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斗羅同人:修羅劍主
,需要穿過一片荒原。。。地獄路的戰(zhàn)斗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魂力,最后那段路,她是靠意志力爬出來的。此刻雖然勉強站起身,但每走一步,都有新的血從傷口滲出。,忽然停下腳步。“休息一下。”:“不行,這里離殺戮之都太近,不安全。你這樣走下去,不用等危險來找你,你自已就先倒下了?!绷智逡舻穆曇羝届o,但帶著不容置疑,“坐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六歲的小女孩,那雙眼睛清澈平靜,卻莫名讓人想要聽從。這種語氣……不像一個孩子在說話,倒像是一個見慣了生死的人在發(fā)號施令。
“你……”比比東想說什么,但林清音已經(jīng)拉著她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
“喝水?!?br>
林清音把水囊遞過去。
比比東接過,又喝了一口。水已經(jīng)不多了,但她沒有說破。她知道這個小女孩是真心在照顧她。
“你的傷需要處理?!绷智逡艨粗砩夏切┻€在滲血的傷口,“有藥嗎?”
比比東搖頭。
林清音皺眉。她當(dāng)然知道殺戮之都的規(guī)則——那里沒有藥物,沒有補給,只有殺戮。比比東能從里面活著出來已經(jīng)是個奇跡,怎么可能還有藥?
她想了想,伸手去撕自已的衣服。
“你干什么?”比比東攔住她。
“給你包扎。衣服撕成布條,至少能止血?!?br>
“不用?!北缺葨|按住她的手,“我魂力恢復(fù)一些就能自愈,不用浪費你的衣服。”
林清音看了她一眼,沒再堅持。
兩人就這樣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荒原上的風(fēng)很大,帶著一股干燥的土腥味。遠處的天空漸漸暗下來,夜幕降臨了。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比比東忽然開口。
林清音轉(zhuǎn)頭看她。
“我是說,”比比東斟酌著措辭,“你一個六歲的孩子,沒有親人,沒有長輩,一個人出現(xiàn)在殺戮之都的出口。這不合常理。”
林清音沉默了片刻。
她當(dāng)然不能說自已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來的,也不能說自已早就知道劇情。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不記得了?!?br>
比比東皺眉:“不記得?”
“醒來的時候就在這里?!绷智逡舻穆曇艉芷届o,“之前的事,什么都不記得。只記得自已的名字?!?br>
這是她早就想好的說辭。失憶是最好的借口,可以解釋一切不合理的地方。
比比東看著她,目**雜。
“所以你的武魂……是醒來就有的?”
“嗯?!?br>
“那你之前修煉過嗎?”
“不知道。”林清音搖頭,“但我體內(nèi)的魂力是二十級,應(yīng)該是修煉過的吧?!?br>
比比東沒有說話。
她當(dāng)然知道先天魂力二十級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這個孩子在覺醒武魂之前就已經(jīng)擁有了二十級的魂力,這在斗羅**的歷史上聞所未聞。普通人的先天魂力最高只有十級,十級以上需要后天修煉。可這個孩子說她不記得之前的事……
要么她在說謊,要么她身上有更大的秘密。
比比東傾向于后者。
一個六歲的孩子,如果是說謊,不可能如此平靜,不可能眼神如此清澈。唯一的解釋是,她真的不記得了,而她身上那些不合理的部分,是某種她自已也說不清的力量造成的。
神級武魂,先天二十級,出現(xiàn)在殺戮之都出口卻毫發(fā)無傷……
比比東忽然想起一個傳說。
傳說中,神祇會選擇繼承人,而神考的開啟往往伴隨著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難道說,這個孩子是被神選中的人?
“清音?!北缺葨|忽然問,“你剛才說,你沒走地獄路,直接出來的?”
“嗯。”
“怎么出來的?”
林清音想了想,抬起手。
掌心的劍形印記微微發(fā)亮,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彌漫開來。但這一次,她不是要展示武魂,而是……
“有聲音?!彼f,“在我腦子里說話?!?br>
比比東瞳孔微縮:“什么聲音?”
“說我和殺戮有緣,免去地獄路試煉,直接開啟什么……修羅神九考?!?br>
修羅神。
比比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當(dāng)然知道修羅神是誰——傳說中神界的***,五大神王之一,掌控殺戮與審判的神祇。如果這個孩子真的被修羅神選中……
“你愿意跟我去武魂殿嗎?”比比東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她的語氣比之前更認真。
林清音看著她:“你剛才問過了。”
“剛才只是隨口一問。”比比東直視她的眼睛,“現(xiàn)在我是認真的。你被神選中,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但正因如此,你更需要一個庇護所。武魂殿有全**最完善的魂師培養(yǎng)體系,有數(shù)不盡的資源,可以讓你以最快的速度成長?!?br>
林清音沒有說話。
“而且,”比比東頓了頓,“你剛才說,除非我在,你才去?,F(xiàn)在我在這里,你愿意跟我去嗎?”
