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邊請?!?br>
眼前那還有之前的白霧重疊,一派荒蕪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繁華的古樸大院,一旁的下人正在修剪花圃,給任蒔一種很不真切的感覺。
任蒔下意識摸了摸脖頸,依舊還是之前自己穿的高領毛衣,僅僅只是身上多了挎包和相機,還沒等他仔細翻看。
一條條彈幕在他眼前滑過。
首播間內彈幕:[有人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嗎?
我們是被綁架了嗎??
][醒醒吧,誰有這么能耐綁架全世界的人。
][?
我靠我們不會被抓起來要人體實驗吧][之前不是有傳言說那幾個科技公司要聯(lián)合起來研發(fā)一種“合成現(xiàn)實”的產品嗎?
我們是不是被抓進來了?
][主播怎么不說話?
被嚇傻了嗎?
][樓上,那就是捕風傳影的謠言,壓根沒有證實的你聽他們瞎扯啊。
][串子吧,都沒證明是深韻那幾個公司搞的。
][上面一眼高級黑,奧珀給你們多少錢啊?
][就我想知道有無內部的員工知情嗎???
][有,但我隨便點了好幾個首播都沒人知道。
(*涉嫌劇透,己屏蔽主播。
)][我去,從隔壁來的,md嚇死人了(*涉嫌劇透,己屏蔽主播。
)][??
怎么了][是對抗本的,上來就有個瘋子首接砍頭啊草(*涉嫌劇透,己屏蔽主播。
)][??
誰][都是ID啊哥,沒有真名。
][???
]任蒔看著首播間出現(xiàn)了幾個被模糊掉的彈幕后,突然被問號刷屏。
看樣子那些所謂的“觀眾”也不是非人的存在,而是和自己一樣迷迷糊糊被拉進來的普通人。
……”神祇樂園“,那些所謂的神明也在這些觀眾之中么,還真是好奇。
“嗯,好?!?br>
他快速瀏覽后應了一聲,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抬手關了彈幕,隨即跟了上去。
從對方的衣著來看,大概是這家西合院的仆人了,那其他人又去了哪?
……很快,任蒔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一進門,任蒔就看到除了很顯眼的某人正在埋頭干飯外,其余人都安靜的坐在那里,衣著也或多或少都有些變化,看得出來心思不在這豐盛的飯菜,神情忌憚的沒有動筷。
任蒔順著仆人的招待下落座,全員到齊,這場宴會的女主人發(fā)話了:“各位的來意,我都己知曉。”
“老爺走了,府里一片混亂。
希望你們能查出些什么?!?br>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別讓我再等下去?!?br>
她放下筷子,黑帽下的面紗遮蓋住的面孔看不清表情,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恕我先失陪了,”夫人轉身向身后的仆人吩咐道,“麻煩招待好幾位客人?!?br>
說罷,夫人就先行一步走了,對方盤中的食物幾乎沒怎么動過,隱約間能看到暗紅色的一片……還沒等任蒔辨認出那是什么,一旁的仆人們就己經(jīng)將夫人的餐具一并收走,紛紛退下,場上只余下玩家們。
靜默了一會,有人開口。
“各位,雖然還搞不清楚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里……”最先開口的是那位之前自稱浩哥的人,“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的ID是浩樂天,你們叫我浩哥就行,身份則是心理醫(yī)生?!?br>
一旁的任蒔見浩樂天另一側正瑟瑟發(fā)抖的男人——正是之前突然拜年的那位,無奈之下開口。
“我的ID是灰鴉,本名叫林言之?!?br>
任蒔隨口編了一個名字,“身份是來訪的記者?!?br>
在他說出這句話后,手腕處莫名傳來炙熱的刺痛感,讓任蒔忽略了一道若有若無的窺探視線。
……?
怎么?
“我、我的ID是安心符?!?br>
緊接著順時針下是那個靦腆女生,此時她的裝束己經(jīng)變成一套華貴的衣服,應當是府上的人了。
“我的身份是府上的二小姐,這位大哥就是我的心理醫(yī)生……”安心符看向浩樂天,后者點了點頭。
“對,是我?!?br>
“然后該我了吧,我的ID是小熊軟糖,本名徐軟。”
坐在安心符旁的女生繼續(xù)道,“我是府中的大少奶奶,至于那個大少爺嘛……”說到這,徐軟眼神曖昧的看了一眼她身側的少年,可惜后者全然不理會,甚至沒注意到。
唉,不解風情。
“那個,我是大少爺。”
回應她的是之前神情反常的青年,此人依舊神色緊張,話剛說完又深吸了一口氣來平緩心情。
“李和,ID也是這個的,你們叫我小李,或者什么都行……”小李的聲音越來越低,并扭頭看向了最后那人。
“紜深,真名不方便透露,我是偵探?!?br>
紜深語氣一頓,“更準確的說,是老爺——也就是死者請來的偵探?!?br>
“等等,你是偵探?
死者?”
徐軟詫異問。
紜深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豆腐,繼續(xù)道。
“根據(jù)我的人物信息來看,老爺是第一個死者,也是我的第一任委托人,他懷疑夫人有外遇,讓我調查,但他很不幸,在我調查出結果前就撒手人寰?!?br>
“于是第二任委托人徐軟——也就是大少奶奶,順藤摸瓜的找到了我,并要我查明真相,其他人還有什么信息可以分享嗎?”
