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帝王恩寵是算計?雷雨夜我跑他堵
乾明殿。
殿內燭火通明,瑞龍腦香爐中熏著沉香,蕭琰倚在軟榻上,姿態(tài)慵懶著翻動著面前的書卷。
他劍眉入鬢,鼻梁高挺,明**的寢衣衣襟微微敞著,隱隱可見那精壯的胸膛。
“美人主子...陛下未召見,您不能進內!”
外頭傳來一陣喧囂,蕭琰眉頭微微皺起。
剛想著要如何處死門外鬧事者時,太監(jiān)總管蘇福開門進來。
他跪地稟告:“回陛下,姜美人在殿外跪著,說是要見陛下。”
姜玉梨?
看來,她沒吃夠教訓。
“將她打發(fā)走。”
男人聲音天生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蘇福也不敢抬頭瞧,連忙答:“是,奴才這就去?!?br>
可就在他轉身開門時,一個人影撞過他身側,直直沖進殿內,跪在了帝王的軟榻前。
“玉梨有事求見陛下?!?br>
聽到熟悉的哭聲,蕭琰眉心微動。
他垂下眼眸,盯著眼前的女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蘇福都快被她撞暈了,他顧不得撿起掉在地上的扶提,忙跑至身邊說道:“美人,御前不能放肆啊。”
姜美人真是個榆木腦袋,哪有這樣貿貿然就闖進來,萬一龍顏大怒將他們兩個都噶了怎么辦?
蘇福趕緊伸手,想要將姜玉梨拉起來。
可在手指快接觸到姜玉梨的藕臂時,蕭衍眸色暗了幾分。
“滾出去?!?br>
殿內一片寂靜。
蕭衍看了蘇福一眼,后者先是一愣,而后連忙連滾帶爬出了殿外。
等到殿門帶上后,男人才將審視的目光放在姜玉梨身上。
“陛下,臣妾有罪?!?br>
姜玉梨忐忑地仰起臉來看著居高臨下的帝王。
男人龍章鳳姿,天日之表,就長相論,他生得實在英俊,神武非凡,所以從前姜玉梨將會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甚至不惜讓父親用軍功來讓蕭琰破例納她入宮。
入宮后,她對蕭琰也是見縫插針似地死纏爛打,御花園偶遇、裝病落水等各種手段她都用過,就為了讓蕭琰能夠看她一眼。
可是蕭琰對自己一直都是淡淡地,她心生挫敗感,又想到之前宮中傳出他絕嗣的流言,這才動歪腦筋,去求了她娘。
姜玉梨的娘親自小在江南春風閣長大,她自然懂得哪些藥能讓人枯木逢春,重振威風,欲罷不能。
姜玉梨拿到藥后,便偷偷灑在蕭琰的糕點上。
她先哄他喝了好些酒,又給他夾了幾塊糕點,最后把自己也喝醉了。
蕭琰昨日比往常好說話,她說什么蕭琰就做什么。
想來,他應該是想到父親兄長凱旋歸來,為了安撫姜家,不得已才屈服自己。
狗皇帝!
蕭琰微瞇著眼眸打量著身下的女子。
她眼波流轉,一看就是肚子里藏著彎彎心思。
姜玉梨長得極美,芙蓉嬌面,仙姿玉色。
她肌膚如白瓷霜雪,又天生生了一雙桃花眼,看人時,總有三分繾綣情意。
不過姜玉梨雖生得媚,卻沒有什么城府。
她心里想的,都可以在她臉上察覺到。
蕭琰根本不用費心思去猜她在想什么。
“說,玉兒何罪之有?”
男人輕慢地挑了挑眉,伸出手微微抬起那漂亮的臉蛋。
玉兒?
姜玉梨微微一僵,心里頭升出一分煩躁。
蕭琰這狗男人,怎么還記得昨夜的荒唐之事?
想起那時,姜玉梨臉色一熱,是她恬不知恥、醉倒在他懷里,讓他喊自己“玉兒”。
姜玉梨恨不得穿回到昨日給自己來個大嘴巴子。
玉兒也是這個負心又狠毒的男人可以叫的?
“不說?”
“那朕喊人帶你回去了?”
