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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我的職稱讓給寡嫂后,我成全他們
九零年代遭遇下崗潮,上級提醒我再沒評上高級職稱,就會被裁員必須離開基地。
可我連續(xù)二十年評職稱,都被我身為營長的老公顧遠(yuǎn)舟為了避嫌一票否決,
三十年的婚姻生活,我把隱忍做到了極致,從來不曾怪罪他。
可如今最后一次評審,我終于忍不住苦苦哀求他退出評委會。
“這是最后的機(jī)會了,如果再評不上,我只能脫掉軍裝,離開生活了幾十年的基地。”
他滿口答應(yīng)。
卻提前讓評委內(nèi)定人選,把唯一的評職名額給了只有初中學(xué)歷的寡嫂范云芳。
絕望的我跑去質(zhì)問。
卻聽到顧遠(yuǎn)舟和下屬的談話。
“營長,夫人一輩子就盼著評上高職避開裁員......”
“我能怎么辦?”
顧遠(yuǎn)舟痛苦地捂住眼睛。
“云芳因?yàn)閷W(xué)歷遭受太多白眼,只有評上職稱,才能讓她在單位挺直腰桿?!?br>
“蘇錦委屈慣了,就讓她再委屈一次,我以后好好彌補(bǔ)她就是了?!?br>
話落,我瞬間紅了眼。
這些年,小到雪花膏,大到房子。
不管寡嫂看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