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冷了。
“保潔，王淑芬?！蔽翌^也不回，繼續(xù)對著墻角那個手印較勁，“小顧啊，不是我說你，談戀愛歸談戀愛，別拿公物撒氣。這墻要是壞了，物業(yè)得找你賠錢，你賺錢也不容易，能省點是點。”
站在一旁的蘇淼淼，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此時正張大嘴巴，一臉呆滯地看著我。
顧城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并沒有亂的西裝，冷冷地看向蘇淼淼：“今天算你運氣好。出去。”
蘇淼淼如蒙大赦，捂著臉跑了出去。
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我和這位掌握著全球經(jīng)濟命脈的男人。
顧城走到大板椅上坐下，雙手交叉，用那種審視幾百億項目的眼神盯著我：“王淑芬？誰準(zhǔn)你進來的？”
我拎著水桶，正打算去擦那個落地窗，聞言停了下來，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表：“九點了。李主管說你九點零五分要看風(fēng)景。我要是不進來，你等會兒看的是風(fēng)景還是看玻璃上的土？再說了，你要是嫌我礙事，你就把腳抬一抬，我把你腳底下那塊咖啡漬擦了，你早上是不是灑咖啡了？這種污漬**就不好弄了……”
5. 生活的真實感
顧城看著我蹲在地上，動作熟練地噴灑著清潔劑。
他可能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生物——完全不懼怕他的氣場，甚至還嫌棄他制造了垃圾。
“你不知道我是誰？”顧城瞇起眼。
我正埋頭苦干，隨口答道：“知道啊，顧總嘛。這整棟樓都是你的。但我說句實在話，顧總，你這辦公室裝修得太冷清了。地磚顏色深，稍微有點灰就顯眼。還有啊，剛才那個小姑娘，長得挺俊的，就是太瘦了，一看就是不好好吃飯。你以后跟人吵架歸吵架，別往墻上按，哪怕你把她往沙發(fā)上按呢？那真皮沙發(fā)好打理，濕抹布一抹就干凈……”
“滾?！鳖櫝墙K于忍無可忍，吐出一個字。
“好嘞，等我把這塊窗戶擦完就滾。”我頭也不抬，“不然李主管要扣我錢。你也知道，我們干體力活的，賺點錢不容易，還得給家里兒子攢錢娶媳婦……”
我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從兜里掏出一張報紙。
“顧總，我教你個竅門，擦玻璃最后得用報紙，這樣才沒水痕，賊亮！”
在那一刻，顧城那張價值千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