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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遇人間暖
電影散場是別人的狂歡,我的生活還要繼續(xù)。
如今我是一名深夜電臺的主持人,不用露臉,只需用聲音治愈那些在城市里失眠的靈魂。
這檔節(jié)目叫《聽見》,不溫不火,剛好夠我養(yǎng)活自己和一只叫“念念”的薩摩耶。
第二天去臺里,導播小張一臉八卦地湊過來:
“清歡姐,你昨晚看熱搜了嗎?江執(zhí)舟的那首《失眠》簡直絕了!你說他那個前女友到底是誰?。吭趺催@么狠心?”
我整理稿件的手一頓,淡淡地說:“不知道,也許是有什么苦衷吧。”
“能有什么苦衷?那可是江執(zhí)舟誒!長得帥又有才,我要是那個女的,打死都不分!”
我苦笑一聲,沒接話。
當晚的節(jié)目主題恰好是“遺憾”。
直播進行到一半,接進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陣長久的沉默,只有清淺的呼吸聲,**音里隱約夾雜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和電流干擾,竟和我窗外此刻的暴雨聲如出一轍。
我輕聲問:“你好,這位聽眾,你想分享什么故事嗎?”
幾秒鐘后,一道經過變聲處理,卻依然讓我渾身僵硬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