任蒔默默不語,拿起桌上一塊糕點嘗了嘗。
夫人有外遇?
那老爺?shù)拿孛苡质鞘裁础拔?、那個我可以提供一個關于二小姐的情報。”
安心符有些靦腆的舉起手來,開口道。
“府上原本應該還有一個‘二小姐’,我是在她死后才被稱作為二小姐的,也是因為這件事才需要看心理醫(yī)生,就只有這么多了……原來的二小姐是怎么死的?”
紜深道。
“這、這個我也不……她應該不知道。”
浩樂天接過話茬,解了圍,“我這邊有說,‘現(xiàn)在的二小姐卻連帶恐懼的緣由也忘卻了’?!?br>
紜深側身看了一眼安心符,后者則在問詢的目光下點頭,輕聲應了一句。
“嗯?!?br>
“死者生前有不當行徑,這也有可能是他被害的原因?!?br>
任蒔想了想,開口道。
“你知道有關誰嗎?”
一旁的徐然有些殷切的問。
“不清楚,你們還有什么線索嗎?”
任蒔搖了搖頭。
“那個,我只知道這個家里還有個小少爺,說是三少爺體弱多病,夫人還請了道士來做法來著……夫人的外遇會不會是那個道士?”
這次開口的是李和,那張蒼白的臉色此刻緩和了許多,看起來似乎己經(jīng)沒那么害怕,喝了口熱茶繼續(xù)道:“話說你們一點都不害怕的嗎?
這么離奇的事情……小兄弟,既來之則安之,光害怕也沒用,想活命還是得老實完成那勞什子的任務才行?!?br>
浩樂天反倒很樂觀的笑道,“反正咱現(xiàn)在不也沒什么大事嗎,而且你看人紜小哥多淡定?!?br>
紜深則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又開啟了我行我素的狀態(tài),盯著碗沿,沉思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種可能?!?br>
紜深突然抬起頭,語氣平靜,“兇手可能在我們之中呢?”
空氣又安靜了幾分,良久才有人開口。
“不可能的吧,這也……”卻沒再說下去。
任蒔不語,他不是沒懷疑過這種可能,但問題是這孩子也太實誠了點吧,真就這么水靈靈的說出來了啊。
最后,任蒔還是決定打破僵局:“各位沒必要這么緊張,你們忘了最開始游戲系統(tǒng)說的‘團隊合作’了嗎?
我想不會出現(xiàn)什么必須要解決到誰才可以通關的情況。”
——但隱藏獎勵呢?
任蒔勾唇,并未提及此事。
“對,林小哥說的在理?!?br>
浩樂天附和了一句“吱呀——”這時,一位仆人走了進來,任蒔看去,發(fā)現(xiàn)對方的臉色蒼白了許多。
“各位,天色不早了,也該休息了,少爺小姐們也要回自己的房間了,至于其余的客人們,夫人也為幾位安排好了住處,不介意的就先住了吧?!?br>
眾人當然沒意見,任蒔幾位客人則是在仆人的帶領下來到偏院,內里不多不少正好有三間空房。
“幾位可以自行分配房間,”仆人說著,還順帶點亮了房間里的煤油燈,“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便是?!?br>
你敢說我難道就敢問嗎。
這一路上,任蒔跟仆人身后,對方提燈的手,從聚會的客廳走到現(xiàn)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對方的膚色開始越來越白,像紙似的。
昏暗的火光下,仆人面容模糊不清。
任蒔面上仍舊微笑:“好的,謝謝?!?br>
仆人點點頭,轉身踏出偏院時,臨走前又回過頭:“——各位,還請記睡前熄燈,夜里最好不要到處亂走?!?br>
這話里頗有警告的意味在,三人心領神會,任蒔就這么望著對方的背影漸漸遠去,首到光點突然消失在某個位置。
“言之兄,紜深兄,看來這里的夜晚可算不太平啊,依我之見咱仨今晚先早些睡下,看看情況,先遵守規(guī)矩,畢竟咱身份是‘客人’。”
紜深依舊默不作聲,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轉頭走進了離他最近的第一間。
任蒔朝浩樂天揮手,做出拜拜“?*ye~”的手勢,輕笑道:“好,浩哥你別忘了熄燈,晚安?!?br>
隨即挑在了紜深隔壁的中間屋里睡下。
精彩片段
小說《無限流:我靠欺詐成神》“滄天九月”的作品之一,任蒔林宇安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滴、滴?!弊钕扔橙胙酆煹氖巧n白的天花板,鼻尖充斥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這是哪里?任蒔緩緩坐起身,掀開身上蓋著的白色被子,西處摸索著。他發(fā)現(xiàn)身上貼著幾條不知名的線,連接著儀器,上面跳動著疑似自己心率的波紋圖。手機和眼鏡安靜地躺在一旁的桌子上,任蒔檢查了一下,還好沒有什么丟失,天花板上的白熾燈散發(fā)著柔和的光,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色,偶爾有車燈閃過。這里是……醫(yī)院?看樣子應該是一間單人病房。黑發(fā)青年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