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雨水混著暗紅的泥漿在柏油路上蜿蜒成河。
林夏死死攥著生銹的消防斧,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混著腐臭在鼻腔里炸開。
三天前,這座城市還車水馬龍。
病毒爆發(fā)得毫無征兆,地鐵里、商場中,無數(shù)人突然扭曲變形,化作行尸走肉。
她永遠記得那個瞬間——同事王姐撲向自己時,脖頸處暴起的青筋和猩紅的眼珠。
“噓?!?br>
身旁的男人壓低聲音,槍口對準前方。
他叫陳默,是在便利店相遇的退役**。
此刻,兩人躲在報廢的公交車后,注視著不遠處游蕩的喪尸群。
那些扭曲的身影穿著破碎的工作服、校服,有的甚至還掛著***的**胸牌。
林夏胃里一陣翻涌,強忍著沒吐出來。
她瞥見街角有個晃動的人影,是個小女孩,粉色的公主裙沾滿血污,正朝喪尸群走去。
“等等!”
林夏拽住要開槍的陳默,“她還活著!”
陳默皺眉:“太危險了?!?br>
但林夏己經(jīng)沖了出去。
雨水模糊了視線,她揮舞消防斧劈開擋路的喪尸,腐臭的內(nèi)臟濺在臉上。
小女孩回頭,露出空洞的眼神——她的右耳己經(jīng)不見了,傷口處翻著白森森的骨頭。
“快過來!”
林夏大喊。
小女孩卻突然咧嘴,露出尖利的牙齒撲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陳默的**擦著林夏的發(fā)梢飛過,小女孩的頭顱炸開,溫熱的腦漿濺在她肩頭。
“你瘋了?!”
陳默拽著她躲進一家五金店,“被咬到就完了!”
林夏渾身發(fā)抖,說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想起了老家的父母,他們是否也變成了這樣?
貨架后的陰影突然動了動,兩人瞬間舉槍——是個蜷縮在角落的中年男人,懷里緊緊抱著一箱礦泉水。
“別殺我!”
男人舉起雙手,“我知道有個安全的地方!
城郊的地下防空洞,有人在組織幸存者!”
陳默和林夏對視一眼。
遠處傳來密集的槍聲和嘶吼,更多的喪尸被吸引過來。
他們別無選擇。
三人沖出五金店時,雨小了些。
陳默打頭,林夏斷后,中年男人抱著礦泉水跌跌撞撞地跑。
街道兩側(cè)的店鋪玻璃破碎,海報上的笑臉與滿地狼藉形成詭異的對比。
突然,巷子里涌出大批喪尸。
陳默的**很快打光,林夏揮舞消防斧劈砍,手臂漸漸失去知覺。
中年男人突然把礦泉水箱砸向喪尸,轉(zhuǎn)身就跑:“對不起!
我不想死!”
“**!”
陳默罵道。
林夏看著男人逃跑的背影,卻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僵住——男人的后頸,赫然有一道新鮮的咬痕。
“小心!”
陳默的警告聲中,男人己經(jīng)變成喪尸撲來。
林夏本能地揮斧,鋒利的斧頭劈開他的頭顱,溫熱的血噴在臉上。
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安靜了。
雨水沖刷著血跡,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嘶吼。
陳默撿起掉在地上的礦泉水箱,拉著林夏繼續(xù)奔跑:“我們必須在天黑前趕到防空洞?!?br>
林夏望著灰蒙蒙的天空,握緊了手中的斧頭。
末日才剛剛開始,而他們,必須活下去。
夜幕降臨時,兩人終于看到了防空洞的入口。
鐵門緊閉,上面畫著醒目的紅十字。
陳默敲響鐵門,等待的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門終于開了,刺眼的燈光中,一個戴著防毒面具的人舉著槍對準他們:“感染者?”
“不是。”
陳默舉起雙手,“我們需要庇護。”
那人上下打量他們,正要說話,遠處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
更多的喪尸被吸引過來,潮水般涌來。
“快進來!”
那人拉開門。
林夏和陳默沖進去的瞬間,鐵門重重關上。
身后傳來喪尸撞擊鐵門的悶響,一下,又一下。
防空洞里亮著昏黃的燈光,林夏這才看清里面的景象:地上鋪著簡陋的床墊,墻角堆放著食物和醫(yī)療用品,幾十雙眼睛警惕地看著他們。
“新人?”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走過來,“我是這里的負責人老周。
歡迎加入,但記住——在這里,信任是最奢侈的東西?!?br>
林夏和陳默對視一眼。
他們知道,在這個末日世界,真正的挑戰(zhàn)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來自末日的嘆息》中的人物林夏陳默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嘿嘿灰太狼”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來自末日的嘆息》內(nèi)容概括:暴雨如注,雨水混著暗紅的泥漿在柏油路上蜿蜒成河。林夏死死攥著生銹的消防斧,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混著腐臭在鼻腔里炸開。三天前,這座城市還車水馬龍。病毒爆發(fā)得毫無征兆,地鐵里、商場中,無數(shù)人突然扭曲變形,化作行尸走肉。她永遠記得那個瞬間——同事王姐撲向自己時,脖頸處暴起的青筋和猩紅的眼珠。“噓。”身旁的男人壓低聲音,槍口對準前方。他叫陳默,是在便利店相遇的退役軍人。此刻,兩人躲在報廢的公交車后,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