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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短劇演員

我是短劇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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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叫我吳老二的《我是短劇演員》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六月的橫店像個燜燒的蒸籠,正午的太陽把青石板路曬得發(fā)燙,連空氣都帶著股黏膩的熱浪,撲在人臉上像裹了層濕棉絮。吳雨陽穿著厚重的青色仙俠戲服,里三層外三層的紗衣沾著汗,貼在后背涼颼颼的,手里那柄道具鐵劍的木質(zhì)劍柄被手心的汗浸得發(fā)滑。他靠在片場臨時搭的布景柱子上,看著場務們扛著設備跑來跑去,耳邊是導演老張扯著嗓子喊 “再檢查一遍炸點” 的聲音,還有化妝師小跑著給群演補妝時,粉餅盒開合的輕響。“雨陽,最后...

吳雨陽撥開眼前糾纏交錯的茂密灌木,細小的枝葉擦過他的手臂,帶來輕微的刺*感。

午后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在鋪滿腐殖質(zhì)和落葉的地面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點。

當他終于從灌木叢中鉆出來,站首身體拍打身上沾著的草屑時,前方豁然開朗的一片林間空地,以及空地上那三個突兀的人影,讓他瞬間定在了原地。

那是三個穿著粗布**的漢子,打扮頗具古風……或者說,頗具“影視基地群演”的特色。

他們的衣服看起來粗糙耐磨,但縫線歪斜,顏色是那種被多次洗滌后的灰敗色調(diào),沾著泥點和不知名的污漬。

三人的面色是一種不健康的蠟黃,像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或是飽經(jīng)風霜所致,但他們的眼神卻銳利而專注,帶著一股子與面色不符的彪悍之氣,此刻正齊刷刷地聚焦在剛剛闖入他們視線的吳雨陽身上。

更重要的是,他們手里都拿著明晃晃的兵刃——為首一個臉上帶道猙獰刀疤的壯漢,提著一把沉甸甸、刀背厚實、刀鋒卻閃著寒光的鬼頭刀;他左邊一個瘦高個,像根竹竿似的立著,手里是一柄看起來頗為鋒利的長劍,劍尖微微下指;右邊則是個矮壯敦實的漢子,一臉橫肉,雙手握著一根布滿尖銳鐵刺的狼牙棒,那棒頭看上去分量不輕。

這配置,這站位,這眼神,活脫脫就是吳雨陽玩過的無數(shù)仙俠游戲、看過的無數(shù)古裝劇里,標準的“攔路小怪”三人組。

吳雨陽先是一愣,隨即心中大定,仿佛一塊石頭落了地。

果然!

這穿越伊始的迷茫和不安,瞬間被這熟悉的“劇情展開”驅(qū)散了。

看來這真是某個大型實景沉浸式體驗項目,或者是……更不可思議的情況?

但眼前這過于標準的場景,讓他更傾向于認為這是設定好的環(huán)節(jié)。

這三位,必然是扮演劫道散修或者山賊的群演老師了!

他立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進入“玩家”或者“參與者”的狀態(tài)。

臉上堆起了自以為和煦、友善的笑容(然而在對面三人看來,這笑容出現(xiàn)在一個被他們持械圍住的、衣衫襤褸的人臉上,實在是有些詭異和傻氣),主動拍了拍身上更顯破爛的衣物,朝著那三人走了過去。

他還特意學著古裝劇里江湖人士的樣子,笨拙卻又努力標準地拱了拱手,清了清嗓子,朗聲開口道:“三位道友請了!

在下途經(jīng)此地,見此間山清水秀,靈氣……呃,風景宜人,不知是何地界?

可是在拍……呃,”他差點脫口而出“可是在拍戲”,話到嘴邊猛地剎住,想起這種沉浸式體驗最忌諱“出戲”,趕緊改口,試圖用更符合設定的詞匯,“可是青云宗地界附近?”

他印象里,很多仙俠故事開頭,新手村附近總有個叫青云宗之類的門派。

那三個“群演”顯然沒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那些誤入此地的行商、旅人,甚至是些落單的低階修士,見到他們這陣仗,哪個不是嚇得面如土色,要么轉(zhuǎn)身就跑,要么跪地求饒?

像這樣不僅不害怕,反而笑嘻嘻主動迎上來,還文縐縐稱兄道弟、打聽地界的,絕對是頭一個!

三個漢子都是一愣,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為首的刀疤臉漢子,眉頭緊鎖,瞇起那雙帶著兇光的眼睛,更加仔細地上下打量著吳雨陽。

這小子衣衫襤褸,比他們穿的還破,像是剛從哪個山溝里滾出來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但眼神卻亮得有些奇怪,手里提著一把帶鞘的長劍,看材質(zhì)似乎還不錯。

這組合實在有點違和。

是扮豬吃老虎?

