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懷孕五個月的時候,韓億因為她讓小秘書去給她點杯紅糖姜茶,醒來后就被韓億丟到沙漠里。
“你不是說外面不熱嗎?
居然讓早月曬紅了臉。
那就看看你能否活著走出這里!”
韓億惡毒戲謔的話打在身上,像是冰錐子,一下一下**我的心口。
我挺著孕肚在沙漠里走了99個小時,看著那個曾經(jīng)愛過的男人一心只哄著小秘書,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我時,徹底心死,撥通了那個熟悉塵封己久的電話。
.......“所以你需要讓我做什么?”
“走劇情狠虐女主?!?br>
位面**隨口道:“反正到最后渣男主會幡然醒悟拋棄你,清冷佛子會為女主狠狠把你虐殺的?!?br>
“你沒跟我說會**殺?。 ?br>
早月狐貍眼一眨一眨的,她是聽說能虐女主所以才答應綁定的。
這個什么位面**跟一開始說的不一樣!
“你是惡毒女配,拉你來就是給女主做配的,給渣男洗白用的,哪那么多廢話呢?
等你死了我會過來接你去下個位面的?!?br>
“要不是看你長得那么美天生就是惡毒女配的臉,我也懶得搭理你,我還有其他事情,先走了?!?br>
就這樣,完全不懂劇情的早月就被扔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
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藥物,還是那些凌亂一時間接受不了的劇情記憶。
早月跌跌撞撞地往前走,高跟鞋七扭八歪地踩在走廊昂貴的地毯上。
她沒走幾步就意識到不對勁,但這時候腦子己經(jīng)被涌起來的情欲裹挾,眼前出現(xiàn)重影。
早月是妖,她哪里會忍得了這些。
只覺得面前模模糊糊地出現(xiàn)一個男人,她腳步虛浮走過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
但她覺得自己抓住的好像有個奇怪的東西,但早月沒往心里去。
她現(xiàn)在只想解決身體里涌出來的燥熱。
男人沒防備,被一把拉進房間里。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剛想回答,那張艷紅的小嘴就堵上來,一點反應時間都不給。
一開始還是早月憑借腦子里那一點點藥性主動,可嘴唇堵上之后卻變得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在迷茫之時,主動權(quán)就被奪走。
早月倒在柔軟的床上,背后是柔軟的床鋪正面卻是硌得人手疼的結(jié)實肌肉。
“喂,你是誰?”
她嬌嗔著推了推沒推動,便隨著男人去。
在迷迷糊糊的記憶里,那些劇情都像是重影的代碼,她只記得好像要去**主。
但不知道男主是誰,但無所謂。
小狐貍不是喜歡計較那么多的人,現(xiàn)下舒服痛快最要緊。
今朝有酒今朝醉,至于誰是男主,明天再說。
她仰起頭因為太過顛簸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但是單看下巴也能看出對方的英俊。
小狐貍不滿的哼唧,對對方的粗暴不滿。
“喂!”
“嗯?”
一句淡淡的嗯,如果不是早月聲音己經(jīng)支離破碎,她肯定還覺得這個男人是端坐在蓮臺上念經(jīng)的和尚。
她這樣冷淡讓早月有些惱了,虛空抓著好像抓到什么東西,胡亂一扯就把東西扯壞了。
男人有些無奈的嘆氣,與女人十指相扣,按住她想要作亂的手。
小狐貍想:怪不得從前表兄沉迷于此,從前是她醉心修煉,如今可要好好嘗嘗人間滋味。
女人白皙細膩的小腿晃啊晃,最后砸落。
......一夜荒唐。
等早月睜開眼睛的時候,大抵是因為情潮褪去,她居然能想起位面**塞在腦子里的劇情了。
昨天她一切都憑本性而為,等她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
早月并沒有因此而感到驚訝,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還是有些印象的。
只是要跟她走劇情的男人似乎不是這一個,早月盯著男人許久,確定這張比狐族男子還英俊的臉不是她需要搞定的渣男主后,有些失望。
慢慢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還好昨天的衣服都還在,早月趁著男人沒起然后穿上。
剛要離開便突然想到不對勁,她這樣走好像不太厚道?
于是早月回頭掃了眼床上還在熟睡的男人。
男人五官凌厲,但此時因為睡著柔和三分。
鼻子高挺,薄唇因昨天晚上的荒唐變得紅潤,甚至有點腫。
系統(tǒng)塞進來的記憶里沒有這個男人,早月不免有些可惜。
要是他是男主也不錯,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時候。
早月掏遍全身,才搜出一張略皺的紙幣。
這時候誰身上還揣著現(xiàn)金,這張紙幣也不知什么時候留在外套口袋。
她將那張紙幣放到床頭柜,想了想又寫張紙條。
她可是一只懂事的好狐貍,從前表兄說男女歡好,要給對方一些酬勞,算是,算是什么?
忘了,反正就是要給錢。
等男人慢悠悠睜開眼睛,下意識往懷里一攬卻只能攬到空氣時,才瞬間清醒。
男人從床上坐起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地上狼藉的衣服也少一套。
想著對方己經(jīng)離開,漆黑深沉的眸子一掃,就看到那張紙幣。
“十塊錢?”
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伸手拿起那十塊錢,也發(fā)現(xiàn)壓在錢下面的紙條。
拿起來展開,因昨晚舒展的眉頭瞬間皺緊。
‘很棒,很好,很舒服!
錢給你。
’前面的夸獎他暫且受下,但這十塊錢怎么回事?
“我,我就值十塊錢!???”
昨天晚上就算是荒地也能種糧了,感情鋤頭差點揮斷,就給我十塊錢?
早月從酒店匆匆離開,回到自己逼仄破舊的出租屋。
看著周圍的一切她不滿意,不是說惡毒女配嗎?
怎么住得那么差?
其實就是之前那個惡毒女配搭檔被女主氣跑,早月是女主系統(tǒng)隨便找來的一個替死鬼,沒有身份也沒有地位。
她需要做的就是和那些虐文惡毒女配一樣,干著腦殘干的事情,然后被弄死。
早月坐在破舊的沙發(fā)里托腮,想著接下來的劇情。
她似乎要去韓氏面試,然后成為渣男主韓億的小秘書,開始挑撥男女主的關(guān)系。
面試?
精彩片段
小說《快穿:嬌軟惡毒女配不走被虐劇情》“四四什榴”的作品之一,韓億秦晚晚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在我懷孕五個月的時候,韓億因為她讓小秘書去給她點杯紅糖姜茶,醒來后就被韓億丟到沙漠里。“你不是說外面不熱嗎?居然讓早月曬紅了臉。那就看看你能否活著走出這里!”韓億惡毒戲謔的話打在身上,像是冰錐子,一下一下插進我的心口。我挺著孕肚在沙漠里走了99個小時,看著那個曾經(jīng)愛過的男人一心只哄著小秘書,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我時,徹底心死,撥通了那個熟悉塵封己久的電話。.......“所以你需要讓我做什么?”“走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