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抄家,我流放,搬空皇宮去流浪
顧小暖**酸疼的腰坐起來,窗外天色昏黃。
她睡了一天?
將軍就是將軍,原主這小身板有點受不住。
現(xiàn)在這個點才醒,也不需要給便宜婆婆敬茶了,應(yīng)該等她的人早就散場了。
別說新婦敬茶什么的鬼話,相公不在敬毛線個茶。
“來人。”
“夫人?!毖诀咄崎T進(jìn)來,眼神躲閃,“老夫人那邊……今日派人來問了幾次?!?br>
“飯菜準(zhǔn)備些送過來?!?br>
“是?!?br>
娘家沒有陪嫁丫頭,伺候她的下人是將軍府的人。
下人看著顧小暖欲言又止,作為新婦,夫人早上沒給老夫人請安。現(xiàn)在睡醒了好像也沒有去請安的意思,主子們現(xiàn)在全是對她的吐槽,說丞相千金沒一點規(guī)矩。還說將軍回來一定會生氣,說不定還會責(zé)罰夫人。
可看主子的樣子,貌似還不打算給老夫人請安,將軍又不在,他們下人什么也不敢說。
飯后,顧小暖打發(fā)走了下人,說自己身子太累太虛,還要睡覺。
瞧著外頭天色,已經(jīng)漆黑。夜黑風(fēng)高,正是辦好事的時候。
人走后立刻插上門,瞬移到了皇宮,剛到御書房,就聽見狗皇帝怒斥,“厲寒洲,你可認(rèn)罪?”之后便是一陣噼里啪啦東西撒落的聲音。
許是皇帝發(fā)怒摔東西。
“大將軍,陛下待你不薄,你怎可做出背叛**之事,如此行事,你可對得起厚待你的陛下,相信你的百姓?厲寒洲,今日我便和你勢不兩立,日后你別再到我府上?!?br>
這聲音她熟,原主那個道貌岸然不做人的渣爹。
勢不兩立是吧?
挺好。
希望以后他能說到做到。
“陛下,臣冤枉,臣沒有勾結(jié)蠻夷……”
說話有氣無力,明顯已經(jīng)受過刑,這是第二次審問。
時間緊任務(wù)重,她沒時間聽他們瞎逼逼,左右新夫君一場皮肉苦難免了,她也不可能從皇宮救人出去。
忍著吧!
瞬移到了皇宮庫房,“你有沒看見剛才有個影子閃過?”
外頭的看守警惕望向四周,***都沒發(fā)現(xiàn),難道自己剛才真的看錯了?
“沒有啊,有什么?你眼花了,可能是樹枝?!?br>
或許吧,確實外頭啥也沒有。
偌大的庫房內(nèi)堆滿了箱子,她夾在眾多箱子中間。
打開第一個箱子,金光閃閃!
打開第二個箱子,珠光寶氣!
我艸,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皇帝老兒果然最有錢!
晃眼間,所有箱子進(jìn)了她的空間,整個庫房瞬間空空如也。
接著是第二個庫房、第三個庫房……
皇帝個貪逼,這些年沒少貪墨銀子,私庫里的銀子竟然比國庫多多了。為何收走國庫銀子,銀子之后便是天下大災(zāi),留給狗皇帝也用不到百姓身上。
她開心叉腰,小臉笑的極其燦爛。發(fā)財了,發(fā)財了,這些個金銀財寶全是她的。
上一世到死都沒見過這么多銀子,顧小暖樂的找不著北。
國庫收完便是太醫(yī)院,這會子太醫(yī)早就回家休息,只剩下幾個加班中的太醫(yī),勤快的坐在凳子上看醫(yī)書。
收收收,以后不太平,藥材實太重要,救命的,全部收完,一根樹葉都不能留。
正在專心研究醫(yī)術(shù)的太醫(yī)們突然發(fā)現(xiàn)手里的醫(yī)書不見了。一**坐到地上,他們的凳子哪去了?
“王太醫(yī),你看這個方子……”
話沒說完,手里的醫(yī)書“唰”地不見了。
“誒?我書呢?”
“我凳子呢?!”
一個個驚恐瞪大眼?捂住嘴!
娘呀,有鬼!
顧小暖在暗處偷笑,對不住了各位,這些醫(yī)書和藥材,流放路上用得著!
收完太醫(yī)院便是藏書閣。
書中自有黃金屋,這些書籍許多都是孤本,傳承幾千年的文化,若是被燒實在太過可惜。
入目之下全進(jìn)入顧小暖的空間。
宮中糧庫大的嚇人,里頭不止有柴米油鹽,還有各種新鮮蔬菜瓜果,肉類,人參鹿茸燕窩等,甚至還有個巨大冷庫,藏的全是各地進(jìn)貢的好稀罕吃食。
“狗皇帝挺會享受啊!”她咧嘴一笑。
全是她的,一粒米都不給狗皇帝留下,明日想吃飯?**去吧。
之后便是各宮娘**私庫,所過之處,寸草不留。
第一個去的便是皇后宮里,一***,聽說奢靡無度,就連宮里地磚都是漢白玉所做。
干就完事了,全部帶走。
漢白玉地磚?收!
