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學補習功課的進階中------------------------------------------，站在徐熙窈家二樓的陽臺，能清晰看到顧家客廳的燈光。。，院子里種滿了月季和繡球，連大門上都掛著風鈴，風一吹就叮當作響，透著股熱熱鬧鬧的溫馨。，院子里只種了幾棵高大的香樟，枝葉繁茂卻透著疏離，別墅的線條簡潔利落，晚上亮燈時，光線都顯得比別家冷靜幾分。，看著顧言洲掏出鑰匙開門，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果然什么樣的人住什么樣的房子，連冷清都冷得這么統(tǒng)一?！懊魈煲姟！彼龥_他揮揮手。，點了點頭，推門進去了。，保姆已經(jīng)做好了晚飯。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都是清淡的口味。他沒什么胃口，隨便扒拉了幾口飯，就放下了筷子?！吧贍?，不再吃點嗎？”保姆關切地問。“不了，晚自習要遲到了。”他拿起書包，轉身出了門。，父親常年在外忙生意，家里只有他和保姆。，客廳的燈會亮到很晚，現(xiàn)在多數(shù)時候，只有他房間的那盞燈，會亮到深夜。，顧言洲正在晚自習的教室里刷題，手機在桌洞里輕輕震動了一下?！?a href="/tag/xuxiyao3.html" style="color: #1e9fff;">徐熙窈發(fā)來的信息。徐熙窈：[圖片] 顧言洲，這道數(shù)學題我不太懂，你能給我講講嗎？
圖片里是一道初二的幾何題，不算難，但繞了兩個彎。
顧言洲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個“嗯”，然后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快速畫出輔助線，寫下解題步驟，拍照發(fā)了過去。
沒過幾秒，對方就回了個“哇！你好厲害！一下子就看懂了！”，后面還跟了個星星眼的表情。
他看著那個表情包，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把手機塞回桌洞，繼續(xù)刷題。
八點半，晚自習鈴聲準時響起。
顧言洲隨著人流走出教學樓，晚風帶著點涼意，吹得他清醒了不少。
回到家，他先沖了個澡，換上干凈的睡衣，坐在書桌前繼續(xù)做功課。臺燈的光線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等他把明天要交的作業(yè)都寫完，已經(jīng)快十點了。
他收拾著課本，準備睡覺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還是徐熙窈的信息。
徐熙窈：顧言洲，我剛才又做了幾道類似的題，還是有點懵……你明天有空嗎？或者……我以后能不能去你家找你補習??？我媽說可以給你做點心當謝禮！
顧言洲看著屏幕上的字，手指懸在“發(fā)送”鍵上方，沒動。
去他家補習？
他想起自家空蕩蕩的客廳，想起保姆做好飯后就回房休息的安靜，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
他指尖頓了頓，回了兩個字：“可以。”
幾乎是立刻，對方就打來了語音電話。
他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聲音帶著點剛洗完澡的微啞：“怎么了？”
“真的可以嗎？”徐熙窈的聲音在聽筒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雀躍，“那我明天放學去找你？我讓我媽做你喜歡的點心！對了，你喜歡什么口味的？甜的還是咸的？”
“都行?！彼吭谝伪成?，聽著她嘰嘰喳喳的聲音，感覺房間里似乎沒那么冷清了。
“那我讓我媽做草莓蛋糕吧！你上次吃了好像不討厭！”
“……好?！?br>掛了電話，顧言洲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還沒掛斷的通話界面，愣了愣神。
他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隔壁徐家的二樓，亮著一盞暖**的燈，窗簾沒拉嚴，能看到里面晃動的人影。
他想起剛才電話里，她興奮得像只小麻雀的聲音，想起她遞蛋糕時亮晶晶的眼睛，還有放學路上，她抱著保溫桶小口吃銀耳羹的樣子。
