠了?!泵妹玫穆曇籼鸬冒l(fā)膩,“這正妻之位,妹妹替你坐。”:“你放心,岳父大人會對外宣稱,你是突發(fā)急癥去的。國公府癡傻嫡女病逝,誰會深究?”,想撕碎這...

。,各院的燈火漸次熄滅。錦繡閣里,沈青梧躺在床上,呼吸平穩(wěn)綿長,仿佛已經(jīng)熟睡。。,劉婆子被拖走時的慘叫似乎還在空氣中殘留。沈青梧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繼母柳氏不會善罷甘休,那個被發(fā)賣的婆子,說不定會成為一顆埋下的暗雷?!睒渲θ~的輕晃。。,沈青梧幾乎可以肯定,院墻外有人在監(jiān)視。不是普通的護院家丁,那種若有若無的存在感,更像……專業(yè)探子。?
柳氏?父親?還是……那位鎮(zhèn)北王?

沈青梧閉著眼,腦海中卻勾勒出整個院落的布局。東墻那株老槐樹,枝繁葉茂,確實是絕佳的觀察點。但對方既然能被自已察覺,說明并沒有刻意隱藏得滴水不漏。

是試探?

還是警告?

沈青梧緩緩睜開眼。窗外月色清冷,透過紗窗在地上鋪了一層霜白。

她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能打破眼下僵局,讓她從這被動防守轉為主動出擊的棋子。

而那個監(jiān)視者……或許就是最好的選擇。

寅時三刻。

萬籟俱寂,正是人最困倦的時候。

沈青梧悄無聲息地起身,沒有點燈。她赤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像一只夜行的貓,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響。

她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

夜風灌入,帶著**草木的氣息。院中空無一人,只有廊下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

沈青梧從袖中取出白天藏好的那塊碎瓷片,握在掌心。然后,她做了一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將窗臺上那盆蘭草的花盆,往外推了半寸。

瓷盆底部摩擦窗臺,發(fā)出極輕微的“咯”一聲。

在這寂靜的夜里,這聲音清晰得刺耳。

沈青梧退回床邊,重新躺下,呼吸恢復平穩(wěn)。

她在等。

時間一點點流逝。一炷香,兩炷香……

就在沈青梧以為對方不會現(xiàn)身時——

窗欞上,極輕地響了一聲。

像是鳥雀落腳,又像是枯葉飄落。

來了。

沈青梧沒有睜眼,但全身的感官都繃緊了。她能感覺到一道視線,冰冷而銳利,從窗外投進來,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窗戶被無聲地推開。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滑入室內(nèi),落地時連塵埃都沒有驚起。

來人一身夜行衣,身形挺拔,臉上蒙著黑巾,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淬了寒冰的刀鋒。

他站在床邊三尺外,靜靜地看著床上“熟睡”的少女。

沈青梧能感覺到他在審視。那目光帶著審視貨物的冷漠,又帶著一絲探究。

很好。

她繼續(xù)裝睡,甚至讓自已的呼吸更綿長了些,嘴角還微微放松,露出一絲毫無防備的天真——盡管她此刻握緊瓷片的手,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暴起的準備。

黑衣人看了片刻,似乎確認了什么,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剎那——

“來了就想走?”

清冷的女聲在身后響起。

黑衣人身體驟然僵住。

他猛地回頭,對上一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

沈青梧已經(jīng)坐起身,靠在床頭,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盞點燃的油燈。昏黃的光暈在她臉上跳躍,映得那雙杏眼深不見底。

“不點燈就闖女子閨房,”她淡淡道,“鎮(zhèn)北王府的規(guī)矩,似乎不太周全?!?br>
黑衣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暴露了?

怎么可能?他自問潛伏三日,從未露出任何破綻。這個傳聞中癡傻十六年的國公府嫡女,怎么可能識破他的身份?

“小姐說笑了。”黑衣人開口,聲音刻意壓低,帶著沙啞,“在下只是路過——”

“路過到爬上國公府小姐的窗臺?”沈青梧打斷他,唇角勾起一絲譏誚,“玄影統(tǒng)領,這種借口,你自已信嗎?”

空氣驟然凝固。

黑衣人——玄影,鎮(zhèn)北王府暗衛(wèi)統(tǒng)領,此刻心中的驚駭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形容。

她不僅識破了他的身份,還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這絕不是巧合!

