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慘死重生
農(nóng)門小毒妃
傅書衡氣急敗壞地在房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娘!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云柔過幾天就去她家提親!喜寶怎么辦?她肯定不愿意我娶云柔!
我要是不娶云柔,就不能拜顧老為師,不能拜顧老為師,沒有他老人家的指點!我肯定中不了舉!”
“她敢!”傅母眉眼一厲。
她倒是不急,秦喜寶自從嫁過來,就已經(jīng)被她拿捏,她讓秦喜寶攆狗,秦喜寶就不敢攆雞。
“她賺了那么多銀子還肯留在傅家做牛做馬,當(dāng)傅玨這個傻子的媳婦,都是因為我說愛慕她,哄騙了她,現(xiàn)在我又說不能和她在一起,要娶縣**的千金,她能答應(yīng)?”傅書衡有些惱羞成怒。
傅母一臉輕蔑說:“你是什么人?是我們村里唯一的秀才!是文曲星下凡!她是什么東西?
不說她的出生,就她現(xiàn)在的身份,你的大嫂,她若敢把對你的心思說出口,外面人的唾沫星子都要淹死她!”
“那萬一她要對外說是我哄騙她怎么辦?”
傅母一臉惡狠狠地說:“她敢在外面胡說八道,我就敢說她在外**!到時候讓她沉塘都是輕的!”
秦喜寶站在門外,她沒想到會聽見他們母子合謀怎么逼她**。
原來她以為的慈善的婆婆,溫柔的心上人,真面目居然這樣令人惡心!
傅書衡聽到門外有動靜,頓感不妙,打開門看到了一臉蒼白的秦喜寶。
傅書衡心里一慌,微微瞇起眼睛試探道:“喜寶,你聽到了什么?”
秦喜寶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他,心頭再次滲出了寒意,克制不住地后退幾步。
傅書衡眼神陰沉,死死地盯了秦喜寶五秒鐘,緊接著嘴角輕扯,“你聽到了?”
秦喜寶再次后退,轉(zhuǎn)身想跑,卻被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的傅母攔住。
月色下,傅書衡一步步向秦喜寶走去。
秦喜寶一步步后退,心頭一陣戰(zhàn)栗,“我不會糾纏你!我可以發(fā)誓,如果我以后要是糾纏你,我下半生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傅書衡走近了她,目光中充斥著令人心驚的狠意與戾氣,但他的聲音卻是極溫柔的,“喜寶,我知道你在意我,為了我好,你還是**吧!”
秦喜寶慌張地?fù)u頭,月光下,臉色慘白如雪。
在她沒發(fā)覺的時候掛在脖子上的石頭珠子滾落在地。
下一瞬,傅書衡因殺意而扭曲的臉狀若惡鬼,他雙手一推,將秦喜寶推到了井下。
秦喜寶的慘叫聲伴隨著重物落水的聲音,在黑夜里十分清晰。
秦喜寶在冰冷的井水里掙扎著,傅書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月光在他的身后,他的臉是黑乎乎的。
秦喜寶看不清他的臉,只感到一股陰沉撲面而來。
四周都是冰冷的井水,砭骨浸肌,冷到她靈魂深處。
秦喜寶的牙齒和牙齒打著戰(zhàn),是恐懼,是憤怒,也是怨恨……
傅母雙目赤紅,目光狠厲,不停的朝著井底砸著石頭,平日里看著慈善的臉,此時布滿了猙獰和兇狠,“不能讓她活到明天早上!”
傅書衡微微皺眉,他沒有阻止母親惡毒又**的行為。
良久后,水井里再也沒有聲音發(fā)出來。
........
“若不是嫁給傻子,誰家會給那么多彩禮錢?你看看她那些嫁妝,都是一些***破被子,一件新的都沒有!磕磣誰呢!”傅玉春翻過秦喜寶的嫁妝,她帶過來的全都是不值錢的破**!
傅母嘆氣道:“你大哥畢竟是個傻子,她嫁給你大哥,確實有些虧待了她?!?br>
傅玉春冷笑一聲,故意拔高了聲音沖著秦喜寶的窗口陰陽怪氣喊道:“傻子又怎么了?傻子有個童生父親,有個童生弟弟,她有什么?有個私奔的生母?有個奸生女的名分?”
秦喜寶被屋外說話的聲音吵醒了,睜開眼就看到了熟悉的房間,大紅色的囍字貼在了破舊的墻上,深紅色的蠟燭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她不是死了嗎?
死前的恐懼和身體上的劇痛,讓秦喜寶的眼中布滿了令人心驚的戾氣,如同困獸一般嘶吼著,咆哮著,將要沖破束縛的牢籠!
傅玨在秦喜寶臉的上方伸出了頭,看到她醒了,驚喜地喊了一聲:“媳婦!”
秦喜寶陰沉怨恨的情緒被傅玨臟兮兮的臉打斷了,臉上出現(xiàn)一片空白和茫然,“小玨?”
傅玨有些害羞,扭捏道:“媳婦,娘說你應(yīng)該叫我相公。”
秦喜寶愣了許久,房里的囍字和紅蠟燭將她的記憶拉回到她嫁進(jìn)傅家的這一天。
成親當(dāng)天夜里她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時,就想回娘家問個清楚,但喝了傅母遞過來的水之后,她莫名其妙她就睡了一夜,拖到第二天才回得娘家!
只因為這一夜,被娘家人認(rèn)為生米煮成熟飯,木已成舟,所以沒有給她撐腰不說,還讓她好好在傅家侍候公婆!別丟了他們秦家的臉……
秦喜寶死死地掐著手心,鮮血從指縫中一滴滴地流了出來,手心中的劇痛告訴她,現(xiàn)在的一切不是幻覺,她又活過來了!
“你別哭了……”傅玨笨拙地給她擦著眼淚。
秦喜寶望著傅玨關(guān)心的眼神,前世,從頭到尾護(hù)著她,沒有騙她的人也只有傅玨這個傻子。
她死了之后,就傅家人的惡毒,小玨跟她那么親近,怕是也沒有什么好下場。
傅玨從袖子里掏出了雞腿,有些舍不得,但還是把雞腿送到了秦喜寶的嘴邊說道:“媳婦吃!”
“叫姐姐?!鼻叵矊氉屗笆酪粯臃Q呼她,雖然他比她年紀(jì)大,但實際上他的心理年齡還不到五六歲。
“娘說要叫你媳婦?!备但k不敢不聽話。
秦喜寶沒有再像前世那樣執(zhí)意讓他改變稱呼,她掏出了帕子幫他擦著臉上的臟污和油膩。
傅玨的臉收拾出來很俊秀,處處透著不諳世事的干凈與單純。
秦喜寶眼中浮現(xiàn)出自己都沒發(fā)覺的柔軟神色,把雞腿送到他的嘴邊,“吃吧!”
傅玨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地啃了幾口,雞腿真好吃!媳婦真好!
傅母在外邊敲門:“喜寶,傅大,起來吃早飯了!”
傅玨聽著外面的動靜,狼吞虎咽地吃完雞肉,迅速地把雞骨頭都塞到了被子里,動作熟練得扎心。
秦喜寶心里的恨意克制不住涌了出來,恨到了極致后臉上的情緒反而一點點退了下去,神色沉靜了下來。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再次活過來回到過去,但這一次的人生……她不會讓任何人來主宰,也不會讓任何人來欺負(fù)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