林清音看著她。
月光下,比比東的臉色依然蒼白,但那雙眼睛不再是之前的空洞死灰,而是燃著一絲微弱的光。那光很微弱,像是風(fēng)中殘燭,但確實存在著。
她在努力。
林清音看得出來。這個剛剛經(jīng)歷了一生中最黑暗時刻的女人,正在努力讓自已振作起來。而讓她振作的原因之一,竟然是自已這個陌生人。
“好?!绷智逡酎c頭。
比比東微微松了口氣。
“不過我有條件?!绷智逡粲终f。
比比東挑眉:“你說?!?br>
“第一,我不做武魂殿的弟子,只做你的……嗯,算是跟班吧?!?br>
“跟班?”比比東失笑,“六歲的跟班?”
“那你說叫什么?”
比比東想了想:“就說是我的遠房表妹吧。這樣你在武魂殿也有個名分,不至于被人欺負。”
林清音點頭:“可以。第二,我修煉的事,我自已做主。不需要老師,不需要指導(dǎo),我自已知道該怎么做?!?br>
比比東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你確定?武魂殿有很多封號斗羅級別的老師,他們的指導(dǎo)可以讓你少走很多彎路?!?br>
“不需要?!绷智逡魮u頭,“我的武魂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別人的經(jīng)驗對我沒用。我自已摸索反而更快?!?br>
比比東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頭:“可以。但你遇到問題的時候,必須問我?!?br>
“好?!?br>
“還有嗎?”
“暫時就這兩個?!?br>
比比東點頭,站起身:“那就說定了。走吧,繼續(xù)趕路?!?br>
林清音也跟著站起來,卻忽然問:“你呢?”
比比東一愣:“什么?”
“你有條件嗎?”
比比東看著她,忽然笑了。
這個六歲的孩子,考慮事情倒是周全。明明自已一無所有,卻還想著問她有沒有條件。
“有?!北缺葨|說。
“你說?!?br>
比比東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好好活著。”
林清音怔住。
“好好活著,別死了?!北缺葨|收回手,轉(zhuǎn)身往前走,“這就是我唯一的條件?!?br>
林清音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蹣跚前行的背影。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那背影單薄得不像一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倒像一個歷經(jīng)滄桑的老人??伤齽偛耪f的話,還有她揉自已頭發(fā)時那輕柔的動作……
林清音忽然覺得,這個未來會變成瘋狂教皇的女人,此刻只是一個想要抓住一點溫暖的普通人。
“愣著干什么?”比比東回頭,“跟上?!?br>
林清音回過神,邁開小短腿追了上去。
“東姐。”
比比東腳步一頓。
“你叫我什么?”
“東姐?!绷智逡裘娌桓纳?,“你是我的遠房表姐,不叫姐叫什么?”
比比東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揚起。
“隨你?!?br>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
夜風(fēng)吹過荒原,帶走了白天的燥熱。遠處的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天快亮了。
“清音?!?br>
“嗯?”
“你剛才說的那個聲音……修羅神,他還說了什么?”
“說他在神界等我。”
比比東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那你可要好好修煉,別讓他等太久。”
“嗯。”
“還有。”
“什么?”
比比東沒有回頭,聲音被風(fēng)吹得有些模糊:
“謝謝你?!?br>
林清音看著她纖瘦的背影,沒有說話。
她當(dāng)然知道比比東在謝什么。謝她遞來的那壺水,謝她說“除非你在”,謝她沒有用憐憫的眼神看自已。
可林清音覺得,自已沒做什么值得感謝的事。
她只是遞了一壺水。
她只是說了一句“除非你在”。
她只是……
把她當(dāng)成一個普通人來看待。
僅此而已。
可對于此刻的比比東來說,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卻是黑暗中最亮的光。
“走吧。”林清音加快腳步,追上比比東,主動握住她的手。
比比東低頭看她。
林清音沒抬頭,只是看著前方的路。
“兩個人走,比一個人快?!彼f。
比比東愣了一瞬,隨即握緊了那只小手。
“嗯?!?br>
兩個人。
不再是獨自一人。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兩個孤獨的靈魂,在這片荒原上,握緊了彼此的手。
遠處,天邊泛起金色的光。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