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六點半出門，我們幾乎不會在早餐時碰面。
今天她不但沒走，還坐在那里，面前擺了兩份早餐。
兩份。
我走過去，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
"這是……給我的？"
"嗯。"
我低頭看了看——小米粥，煎蛋，兩根油條。
"不對吧，這個女人三年都沒給我準備過早餐，今天突然整這一出？該不會在粥里下了瀉藥吧？"
我端起碗，聞了聞。
正常的小米粥味道。
我抬頭看她，她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那種眼神怎么說呢，像是在動物園看一只會算數(shù)的猩猩。
好奇、探究，還帶著一絲……
憋笑？
不對吧？
"你……為什么不喝？"她問。
"哦，喝，喝。"
我趕緊低頭喝了一口粥。
嗯，味道不錯，應(yīng)該是阿姨做的。
"這粥挺好喝的，比昨天的三明治強一萬倍。但這女人到底想干嘛？以前對我愛答不理，現(xiàn)在突然準備早餐？是不是有什么陰謀？難道蘇家出事了，需要我當炮灰？天哪，不會是要讓我去給哪個大佬擋酒吧？上次蘇家宴會讓我擋酒，我差點吐在蘇家二叔的皮鞋上……"
我胡思亂想著，埋頭喝粥。
全程沒注意到，蘇念卿的嘴角抽了不下五次。
"林遠。"
"嗯？"
"你昨晚睡得好嗎？"
這句話從蘇念卿嘴里說出來，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離譜。
我差點把碗掉了。
"還、還行。"
"怎么有黑眼圈？"
"呃……可能是最近追劇追太晚了。"
"他昨晚因為離婚的事一夜沒睡。"
蘇念卿心里這么想著，面上不動聲色。
但她垂下眼簾的時候，睫毛輕輕顫了顫。
而我這邊內(nèi)心已經(jīng)炸開了鍋。
"這女人今天吃錯什么藥了？竟然關(guān)心我睡眠質(zhì)量？三年了，三年！她從來不會多看我一眼，今天又是準備早餐又是噓寒問暖，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抬頭，對上她的目光。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不想離婚，我就天天在家躺著給她添堵，看誰耗得過誰。反正吃她的住她的，我又不虧。"
蘇念卿聽到這里，嘴角終于壓不住了。
她迅速低下頭，端起咖啡杯擋住半張臉。
"怎么了？"我問。
"沒什么。"她的聲音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