男人罕見含笑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大手捏著姜玉梨臉,拇指輕按,微微加重力道。
姜玉梨有些驚慌,她睜著杏眸忙道:“妾說?!?br>
男人松開她的小臉,下巴頓時浮現(xiàn)出幾道紅痕,可姜玉梨的鼻尖和眼眶更是通紅。
她移著膝蓋,膝行到蕭琰腳旁,雙眸淚水將落未落,十分可憐。
換做平常的男人,一定忍不住將她護在懷里好好疼愛一番。
可蕭琰不是平常人。
他就這樣看著姜玉梨瑟瑟發(fā)抖,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點著桌面。
咚、咚、咚……
一聲又一聲,敲得姜玉梨小心臟砰砰直跳。
她咬了咬牙,將自己往蕭琰糕點里下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桌面輕叩聲停止,殿內沉寂到只聽見姜玉梨眸中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落到地磚的聲音。
她感受到帝王那股寒冷至極的威壓,嚇得腿骨打顫。
嗚嗚嗚,好可怕。
不行,不能怕。
姜玉梨在心中為自己打氣。
這件事她得說,不說保不準以后會是懸在姜家頭上的一把刀,倒不如此刻先把事情都怪在自己——
不對,怪在馮婕妤的頭上!
對??!說陛下不舉的也是馮婕妤。
下定決心把馮婕妤當成替死鬼后,姜玉梨眼珠子轉了轉,哭得更加可憐兮兮:
“陛下,昨日之事,并非妾之過,都怪那個馮婕妤,跟臣妾說陛下從未召幸妃嬪,即便玉梨多努力,也不能親近陛下半分。”
“陛下也知,臣妾從小愛慕陛下,自然也想與陛下做...”
姜玉梨小臉一紅,聲音變得跟蚊子一樣細吶。
“做...夫妻之間的事情,臣妾怕陛下不能人道,這才走了錯路?!?br>
“一切都是臣妾一人所為,與姜家無關。”
說完這番話后,姜玉梨順勢伏在地上嗚咽著。
她出來時匆匆忙忙,并未將寢衣?lián)Q掉,披上一件銀狐斗篷便出來。
如今這么一低頭,未系緊的斗篷不覺中解開滑落。
妃色的寢衣質地輕薄,領口處可以看清楚里頭藕荷色的貼身小衣,視線深入,一片高聳圓弧,瑩潤瓷白中紅果嬌艷。
玉梨哭起來時,雪膚紅唇蒙上一層朦朧水光,就像一只沒有主人,可憐可愛的小貓兒。
他昨晚要了她,是一時興起,也是故意為之。
畢竟給了姜玉梨甜頭,就是給姜家甜頭。
而姜玉梨的確,要比他見過的任何女子都要勾人。
蕭琰雙眸沉沉望著她,沒有追問,沒有責罰。
“起來?!?br>
玉梨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的聲音,她連忙起身,神情羞恥無措地看著他。
讓她起來,是不是就是原諒她的意思?
姜玉梨心中如此想著,便也就如此問出口:“那陛下是原諒臣妾了?”
男人掀開眼簾看了她一眼后,并沒有回答。
姜玉梨大著膽子走近幾分:“陛下,臣妾還有一事——”
話還沒說完,姜玉梨的腰肢就被伸過來的手一勾。
她整個人坐到了蕭琰的大腿上。
......
姜玉梨的腦子一片空白?。∩硐率悄腥松眢w傳來的溫度。
“陛、陛下?”
姜玉梨緊張得氣都不敢喘,只能乖乖坐著不動。
“玉兒剛剛說,”帝王帶著熱氣的呼吸撲在她雪白頸間,“之前怕朕不行?”
姜玉梨欲哭無淚,顫著聲音道:“陛下,妾不該輕信了那些謠言。”
身邊的人將她圈在懷里,就如同猛獸護主般。
半晌后,耳側傳來男人一聲輕笑:“玉兒自己說,朕到底如何?”
姜玉梨的小臉被懷里的熱度蒸得粉撲撲,她咬著牙羞澀地答道:“陛下、是天下最最威猛的男子。”
蕭琰微微挑眉:“果真?”
姜玉梨臉燒得發(fā)燙,極不情愿地點點頭:“陛下、生龍活虎,嬪妾佩服!”
夸完他了,是不是可以求下恩典了?
姜玉梨見男人輕笑,覺得趁熱打鐵。
她揚起漂亮的小臉,小心翼翼求道:“陛下,嬪妾有一事相求?!?br>
“嬪妾想念家人,明日能否準妾回府探望?”
姜玉梨心里忐忑不安。
不知道蕭琰肯不肯她出宮?若是不能出宮,她又得去哪里弄避子藥?
不行,她必須要出宮!
姜玉梨的小手顫顫巍巍地攀上男人的寢衣襟口,用最是嬌軟勾人的聲音求道:“陛下,就準妾這一次吧?!?br>
蕭琰瞬間被勾起**。
他抓住那節(jié)皓白的雪腕,一瞬間想到昨日夜里的那些親密和瘋狂。
“姜玉梨?!?br>
男人聲音低啞有磁性,眼神幽深暗沉。
姜玉梨乖乖喊是,卻被他修長指尖挑起下巴:
“喂飽朕。”
“就準你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