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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男想吃絕戶?我二胎兒子不同意
“外婆,你怎么還不死啊?”
三歲的孫子手里抓著雞腿,滿嘴是油。
“爸爸說了,只要你跟外公死了,這大房子就是我的了?!?br>
我剝蝦的手僵在半空,看向女婿。
他不僅沒喝止孩子,反而似笑非笑地抿了一口茅臺。
“媽,童言無忌,不過話糙理不糙,您和爸都五十多了,公司的事你們也不管,不如趁著今天大家都在,把股份都轉(zhuǎn)給我,您二老也好安心享清福?!?br>
女兒聞言附和:“是啊媽,反正你們就我一個女兒,這家產(chǎn)以后都是我的,早給晚給有什么區(qū)別?你們別太自私,總把錢攥手里干什么?帶進棺材嗎?”
看著這一家三口理所當然的嘴臉,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將懷里的孫子放下來。
“想要股份可以,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給你們介紹個人?!?br>
女婿笑道:“律師我都已經(jīng)找好,不用......”
“誰說我要找律師。”
我打斷他的話,看向丈夫。
“老陳,去把咱兒子抱出來,讓女婿認認小舅子。”
......
李浩第一次上門時,跪在我和老陳面前,指天發(fā)誓:
“叔叔,阿姨,我知道我家里窮,配不上曼曼。但我有一顆真心,我可以發(fā)誓,這輩子把你們當親生父母一樣孝順!”
那時他眼神清澈,誠惶誠恐。
吃飯的時候,我不動筷子,他絕對不敢動。
桌上有盤***,他明明饞得咽口水,卻只敢夾面前的青菜。
我給他夾了一塊肉,他眼圈瞬間就紅了,站起來給我鞠躬道謝。
酒過三巡,李浩紅著眼跟我們保證:
“我是孤兒寡母養(yǎng)大的,我不怕被人笑話倒插門。以后生的孩子全都跟曼曼姓陳,我就是陳家的兒子,給二老養(yǎng)老送終,絕不讓曼曼吃一點苦!”
也就是這幾句話,把當時還有些猶豫的老陳感動得熱淚盈眶,立馬同意了他們的婚事。
我也是瞎了眼,覺得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是個知恩圖報的老實人。
可誰能想到,這哪里是老實人?
這分明是一條蟄伏在草叢里,隨時準備**主人的毒蛇。
婚后第二年,大寶出生。
在醫(yī)院里,我抱著剛出生的外孫,喜滋滋地要去辦出生證明,寫上“陳”姓。
一直對我唯命是從的李浩,突然在病房里發(fā)起了瘋。
他把床頭柜上的果籃砸了一地,紅著眼睛咆哮:
“必須姓李!我是個男人!如果孩子跟女方姓,我媽在村里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斷了!我是入贅,但我不是**為奴!”
我當時驚呆了,試圖跟他講道理:
“李浩,當初結(jié)婚前不是說好的嗎?而且我們家這么大產(chǎn)業(yè),總要有個傳承......”
“產(chǎn)業(yè)產(chǎn)業(yè)!你們眼里只有錢!”
李浩歇斯底里,“曼曼,你說!你覺得我的尊嚴重要,還是你家那幾個臭錢重要?”
我看向女兒。
我以為從小被我嬌慣長大的女兒會站在我這邊。
結(jié)果她卻捂著被子哭,反過來責(zé)怪我:
“媽,你就讓一步吧!阿浩壓力很大的,村里人閑話多難聽啊。姓什么不都是你孫子嗎?你怎么這么老古董!非要**我們嗎?”
看著女兒哭腫的眼睛,聽著她聲淚俱下的控訴,我心疼極了。
我是個母親啊。
在她坐月子這種最脆弱的時候,我怎么忍心讓她夾在中間受氣?
于是,我妥協(xié)了。
孩子姓了李。
也就是從那一次退讓開始,李浩意識到,只要拿捏住陳曼和孩子,我和老陳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