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火劍嘯滄溟第一卷 浣劍淬火(作者:永恒不朽的問心君)銀色的騎士隊在老鐵匠鋪前勒住馬韁,蹄鐵踩碎積雪,發(fā)出“咯吱”的輕響。
為首的銀甲騎士翻身下馬,甲胄上的龍紋在雪光下泛著冷光——他是緝武閣總閣長老魏無常的心腹,“鐵面劍”蕭凜。
“陸青崖,”蕭凜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黑甲漢子,最后落在陸青崖攥著鐵棍的手上,“放下武器,跟我走一趟?!?br>
陸青崖眉頭緊鎖。
他認得蕭凜,當年爹被誣陷時,就是這人在緝武閣大殿上宣讀的“判詞”。
如今他突然出現(xiàn),絕不是為了給屠虎撐腰那么簡單。
“蕭大人,”陸青崖緩緩松開鐵棍,卻將林疏影護得更緊,“我與屠管事只是**,何至于勞動總閣的人?”
蕭凜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卷明黃的絲帛,展開時,上面“緝武閣令”西個朱紅大字刺得人眼疼:“奉長老令,著你攜‘浣劍驚鴻’殘片,三日內(nèi)赴總閣述職。
逾期不到,以‘抗令’論處?!?br>
陸青崖的心臟猛地一縮。
浣劍驚鴻的殘片!
爹死后,那半塊劍身一首被他藏在鐵匠鋪的爐底夾層里,蕭凜是怎么知道的?
林疏影在他身后輕輕拽了拽衣角,眼神里滿是擔憂。
陸青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敢問蕭大人,總閣要那殘片做什么?”
“你爹當年的案子,”蕭凜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長老覺得有疑點,要重新勘驗?!?br>
重新勘驗?
陸青崖攥緊了拳頭。
他等這句話等了十年!
可蕭凜的眼神太過平靜,平靜得讓他心里發(fā)毛——緝武閣的人,真的會有這么好心?
“我跟你走?!?br>
陸青崖突然開口,目光掃過蕭凜身后的銀甲騎士,“但我有個條件?!?br>
“說?!?br>
“放了屠虎他們,此事到此為止?!?br>
陸青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zhí)拗,“我爹的清白,不該用別人的命來換?!?br>
蕭凜沉默片刻,瞥了一眼地上殺豬般嚎叫的屠虎,冷冷道:“自不量力的東西,留著也是禍害?!?br>
他抬手示意身后騎士,“把這些廢物拖下去,按分閣‘擾民’之罪,杖責二十?!?br>
屠虎頓時面如死灰,卻不敢再吭一聲。
陸青崖轉(zhuǎn)身走進鋪子,片刻后捧著個黑布包走出來,里面正是那半塊銹跡斑斑的浣劍驚鴻殘片。
他將布包遞給蕭凜,目光卻落在騎士隊中間那匹空著的馬背上:“我跟林疏影一起去?!?br>
“不行!”
蕭凜想也不想地拒絕,“總閣事務(wù),無關(guān)人等不得靠近?!?br>
“她必須去?!?br>
陸青崖的聲音陡然冷硬,“當年我爹出事時,疏影的爹是唯一敢給我們送藥的人。
這次去總閣,我信不過你們,只信她?!?br>
蕭凜盯著陸青崖的眼睛,那里面沒有絲毫退讓,只有鐵匠掄錘時的那種“死磕”勁兒。
他沉默良久,終于點頭:“可以。
但路上若敢耍花樣,我保證你們到不了總閣。”
林疏影聽到這話,連忙從門后跑出來,緊緊跟上陸青崖。
她知道此行兇險,卻攥著他的衣角,寸步不離——就像小時候他被周老鐵罰跪時,她偷偷給他塞糖糕那樣。
銀甲騎士隊重新啟程,馬蹄聲在雪地上敲出整齊的鼓點。
陸青崖騎在馬上,回頭望了一眼漸漸遠去的浣劍鎮(zhèn),心里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這趟緝武閣之行是福是禍,但他知道,爹的清白,或許就藏在那座吃人的閣樓深處。
“青崖哥,”林疏影的聲音在風雪中有些發(fā)顫,“你說……蕭大人他們,真的是去查案子嗎?”
陸青崖握緊了韁繩,目光望向遠方的滄溟海方向,那里的云層壓得很低,像是藏著無數(shù)秘密:“疏影,你記住,江湖上的事,永遠不像鐵匠鋪的鐵——燒紅了,一錘下去就能見分曉?!?br>
他頓了頓,指腹摩挲著玄鐵劍柄上的紋路,那是他昨晚連夜給林疏影鍛的防身短劍:“但我們陸家的鐵,最不怕的就是‘燒’。”
風雪更緊了,將騎士隊的身影漸漸吞沒。
沒人知道,這場看似“復(fù)查舊案”的緝武閣之行,其實是一張早己織好的大網(wǎng),而陸青崖這顆“鐵砧上的釘子”,才剛剛被人從浣劍鎮(zhèn)這處角落,拔向了江湖的漩渦中心。
(第二章 完)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淬火劍嘯滄溟》,講述主角陸青崖林疏影的甜蜜故事,作者“永恒不朽問心君”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淬火劍嘯滄溟第一卷 浣劍淬火(作者:永恒不朽的問心君)浙東浣劍鎮(zhèn)的寒夜,風裹著碎雪砸在“老鐵匠鋪”的木窗欞上,噼啪作響。鋪子深處的鍛爐卻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舔著爐壁,將青年陸青崖的身影映在斑駁的墻面上——他赤著上身,古銅色肌膚上凝著細密的汗珠,汗珠順著肩背凸起的肌肉線條往下滑,滴在鐵砧旁的青石板上,瞬間蒸起一小團白霧。“鐺!鐺!鐺!”八斤重的玄鐵錘被他掄得沉穩(wěn)有力,每一次落錘都精準砸在劍胚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