好像……家里多個人，也挺有意思的。
黑暗中，他睜著眼睛，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想起徐熙窈說的“草莓蛋糕”。
好像……也沒那么討厭甜食。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明天她來補習，該把客廳的燈開亮一點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按了下去。
顧言洲，你在想什么。
他閉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時間來到第二天放學，徐熙窈果然提著個精致的蛋糕盒，準時出現(xiàn)在顧言洲家門口。
“當當當！”她踮著腳按門鈴，聲音里透著雀躍。
開門的是顧言洲，剛從學?；貋?，校服外套搭在臂彎里，領口的扣子松開兩顆，帶著點少年人的隨性。
看到她手里的蛋糕盒，他側身讓她進來：“進來吧。”
徐家的保姆已經(jīng)把客廳收拾得干干凈凈，只是偌大的空間里，除了沙發(fā)和茶幾，沒什么多余的裝飾，顯得有些空曠。
“我媽今天特意烤的草莓慕斯，說比上次的小蛋糕精致點?！?a href="/tag/xuxiyao3.html" style="color: #1e9fff;">徐熙窈把蛋糕盒放在茶幾上，獻寶似的打開，“你嘗嘗？”
淡粉色的慕斯上綴著新鮮的草莓，奶油裱成了小巧的花形，看起來確實比上次那個巴掌大的小蛋糕像樣多了。
顧言洲剛想說“先補習”，就被她塞了個小叉子：“就嘗一小口，不耽誤做題?！?br>他拗不過，只好叉了塊草莓放進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開，比上次的奶油蛋糕清爽些。
“怎么樣？”徐熙窈眼巴巴地看著他。
“……還行?！彼貞D身去書房拿課本，“作業(yè)呢？哪道題不會？”
徐熙窈趕緊從書包里掏出練習冊，跟在他身后進了書房。
顧家的書房很大，一面墻都是書架，擺滿了書，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寬大的書桌，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就是這幾道函數(shù)題，我總搞不懂變量關系。”她指著練習冊上的紅叉，皺著眉說。
顧言洲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旁邊，拿起筆：“你看這里，先設未知數(shù)，把題干里的等量關系列出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點耐心，講題時會下意識地湊近，呼吸拂過徐熙窈的耳畔，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徐熙窈原本還在認真聽，聽著聽著就有點走神。
她偷偷瞟他，看他專注時微蹙的眉頭，看他握筆的手指修長干凈，心里突然冒出個念頭——這高冷小哥哥認真起來，好像更招人喜歡了。
“聽懂了嗎？”顧言洲突然停下，轉頭看她。
“??？哦……聽懂了！”徐熙窈趕緊回神，假裝在練習冊上劃重點，耳朵卻悄悄紅了。
顧言洲沒戳破，繼續(xù)往下講。
只是講著講著，他發(fā)現(xiàn)徐熙窈的注意力總往旁邊飄，一會兒盯著他的筆，一會兒盯著書桌角的臺燈，就是不看練習冊。
“徐熙窈。”他突然開口，語氣有點嚴肅。
“啊？在！”她嚇了一跳，趕緊坐直。
“補習的時候專心點?！彼粗凵窭飵еc無奈，“不然我就不讓你來了。”
“別別別！我認真聽！”徐熙窈趕緊舉起手作保證，心里卻有點委屈——還不是因為你太好看了嘛。
接下來的時間，她果然收斂了心思，跟著他的思路一步步解題。
遇到卡殼的地方，顧言洲會放慢語速，反復講幾遍，直到她點頭說“懂了”才繼續(xù)。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就黑了。
“差不多了，這幾道題再練練就行?！?a href="/tag/guyanzhou.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言洲合上練習冊，看了眼時間，“快七點了，你該回家了。”
“哦好。”徐熙窈收拾著東西，突然想起什么，指著茶幾上沒吃完的蛋糕，“那蛋糕……”
“我會吃的?！彼f。