“你是誰?”玄影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右手已經(jīng)按在了腰間的短刃上。殺機,在這一刻如實質般彌漫開來。

沈青梧卻仿佛沒有感覺到那迫人的殺氣。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后抬眼,平靜地看向他:“一個能給你想要的東西的人?!?br>
“我想要什么?”玄影冷笑,“小姐怕是糊涂了?!?br>
“一個堂堂正正站在陽光下的機會?!?a href="/tag/shenqingwu1.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青梧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像重錘砸在玄影心上,“而不是一輩子活在陰影里,做個見不得光的暗衛(wèi)?!?br>
玄影的手指猛地收緊。

“王府待我不薄?!?br>
“是嗎?”沈青梧笑了,那笑容里帶著洞悉一切的嘲諷,“那為何三年前北境之戰(zhàn),你生擒敵首的功勞,會被記在副將王崇頭上?為何你一手訓練的‘夜梟營’,如今只聽王崇調遣?為何你這位堂堂暗衛(wèi)統(tǒng)領,會被派來監(jiān)視一個‘癡傻’的國公府小姐?”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精準地剖開玄影心中最深的隱痛。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眼中閃過震驚、憤怒,還有一絲被看穿的狼狽。

“你調查我?”

“需要調查嗎?”沈青梧站起身,赤足走到桌邊,給自已倒了杯冷茶,“一個能在北境戰(zhàn)場上單槍匹馬潛入敵營、生擒敵酋的人,卻甘心在京城當個暗衛(wèi)統(tǒng)領——要么是愚忠,要么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抿了口茶,繼續(xù)道:“而你看蕭危樓的眼神,有敬,有畏,卻沒有恨。所以不是王府虧待你,是有人壓著你,而蕭危樓……默認了?!?br>
玄影死死盯著她。

這個少女,明明只有十六歲,明明瘦弱得一陣風就能吹倒,可她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像歷經(jīng)滄桑的老者,銳利得可怕。

“你究竟想說什么?”玄影的聲音干澀。

“我想說,你的才能,不該被埋沒?!?a href="/tag/shenqingwu1.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青梧轉身,直視他的眼睛,“蕭危樓用你,卻也在防你。因為你的能力太強,強到讓他覺得不好掌控。所以他默許王崇分你的權,把你調離核心,派來做這種無關緊要的監(jiān)視任務——他在磨你的棱角。”

“而你,甘心嗎?”

最后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最后一根稻草。

玄影沉默了。

甘心嗎?

當然不甘!

他十四歲入軍營,十六歲進暗衛(wèi)營,十八歲成為最年輕的暗衛(wèi)統(tǒng)領。北境三年,他出生入死,立下的戰(zhàn)功足以封個五品將軍。可回到京城,一切功勞都被抹去,他還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影子。

為什么?

因為他是罪臣之后?因為他出身不清白?還是因為……他那雙異于常人的灰藍色眼睛,被視作不祥?

“我能給你什么?”許久,玄影終于開口,聲音嘶啞。

“一個平臺?!?a href="/tag/shenqingwu1.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青梧放下茶杯,“一個讓你能盡情施展才華,不必隱藏,不必退讓的平臺。我會給你光明正大的身份,給你獨當一面的機會,給你——應有的尊重?!?br>
“代價呢?”

“忠誠?!?a href="/tag/shenqingwu1.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青梧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這個比自已高出一個頭的男人,“絕對的,唯一的忠誠?!?br>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清澈透亮,卻又深不見底,里面沒有癡傻,沒有怯懦,只有一種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玄影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還是個孩子時,在邊關見過的一位老將軍。那位將軍的眼睛,也是這樣——平靜,堅定,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追隨。

“你憑什么?”玄影聽見自已問,“憑你是國公府嫡女?一個連自已院子都守不住的癡傻小姐?”

“憑我是林宴秋?!?br>
沈青梧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炸響。

玄影猛地抬頭。

林宴秋。

那個傳說中開國女帝的名字!那個已經(jīng)逝去百年、卻在史書中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傳奇!

“不可能……”玄影下意識反駁,可話到嘴邊,卻說不下去。

如果不是,如何解釋這一切?如何解釋一個癡傻十六年的少女,突然變得如此深不可測?如何解釋她對自已底細的了如指掌?

“信與不信,在你?!?a href="/tag/shenqingwu1.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青梧不再多說,轉身走回床邊,“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的子時,如果你來,我便當你應了。如果不來……今夜之事,就當從未發(fā)生?!?br>
她頓了頓,背對著他,聲音忽然冷了下來:“但有一點——若你選擇向蕭危樓或任何人透露我的秘密,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br>
那不是威脅。

那是陳述事實的語氣。

玄影脊背一陣發(fā)寒。他毫不懷疑,這個少女說得出,做得到。

“我……”他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只是深深看了沈青梧的背影一眼,然后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窗外。

窗戶無聲合攏。

沈青梧緩緩吐出一口氣,掌心已經(jīng)被瓷片硌出了血痕。

她在賭。

賭玄影的不甘,賭他的野心,賭他心中那團還沒有熄滅的火。

如果成了,她就有了第一把真正鋒利的刀。

如果敗了……

沈青梧走到窗邊,望向漆黑如墨的夜色。

那就只能提前動用那個計劃了。

窗外,槐樹的枝葉在風中輕搖。

更遠處,國公府主院的燈火,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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