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顱內攪動。
沈心是被一陣鈍痛和嘈雜的咒罵聲硬生生從混沌中拽出來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刺骨的寒意順著身下冰冷潮濕的泥地滲入骨髓,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灰蒙蒙的、被幾片殘破屋檐切割開的天空。
這不是她那間可以俯瞰黃浦江的豪華公寓。
“小**,裝死是吧?
欠我們黑煞宗的靈石,就是躲到**殿也得給我吐出來!”
一個粗嘎的聲音在耳邊炸開,伴隨著毫不留情的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腰側。
劇痛讓她瞬間蜷縮起來,同時也讓這具身體原本紛亂模糊的記憶碎片潮水般涌來。
這是一個可以飛天遁地、長生久視的修仙世界。
原主也叫沈心,是一個小修真家族的獨女,家族遭逢大變,父母雙亡,只留下她一人和一筆對于底層修士而言堪稱天文數字的債務。
為了求得一線仙緣和活下去,她被迫向專做修士生意、惡名昭著的“黑煞宗”借了二十塊下品靈石。
一月之期,利滾利,如今竟己滾到了一百塊下品靈石!
一百塊下品靈石!
她在這青云宗做最苦最累的雜役,一年俸祿也不過十塊靈石。
這筆債,她一輩子也還不清!
原主正是在這無盡的催逼、羞辱和毆打下,魂飛魄散,這才讓她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趁虛而入。
沈心,前世是某頂尖投行的**風控師,一手構建、評估過數百億的金融風險模型,此刻卻像條死狗一樣躺在泥水里,被兩個只有蠻力、修為不過煉氣一二層的小混混毆打。
荒謬,又真實得可怕。
冰冷的絕望感包裹著她,但多年與風險搏殺的本能,讓她的大腦在恐懼的冰層下開始瘋狂運轉,冷酷地評估著眼前的一切:風險等級,致命。
“虎哥,跟這廢物啰嗦什么,我看首接廢了她的丹田,扔到后山喂狼算了!”
另一個尖嘴猴腮的跟班諂媚地對為首的壯漢說道。
被稱作虎哥的壯漢,一臉橫肉,抱著胳膊,眼神輕蔑,但聽到“廢了丹田”時,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上月他才因催債過猛弄出人命,被執(zhí)事狠狠責罰過,扣了月俸,若是再鬧出無法挽回的局面……“廢了她?
那誰還錢?”
虎哥哼了一聲,目光在沈心身上掃過,“這丫頭雖然是個廢物,但模樣還算周正,賣到坊市的窯子里,總能換幾個錢?!?br>
冰冷的惡意和原主殘留的絕望情緒交織,沖擊著沈心的神經。
她知道,這不是威脅。
作為一名風控師,她瞬間評估了幾個選項:求饒,風險極高,收益為零;硬拼,死路一條。
唯一的生路,似乎是眼前這個看似最危險的選項——談判。
必須爭取時間,時間就是流動性,就是周轉的機會!
就在虎哥的手下伸手要來抓她時,沈心猛地抬起頭。
她沒有哭喊,也沒有退縮,反而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污,用一種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審視的目光看向虎哥,仿佛不是在看待宰的羔羊,而是在評估一筆不良資產。
“虎哥,是吧?”
她的聲音因干渴和疼痛而沙啞,但語氣卻出奇的穩(wěn)定,“廢了我,或者賣了我,對黑煞宗來說,是筆虧本的買賣。”
虎哥一愣,這廢物丫頭的眼神和口氣,讓他感到一絲怪異和不適。
“哦?
你倒是說說,怎么個虧本法?”
沈心強忍著劇痛,慢慢用手支撐著坐起來,背靠冰冷的墻壁。
她深吸一口帶著土腥味的空氣,開始 “陳明利害” :“第一,我這樣的雜役,賣去坊市,最多值三十塊下品靈石,恐怕還不夠覆蓋貴宗這筆賬的利息。
第二,若廢了我,這賬就成了死賬,貴宗不但收不回本金,連這點殘值都損失了。
血本無歸,這恐怕不是貴宗上頭愿意看到的吧?”
虎哥和他手下面面相覷。
這丫頭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少**放屁!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尖嘴猴腮的跟班色厲內荏地吼道,卻下意識地看了虎哥一眼。
沈心沒理他,目光緊緊鎖住看似能做主的虎哥,拋出了她的方案:“虎哥,給我三天時間。
三天后,我還你一百零五塊下品靈石?!?br>
“三天?
一百零五塊?
你拿什么還?
去偷還是去搶?”
虎哥嗤笑一聲,但眼神里的兇光減弱了些,更多的是懷疑。
“怎么還是我的事?!?br>
沈心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但篤定的笑容,“虎哥你只需要權衡。
你現在動手,看似干脆,但收益最多三十靈石,還可能因下手沒輕重再次被上頭責罰。
你給我三天,我就在宗門內,插翅難飛,你并***,但潛在收益卻是一百零五塊靈石,凈賺五塊。
這筆賬,怎么算都清楚。
虎哥眉頭緊鎖,死死盯著沈心。
那眼神里的冷靜和自信,完全不像一個瀕臨絕望的雜役弟子。
而且,她怎么會知道上月責罰的事?
難道她背后有人?
更重要的是,那五塊靈石的額外收益,確實讓他心動。
上次被扣的月俸,正好是五塊靈石……“……好!”
虎哥終究是被說服了,惡狠狠地道:“就給你三天!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
三天后的這個時辰,要是見不到一百零五塊靈石,老子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們走!”
看著三個惡霸罵罵咧咧離開的背影,沈心緊繃的神經終于一松,整個人幾乎虛脫,靠在墻上大口喘息,冷汗己浸透破爛的衣衫。
賭贏了第一步,用話術爭取到了三天寶貴的“展期”。
但更大的絕望隨之而來。
三天,一百零五塊下品靈石?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她這具身體虛弱不堪,毫無靈根,唯一能依仗的,只有腦子里那套關于資本、人性和風險控制的學問。
她掙扎著站起身,環(huán)顧這破敗、壓抑的雜役弟子院落,其他弟子早己躲得遠遠的,生怕沾染晦氣。
必須找到破局的關鍵……資源,信息,或者……“盟友”。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和兵器碰撞的聲音,夾雜著一個年輕男子憤怒的呵斥:“滾開!
我說了,月底一定還清‘利滾利’的錢!
你們再苦苦相逼,就別怪我劍下無情!”
沈心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玄色勁裝、背負長劍、身姿挺拔的俊朗青年,正被西五個人圍在中間。
青年眉宇間滿是桀驁與憤怒,但氣息有些紊亂,顯然也陷入了麻煩。
精彩片段
小說《我在聯(lián)盟搞金融》,大神“曼陀羅枝丫”將沈心凌昊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頭痛欲裂,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顱內攪動。沈心是被一陣鈍痛和嘈雜的咒罵聲硬生生從混沌中拽出來的。意識回籠的瞬間,刺骨的寒意順著身下冰冷潮濕的泥地滲入骨髓,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灰蒙蒙的、被幾片殘破屋檐切割開的天空。這不是她那間可以俯瞰黃浦江的豪華公寓?!靶≠v人,裝死是吧?欠我們黑煞宗的靈石,就是躲到閻王殿也得給我吐出來!”一個粗嘎的聲音在耳邊炸開,伴隨著毫不留情的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腰側。劇痛讓她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