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下午再吃早餐”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民間怪談:槐棺嫁衣》,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懸疑推理,林晚娘林晚娘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農(nóng)歷正月十六。,為了奶奶的喪事,連夜趕回了劉洼村。,離城里幾十公里,一到夜里就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踩著路上沒掃干凈的鞭炮碎屑,深一腳淺一腳走到奶奶家的土坯房門口,剛推開門,一股帶著紙灰和潮濕土氣的冷風,就直直撲在了臉上。。,被穿堂風吹得輕輕晃動,在地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看得人心里發(fā)慌。奶奶就躺在屋子中間的門板上,身上蓋著她用了十幾年的藏青舊棉被,那是她生前最寶貝的東西。,卻直直地從被子里露了出...
,連大氣都不敢喘。,隔著一層薄薄的舊報紙,我能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死死釘在我身上。,幾乎和人胸口齊平。,就能輕易捅破報紙,把手伸進來。,只剩下小時候奶奶講過的那些鬼故事。,橫死的人不甘心,會在夜里找替身。,埋得不對的棺材,會生出臟東西。,手里攥著來路不明的東西下葬,死人會自已爬回來找。
每一句話,此刻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慢慢、慢慢地往后挪,盡量把身體縮在墻角,遠離窗戶。眼睛卻不敢離開那扇糊著報紙的木窗,生怕下一秒,就有一張慘白的臉貼上來。
時間像是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都難熬得像一個世紀。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終于有了一點動靜。
不是腳步聲,也不是敲擊聲,而是一陣極輕、極細的布料摩擦聲。
“沙……沙……”
像是有人穿著長長的衣服,在窗外慢慢挪動。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窗紙。
很快,一個模糊的影子,緩緩映在了報紙上。
影子不高,很瘦,肩膀耷拉著,頭發(fā)很長,垂到腰際。最嚇人的是,它的一只手抬起來,輕輕貼在窗紙上,五指張開,輪廓清晰得嚇人。
那只手,瘦得皮包骨頭。
我渾身汗毛倒豎,渾身冰涼,連血液都像是不流了。
它在干什么?
它在看我。
它在摸窗戶。
它在找縫隙,想進來。
我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已冷靜,可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抖。我想找個東西防身,目光在黑暗里亂掃,只摸到墻角一根用來撐門的木棍。
我緩緩伸手,一點點握住木棍,手心全是冷汗,滑得幾乎抓不住。
就在我手指剛握緊木棍的那一刻。
窗外的影子,突然動了。
它緩緩低下頭,像是在看自已的手,又像是在看屋里的我。
然后,它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
兩只手,一起貼在窗紙上。
十根細長的手指,清清楚楚印在報紙上。
我猛地想起奶奶手里的藍布。
想起槐樹下啃棺材的黑影。
想起那和藍布一模一樣的布料。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在我心里炸開——窗外這個東西,會不會就是當年,和這半片藍布一起被埋掉的人?
劉洼村幾十年前,是不是死過一個穿藍布衣裳的女人?
我不敢再想下去。
這時,窗外的影子,緩緩動了起來。
它開始沿著窗戶,一點點橫向移動,像是在丈量窗戶的大小,又像是在找能鉆進來的縫隙。
影子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輕得沒有聲音。
我握著木棍的手,越攥越緊,指節(jié)發(fā)白。
只要它敢破窗而入,我就算拼了命,也要一棍子砸下去。
可它沒有進來。
影子在窗戶另一頭停了下來,然后,緩緩轉(zhuǎn)過身。
這一次,它不再貼窗戶,而是站直了身體。
長長的頭發(fā)垂在身前,看不清臉。
它就那樣站在窗外,安安靜靜,一動不動。
像在等。
像在看。
像在等我撐不住,自已崩潰。
我不知道自已站了多久,雙腿早已麻木,冷汗干了又濕,濕了又干。直到天邊微微泛起一點魚肚白,公雞第一聲啼叫劃破村子的寂靜。
窗外,那道影子,忽然淡了。
一點,一點,消失在窗紙上。
緊接著,一陣極輕的腳步聲,緩緩遠去,朝著村西頭老槐樹的方向。
我終于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脫力。
天,亮了。
可我知道,黑夜帶來的恐懼,沒有消失。
它只是暫時躲了起來,等著下一個夜晚,再一次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