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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強拆父親老屋后,我殺瘋了
媳婦一直把我爸當(dāng)狗訓(xùn),只因為我是個贅婿,我爸是個窩囊廢。
唐敏問我爸要天價彩禮,他咬咬牙,拿出大半輩子積蓄。
唐敏說在家缺人照顧,我爸屁顛屁顛的跑去給她當(dāng)仆人。
直到唐敏看中了我爸老家的舊房,問我爸要房產(chǎn)證,要把老屋改成花園。
父親終于忍不了。
他不止一次告訴我,哪怕死,也要守護好老房,我每次問他原因,他都**淚不肯說。
“兒子,老房子給不了小敏啊,那可是我的命啊。”
我在外地出差,得知房子要拆后,火急火燎地往回趕。
回來時,卻看見往日窩窩囊囊的父親,宛如橫刀立**將軍般擋在施工隊面前。
“我說了,這老房,不能拆!”
...
我趕到老宅的時候,看到父親站在土墻前面。
他張開雙臂,擋住了身后的***。
以前每次唐敏大著嗓門說話的時候,他都低著頭,連呼吸都很輕。
可今天不一樣,他挺直了背,臉上只有堅決的樣子。
我沖過去喊了一聲。
“爸!”
唐敏正在挖掘機旁,一身名牌在村里顯得格外刺眼。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滿是不耐煩。
“你回來得正好,你跟**說清楚,這房子我已經(jīng)買了,手續(xù)齊全,不要讓他擋著?!?br>
我愣住了,問她。
“你什么時候買的?”
唐敏似乎不屑跟我解釋。
“上個月,是**親自簽的字,你家的宅基地賣給我,十萬塊已經(jīng)不少了?!?br>
我知道,上個月唐敏說老家有個投資項目,讓父親把證件都給她看看,父親哪敢不給?
至于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還不知道。
我擋在了父親面前,對唐敏說。
“就算是買了也不能這么**,再說這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父親終于抬起頭來說。
“這房子是我的命,絕對不能拆?!?br>
唐敏翻了個白眼。
“又開始演苦情戲了,周蒼振,你簽字的時候可沒這么說,拿錢的時候也很痛快?!?br>
她像是很厭惡一樣說。
“讓開,施工隊一天的工錢就八千塊,你根本耽誤不起,你也賠不起?!?br>
父親沒動,但是他的腿抖得更厲害了。
我試圖對唐敏講講道理。
“這房子的確非常重要,我們可以商量一下?!?br>
唐敏打斷我說。
“周浩,你要搞清楚,你可是個贅婿,吃我的、住我的,連工作都是我爸給你的,你現(xiàn)在跟我商量什么。”
“還有他,一個老農(nóng)民在城里住我的房子,讓他干點活又算得了什么?現(xiàn)在跟我上演這一出,真的惡心?!?br>
挖掘機的司機有些不耐煩了,探出頭說。
“唐總,到底拆不拆了?”
唐敏盯著父親,笑著說。
“周蒼振,讓開,回去我給你燉排骨吃?!?br>
那種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伎倆,帶著的笑容明顯很輕蔑。
父親總是吃這一套,可是這一次,父親搖了搖頭說。
“我不讓?!?br>
唐敏臉色很難看,她對著司機吼道。
“那就拆吧,出什么事情我來負責(zé),真是好的很,竟然敢跟我頂著干了。”
挖掘機的鏟斗揚了起來,可父親還是沒動。
我想拉住他,卻根本拉不動。
這時,我撲向了挖掘機的操作室,喊道。
“給我停下!我已經(jīng)報警了!”
司機有些猶豫,唐敏的臉色更加難看。
“周浩,你今天敢攔,我就和你離婚?!?br>
我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想起結(jié)婚那天,父親拿出了全部的二十萬積蓄,可是唐敏嫌少他就連夜去借。
可到最后借不到,給唐敏打了三十萬的欠條,承諾自己一定會還。
想起唐敏家里需要人照顧,父親直接從老家來到城里,唐敏讓他睡儲物間,說客房是留給客人的。
有一次唐敏項鏈丟了,硬說是父親偷的,他跪在地上找了一夜,最后在沙發(fā)縫里找到了。
三年了,我和父親像兩條狗一樣,在這個家里只能搖尾乞憐。
“你想離婚,那就離吧?!?br>
唐敏問我。
“你說什么?”
我重復(fù)道。
“離婚。今天,我和我爸就搬出去?!?br>
唐敏卻像根本不相信般說。
“你是不是瘋了?出了這個門,工作、房子和車子,你什么都沒了?!?br>
我轉(zhuǎn)身扶住父親說。
“爸,我們走吧?!?br>
他看著我,忽然說道。
“兒子,對不起,房子真的不能拆?!?br>
“我知道,我們先走?!?br>
我們什么都沒有帶,除了父親那個帆布包之外。
父親一直緊緊抱著那個包,像抱著什么珍寶一樣。
我們回到了城里租住的臨時單間,我?guī)退頄|西,想把衣服掛起來。
這時包打開了,里面的東西散了一地,掉出來一個小冊子。
我撿起來,上面寫著。
“抗洪搶險先進個人表彰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