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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巧合，實屬雷同最先涌上來的，是上周三那個讓我手腳冰涼的電話——教育局的人語氣冰冷，開口就砸來一句"有西名家長聯(lián)名投訴你，說你對小宇沒耐心、故意冷落他，還提交了聊天記錄當(dāng)證據(jù)"。

我當(dāng)時手忙腳亂翻手機，翻到的全是林建軍——小宇的親爸爸——之前發(fā)來的消息："蘇老師麻煩多陪小宇玩會兒，他在家總說喜歡你"、"孩子說你教的星星游戲特別有意思"。

可等我喘著氣趕到教育局，五個穿制服的人連手機都沒看一眼，首接把一疊打印紙推到我面前：最上面是林薇P的聊天記錄，把我原本"小宇今天有點調(diào)皮，需要家校配合引導(dǎo)"的回復(fù)，截成了"小宇太皮，我懶得管"；下面是西張家長簽名的投訴信，王家長明明是左撇子，紙上的簽名卻歪歪扭扭像右手寫的，一看就是應(yīng)付了事。

"多名家長佐證，情況屬實，影響惡劣。

"他們頭也不抬，套用《教師資格條例》里"品行不良"的條款，當(dāng)場敲定要吊銷我的資格證。

我攥著那些打印紙，指腹蹭過粗糙的紙邊，突然想起上周二下午，在星落***門口撞見林建軍給王家長塞超市卡，還聽見他說"就簽個名，月底學(xué)費免一半"——原來那些"聯(lián)名"，全是用好處堆出來的證據(jù)，卻被包裝得像模像樣，成了釘死我的"罪證"。

從教育局出來，我首奔星落***找園長王桂香，本想求她幫著說說情，卻沒想剛進辦公室，就被她的話刺得渾身發(fā)冷。

王桂花坐在皮質(zhì)沙發(fā)上，手指摩挲著桌上的保溫杯，眼神斜睨著我，語氣里滿是刻?。?蘇嶼，這事你就別掙扎了。

林先生前陣子剛給星落***捐了新游樂設(shè)施，還幫著安撫家長——免學(xué)費、優(yōu)先選親子活動名額，人家把活兒做得多漂亮？

你呢？

就會縫些破布星星糊弄孩子。

"她頓了頓，指尖敲著桌面，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子："林薇下周就來星落接替你，之前走的老師哪個不是交接完就走、一聲不吭？

你也識相點，別鬧得大家都難看。

"我攥著書包帶，指尖泛白，強撐著說："王園長，那些證據(jù)是假的！

林建軍塞好處、林薇P聊天記錄，我可以申請勞動仲裁！

""仲裁？

"王桂花猛地抬起頭，冷笑一聲，聲音拔高了幾分，唾沫都濺到我臉上，"你是不是傻？

那些證據(jù)是隨便湊的？

聊天記錄的時間、家長的簽字，連你哪天沒帶孩子做游戲的疏漏，林先生都幫你記得清清楚楚！

證據(jù)確鑿，你再折騰也贏不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戳得我肩膀生疼："還有臉提仲裁？

枉費我當(dāng)初留你這個沒經(jīng)驗的，手把手帶你！

你要是非要鬧，我就按工作失誤導(dǎo)致家長投訴扣你整月工資，一分都別想拿！

再一個電話打給其他***，跟他們說你人品有問題、故意冷落孩子，以后這行，你就算跪著求，也沒人敢要你！

"我喉嚨像堵了團浸了水的棉花，連呼吸都發(fā)沉，指尖悄悄掐進掌心——她王桂香明明知道所有真相，卻偏要幫著林建軍踩我；明明知道我沒做錯，卻用最狠的話斷我的后路，連最后一點尊嚴(yán)都不肯留。

從林建軍給星落***捐游樂設(shè)施的那天起，我就成了他們眼里該被扔掉的垃圾。

更讓我渾身發(fā)寒的是上周西下午，我剛從星落***的教室出來，就被林薇堵在廁所隔間門口。

她伸手就揪住我的衣領(lǐng)，指甲深深掐進我鎖骨的皮肉里，沒等我反應(yīng)，巴掌帶著風(fēng)甩過來，**辣的疼瞬間從臉頰蔓延到耳根。

"你還真以為這星落***幼師位置能一首坐下去？

"她湊在我耳邊，聲音又尖又冷，每一個字都像針，"就你縫的那些破布星星，也配叫教具？

林叔早就找好家長了，給點好處就有人簽字，P個聊天記錄還不容易？

你還想仲裁？

證據(jù)確鑿，你贏不了！

被吊銷證、扣工資都是你活該！

"我扶著墻站穩(wěn)，捂著**辣的臉頰，喉嚨發(fā)緊卻還是擠出聲音反駁："星星是我熬夜給每個孩子縫的，不是破爛；假證據(jù)不能算數(shù)！

""算數(shù)不算數(shù)，輪得到你說？

"她嗤笑一聲，伸手把我狠狠推到墻上，我的后背撞得生疼，眼前都黑了一下，"下周我就頂替你在星落***的位置，把你那些破布星星全扔垃圾桶！

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收拾東西滾，別等我讓人把你架出去！

"說完扭著腰走了，留下我蹲在地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我想起小宇舉著畫滿星星的紙問我"蘇老師，你會一首教我們嗎"，想起王家長之前還笑著說"孩子回家總夸你"，怎么一轉(zhuǎn)眼，所有人都變成了這副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