徐熙窈這才放心，背上書包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看他：“那我明天還來？”
顧言洲正在收拾書桌，聞言頭也沒抬：“嗯?！?br>“那我走啦，拜拜！”
“拜拜?！?br>門輕輕關上，屋里又恢復了安靜。
顧言洲站在書桌前，看著空蕩蕩的椅子，愣了愣神。
剛才她坐過的地方，好像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草莓味，和他平時習慣的清冷氣息混在一起，并不難聞。
他走到客廳，看著茶幾上的草莓慕斯，猶豫了一下，叉了一塊放進嘴里。
確實比上次的好吃。
他拿出手機，點開和徐熙窈的聊天框，看著她下午發(fā)來的“求補習”信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最終還是沒發(fā)什么，鎖了屏。
這樣的補習日子，一晃就過了一個月。
每天放學后，徐熙窈雷打不動地往顧家跑，有時提著母親做的點心，有時揣著剛買的草莓味棒棒糖，像只準時報到的小雀鳥，嘰嘰喳喳地闖進顧言洲原本安靜的生活。
補習的地點從客廳換到了書房，有時顧言洲晚自習回來得晚，徐熙窈就自己先在書房做題，等他回來再一道道問。
保姆見她來得勤，總會多準備一份水果，有時是切好的草莓，有時是剝好的荔枝，擺到書桌上，笑瞇瞇地說：“徐小姐，多吃點。”
徐熙窈也不客氣，邊吃邊跟顧言洲討價還價：“這道題太難了，能不能明天再講？”
顧言洲多半會皺著眉敲她的練習冊：“不行，今天的事今天做完?！钡Z氣里的耐心，卻比剛開始多了幾分。
有一次，徐熙窈做題太投入，不小心把鋼筆水蹭到了臉上，自己沒發(fā)現(xiàn)，還湊過去問他：“你看我這步對不對？”
顧言洲看著她鼻尖上那點黑漬，愣了兩秒，突然笑了。
那是徐熙窈第一次見他笑。不是嘴角微勾的那種淡笑，而是真真切切地彎了眼，眼里像落了星光，清清爽爽的，看得她一時忘了說話。
“你笑什么？”她摸了摸臉，摸到一手鋼筆水，頓時哀嚎一聲，“?。∈遣皇遣涞侥樕狭?？”
顧言洲遞給她一張紙巾，聲音里還帶著笑意：“嗯?！?br>那天的補習，徐熙窈的臉一直紅撲撲的，連帶著做題都錯了好幾道。
還有一次，外面下了大雨，徐熙窈的司機一時過不來。
顧言洲看她對著窗外發(fā)愁，默默找出一把黑色的大傘：“我送你回去?！?br>兩家只隔了一道柵欄，撐著傘走過去不過半分鐘。但那天的雨太大，風也急，走到柵欄邊時，徐熙窈的半邊肩膀還是淋濕了。
“快進去吧，別感冒了?！?a href="/tag/guyanzhou.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言洲把傘往她那邊傾斜了些。
“那你怎么辦？”徐熙窈看著他被雨水打濕的肩膀。
“我沒事。”他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回走，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徐熙窈站在自家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點暖。這高冷小哥哥，其實也挺細心的嘛。
補習的日子里，徐熙窈偶爾會問些題外的話。
“顧言洲，你打算考哪所高中?。俊币淮沃v完題，她咬著草莓，漫不經(jīng)心地問。
顧言洲正在收拾書桌，聞言頭也沒抬：“市一中?！?br>“市一中？”徐熙窈眼睛一亮，“那可是最好的高中！”
“嗯。”
“那我也要考市一中！”她突然放下草莓，拍著桌子，眼神亮晶晶的，“等我明年初三，肯定能考上！”
顧言洲抬眼看她，嘴角帶著點揶揄：“你現(xiàn)在的成績，差得有點遠。”
“那是以前！”徐熙窈不服氣地從書包里掏出一張成績單，拍在他面前，“你看！這次月考我考了班級第十！比上次進步了十五名呢！”
成績單上的紅色分數(shù)確實亮眼，尤其是數(shù)學，幾乎滿分。
她仰著下巴，像只驕傲的小孔雀：“你等著，再過一年，我肯定能跟你考上同一所高中。到時候，我們又是校友了！”
顧言洲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里那片原本平靜的湖，好像被投進了一顆小石子，蕩開圈圈漣漪。
他沒說話，只是拿起那張成績單，指尖輕輕拂過上面的名字——徐熙窈。
“嗯?！边^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低地應了一聲，“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