金絲楠木拔步床?收!
妝臺上的胭脂水粉?收!
連墻上掛的珍珠簾子都沒放過。
“啊!”值夜的宮女尖叫起來,眼睜睜看著貴妃娘娘最愛的那面西洋鏡憑空消失?!肮?,鬼??!”
顧小暖咧嘴一笑,身影早已出現(xiàn)在下一個宮殿。
貴妃宮里好物件更多,皇帝寵愛,賞賜巨多,顧小暖收紅了眼。紅珊瑚收了,玉雕觀音收了。
“武郎!”
收貨的手一頓,順著聲音來源移動,我去,只見一個狂徒肩上掛著貴妃娘**肚兜,兩人正在巨大檀香拔步床上顛鸞倒鳳。
而貴妃娘娘小臉潮紅,嘴里咬著狂徒褻褲。
天啦嚕,這是她該看的?
“青兒,想死我了,半月未來你可有想我?”
“你還敢說?為何半月都不來看我,可是將我忘記,有了其他可人兒?”
男人使勁,女人嬌嗔。
“我心里住著誰你不清楚,狗皇帝最近派了不少活給我,忙的沒時間。難得今日得閑,我趕緊過來與你相聚?!?br>
“厲將軍今日會死嗎?”
“大抵會,管他死不死,別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男人話音沒落,一個白眼暈倒了,床上的女人亦然。
紫檀木拔步床?收!紅珊瑚擺件?收!西洋鏡?收!
這兩人看來全都知道皇帝要害她相公,或者說他們也參與其中。
臨走前,她把貴妃的肚兜蓋在侍衛(wèi)臉上,侍衛(wèi)的褻褲塞進(jìn)貴妃手里。
“這樣比較有儀式感?!彼凉M意地點點頭。
路過御花園,花很漂亮,留著自己種。樹也很大,天冷當(dāng)柴火也不錯。
哇哦,太液池里的錦鯉好肥好大,收了路上烤著吃。地上的地磚貌似也不錯,收走鋪新家。
奇花異草,珍稀樹木,嶙峋怪石,悉數(shù)進(jìn)了空間。
假山?收!漢白玉欄桿?收!鋪地的鵝卵石小路?連泥帶土,整片挖走!
御花園瞬間變成一個光禿禿,坑坑洼洼的大土坑。
路過的宮女揉了揉眼睛,“今兒個御花園咋這么……敞亮?”
抬頭看了眼皇宮的屋頂,琉璃瓦啊,好像在古代很貴的樣子。
屋頂瓦片片片消失,露出底下的木椽。
廊下的金絲楠木柱子?收!
金絲楠木柱子?收!
殿內(nèi)的金磚?撬起來收!
門窗?拆了收!
連御書房里皇帝那張紫檀木嵌百寶的龍椅和巨大的龍案,也瞬間不見。
顧小暖一路瞬移,皇宮內(nèi)尖叫聲一片!
“出事了!皇后娘**東西全沒了!沒了!”
“來人,快來人,華妃娘娘丟了大量財物!”
“良妃娘娘衣裳不見了!你們別進(jìn)來,不許進(jìn)來!”
皇帝穿著里衣坐在地上滿臉懵逼,為何他睡在地上?
狗膽包天?!他的床呢?
“王德才,朕的床呢?”皇帝咆哮!
老太監(jiān)跪在地上發(fā)抖,“老奴不知,不知……剛才突然一陣風(fēng)過,東西便全不見了,連老奴的拂塵都不見了?!?br>
“陛下,貴妃娘娘偷人,正好被闖進(jìn)去的侍衛(wèi)撞見,進(jìn)屋的時候,娘娘嘴里還咬著侍衛(wèi)褻褲,娘娘肚兜在侍衛(wèi)肩頭掛著,兩人還……還疊在一起……”
皇帝:“???”
老太監(jiān):“?。?!”
老太監(jiān)抖成篩子,今兒個皇宮內(nèi)到底怎么了?全是大事兒!
“噗!”
皇帝老血噴出,當(dāng)場昏厥。
小劇場:
大臣們看著坐在臺階上的皇帝,以及皇帝旁邊同樣鼻青臉腫的顧丞相,陷入了沉思。
“陛下,您這是……”
皇帝頂著兩個黑眼圈,咬牙切齒,“昨晚皇宮遭賊了?!?br>
“丞相大人您也……”
顧丞相捂著臉,“府里也遭賊了。”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抱頭痛哭。
“陛下!”
“愛卿!”
眾大臣:“……”
要不我們也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