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年六胎,我成了王府唯一的香火,王爺卻查出天生不育
周懷玉卻笑了,那笑聲凄涼又瘋狂。
“這不是毒藥?!彼蛔忠活D,“這是能讓你爬上王爺床的……好東西?!?br>我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王府不能絕后?!彼穆曇衾飵е唤z顫抖,“太醫(yī)說,或許……換個身子骨賤的,沖一沖這晦氣,興許就有了。”
身子骨賤的。
這四個字,像四根針,扎進我的心里。
原來在她們眼里,我連人都不是,只是一個用來“沖晦氣”的器皿。
兩個婆子上前,一個掰開我的嘴,一個捏住我的鼻子,那碗滾燙的藥,就這么粗暴地灌了下去。
**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
我被她們拖拽著,扔進了一個滿是熏香的房間。
是王爺?shù)姆块g。
我渾身發(fā)燙,意識漸漸模糊,只記得一雙冰冷的手,撕開了我的衣服。
第二章
三個月后。
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突然一陣惡心感涌上喉頭。
“嘔——”
我扶著墻,吐得昏天黑地,連膽汁都快出來了。
跟我一起住的另一個通房小桃,嚇得臉都白了。
“鳶、鳶姐,你這……不會是有了吧?”
我心里一驚,手腳冰涼。
那晚之后,王爺再沒踏足過我的房間,仿佛那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我怎么可能……
可接下來幾天,我嗜睡,聞不得半點油腥,吐得愈發(fā)厲害。
這件事,像長了翅膀,一下就飛遍了整個王府。
那天我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房門“砰”地一聲被踹開。
王妃周懷玉帶著府醫(yī)和一大群丫鬟婆子,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肚子,那眼神,像是要將我活剝了。
“給她診脈!”
府醫(yī)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上前,三根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我甚至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府醫(yī)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反復確認了幾次,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最后變成了狂喜。
“撲通”一聲,他跪在了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喜脈!是喜脈啊!王妃!王爺!王府有后了??!”
轟!
整個王府,徹底炸了。
丫鬟們尖叫著沖出去報喜,婆子們激動得語無倫次。
周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