還是真有什么依仗?

或者是……腦子不太正常?

刀疤臉一時有些摸不清底細,握著鬼頭刀的手下意識地緊了緊。

他旁邊那個瘦高個見老大沒發(fā)話,覺得不能弱了氣勢,便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扯著那副略顯沙啞的嗓子,試圖營造出兇神惡煞的氛圍,厲聲喝道:“呔!

那小子!

鬼鬼祟祟從哪里鉆出來的!

聽好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吳雨陽一聽這臺詞,心里更是樂了,暗道一聲“果然!”

他甚至在內(nèi)心默默評價起來:嗯,這臺詞是經(jīng)典款,不過這位老師念得有點干巴,情緒不夠飽滿,眼神里的兇惡也有點流于表面,表情略顯僵硬,看來是經(jīng)驗不太足的群演。

不過沒關系,作為對手戲演員,得接住戲,如果能即興發(fā)揮一下,說不定還能給對方留下好印象,或者觸發(fā)隱藏劇情呢?

本著這種“敬業(yè)”精神和一絲玩心,吳雨陽非但沒表現(xiàn)出絲毫害怕,反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又往前湊了兩步,幾乎快要進入那狼牙棒的攻擊范圍,興致勃勃地接話道:“此山是我開!

此樹是我栽!

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哈哈,幾位大哥,這臺詞經(jīng)典!

膾炙人口!”

他甚至還輕輕拍了下手,表示贊賞,然后帶著點考據(jù)和探討的語氣問道:“后面是不是還有一句,‘牙崩半個說不字,管殺不管埋’?

是這句吧?”

這一下,三個“散修”徹底懵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片刻。

拿著狼牙棒的矮壯漢子張大了嘴,看看吳雨陽,又看看刀疤臉。

瘦高個舉著劍,忘了下一步該做什么動作,一臉茫然。

刀疤臉眼角抽搐了一下,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這小子怎么回事?

聽到打劫不跑不跪,反而上來對臺詞?

還笑得這么開心,點評起來了?

莫不是真是個失心瘋?

可看他眼神又不像全然糊涂……或者,是真有什么驚人的底牌,完全沒把他們?nèi)齻€放在眼里?

刀疤臉和兩個同伴再次交換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他們在這片人跡罕至的山林里干這無本買賣也有些時日了,形形**的人也見過不少,可如此詭異、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當真是破天荒頭一遭遇到。

吳雨陽見他們不說話,只是眼神古怪地盯著自己,心里咯噔一下。

難道是自己接錯了詞?

打亂了對方的表演節(jié)奏?

或者……這是新劇本,臺詞改了?

他本著幫忙和推進劇情的態(tài)度,非常好心地提醒道:“幾位,是‘管殺不管埋’吧?

還是說,你們有新的劇本?

我沒接到通知?。?br>
要不……你們按新的來?

我配合!”

“劇本?”

刀疤臉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警惕地握緊了鬼頭刀,刀鋒在林間漏下的陽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冷光,“什么劇本?

小子,你少在這跟老子裝瘋賣傻!”

他壓下心中的怪異感,決定按既定流程走,聲音陡然變得狠厲起來,“聽不懂人話嗎?

把你身上的財物,還有你手里那把劍,統(tǒng)統(tǒng)交出來!

不然……”他猛地向前一揮手中沉甸甸的鬼頭刀,刀鋒破空,發(fā)出“嗚”的一聲短促銳響,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老子認得你,它可不認得你!”

吳雨陽的目光立刻被那揮動的刀鋒吸引了過去。

陽光下,那刀身反射出的光芒冰冷而銳利,揮動時帶起的風聲清晰可聞,甚至能感受到一股細微的氣流拂過面頰。

他心中不禁再次贊嘆:“嘖嘖,這道具做得真逼真!

這金屬質(zhì)感,這光澤度,這揮動時的聲音和氣勢……絕了!

一看就不是廉價貨色,這劇組真是舍得下本錢,太用心了!”

沉浸在對“優(yōu)質(zhì)道具”的欣賞和“配合演出”的使命感中,吳雨陽依舊保持著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完全沒意識到那刀鋒的冰冷是真正的殺意,那揮動帶起的風是真實力量的表現(xiàn),自己正赤手空拳地站在危險的邊緣,還在為自己成功接上了戲,甚至可能觸發(fā)了互動而感到一絲得意。

他攤了攤空著的左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完全忽略了自己右手還握著劍),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幾位大哥,別激動嘛。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有錢人嗎?

渾身上下除了這把劍,就沒什么值錢玩意兒了。

要不……咱們按流程走?

我象征性地抵抗一下,然后你們把我打暈,搜走劍?

或者有什么任務要交代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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