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挖到寶！百年人參驚全村
趕山奶團：開局撿了個落魄王爺
天剛蒙蒙亮，青牛村后山的積雪還沒化透，枯枝上掛著的冰棱子折射出冷白的光。
姜月瑤揣著系統(tǒng)給的“地圖”，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往山里走。
小棉鞋早被雪水浸得濕漉漉的，凍得她腳尖發(fā)麻，可她攥著小拳頭，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腦海里那道閃著金光的“百年野山參”坐標，正隨著她的腳步一點點靠近。
“快到了，就在前面那棵老松樹下……”瑤瑤小聲嘀咕著，按照系統(tǒng)提示的“東南方向300米”，撥開擋路的矮樹叢。
果然，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松樹下，積雪比別處薄些，地面微微隆起一塊。
瑤瑤蹲下來，小手拍掉浮雪，露出底下黑褐色的泥土。
她集中意念，腦海里的地圖瞬間放大，光點正穩(wěn)穩(wěn)落在這處，旁邊還跳出一行小字：百年野山參，品相上佳，根系完整。
“就是這兒！”
瑤瑤眼睛一亮，從懷里掏出昨晚找林爺爺借的小挖鋤——那是林爺爺特意給她磨小的，剛好夠她攥在手里。
她學(xué)著林爺爺平時挖草藥的樣子，先在土包周圍輕輕刨出一圈淺溝，生怕碰斷人參的須子。
泥土凍得發(fā)硬，小挖鋤砸下去只留下個小印子，瑤瑤咬著牙，小臉憋得通紅，一下下慢慢挖。
凍得發(fā)紅的小手沒力氣，挖一會兒就甩甩胳膊，可眼神始終沒離開那處土包。
挖了約莫半個時辰，土里終于露出一截黃澄澄的參體，帶著細密的紋路，須子像銀絲似的纏纏繞繞，還沾著**的黑土——這正是百年野山參的模樣！
林爺爺給她講過，參須越密、紋路越深，年份就越足，這棵參的須子多得數(shù)不清，一看就不是凡品。
瑤瑤小心翼翼地把參須上的泥土撣掉，捧著人參站起來，小臉上滿是歡喜。
這參比她的小臂還長，沉甸甸的，聞著有股淡淡的藥香。
“太好了，有了這個，林爺爺?shù)耐葌芎玫每煨?，瑤瑤也能買糧食了……”她把人參緊緊抱在懷里，轉(zhuǎn)身準備下山，沒成想剛走兩步，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尖利的叫喊：“哎喲！
這不是瑤丫頭嗎？
你懷里揣的啥玩意兒？”
瑤瑤回頭一看，是村里的王婆子——就是昨天在村頭罵她“掃把星”的那個。
王婆子挎著個空菜籃子，不知怎的也跑到后山來了，此刻正瞇著眼盯著她懷里的人參，眼神首勾勾的。
瑤瑤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把人參往身后藏了藏：“沒、沒什么……沒什么？”
王婆子幾步湊過來，一把抓住瑤瑤的胳膊，硬是把她懷里的人參扯了出來。
看清那黃澄澄的參體和密匝匝的須子，王婆子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手里的菜籃子“哐當”掉在雪地上，尖叫起來：“我的娘喲！
這是……這是人參！
還是百年的野山參??！”
她的嗓門又尖又亮，像炸雷似的在山里響開，震得枝頭的雪簌簌往下掉。
沒一會兒，山下就傳來了動靜——村里的人早起拾柴、挑水，聽見后山的喊聲，都好奇地往這邊跑。
先是幾個年輕漢子，接著是挎著針線筐的婦人，最后連在家養(yǎng)傷的林爺爺，都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趕來了。
“啥玩意兒這么大驚小怪的？”
“王婆子，你喊啥呢？”
“哎喲！
那是……人參？
這么大棵？”
村民們圍過來，一眼就看見王婆子手里舉著的百年野山參，頓時炸開了鍋。
男人們湊上前打量，眼神里滿是驚嘆；婦人們則交頭接耳，目光在瑤瑤和人參之間來回轉(zhuǎn)，越看越不對勁。
“瑤丫頭，這參是你挖的？”
有人忍不住問。
瑤瑤點點頭，小手攥著衣角，小聲說：“是、是山神爺爺賜給瑤瑤的。”
“山神賜的？”
王婆子立刻嗤笑一聲，把人參往懷里緊了緊，像是怕被搶走似的，“你個小掃把星，還敢說謊！
山神爺爺能賜你這么好的參？
我看吶，準是你偷偷挖了誰家藏的參，或是從山上撿來的無主之物！”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附和：“就是！
一個三歲半的小丫頭，哪懂什么挖參？
這參說不定是咱村里哪位老輩人埋在這兒的，被她碰巧挖著了！”
“依我看，這參該歸村里公管，哪能讓一個小丫頭獨占？”
“可不是嘛！
這么好的參，能賣不少錢呢，夠咱村買好幾石糧食了！”
人群越吵越兇，幾個年輕氣盛的村民甚至往前湊了湊，眼神里帶著貪婪，像是要動手搶。
瑤瑤被他們圍在中間，小小的身子縮了縮，可還是仰著小臉，堅定地說：“是山神爺爺賜給瑤瑤的！
這是瑤瑤的！”
“你個小丫頭片子還嘴硬！”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瑤瑤，“今天這參必須交出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卻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眾人回頭，只見林爺爺拄著拐杖站在人群外，身上還穿著那件打補丁的舊棉襖，可腰桿挺得筆首，渾濁的眼睛里透著股懾人的威嚴。
他剛崴了腳，走路還一瘸一拐的，額頭上滲著細汗，顯然是急著趕過來的。
“林老頭，你咋來了？”
王婆子看見林爺爺，語氣弱了些，可還是沒松手里的人參，“這參可不是瑤丫頭該得的，咱村公管才合理……合理？”
林爺爺冷笑一聲，一步步挪到瑤瑤身邊，把她護在身后，“瑤丫頭在山里挖的參，憑啥給你們村公管？
再者說，誰規(guī)定小丫頭就不能挖著好參？”
他掃了一眼那幾個躍躍欲試的村民，眼神像淬了冰：“我老婆子走得早，無兒無女，就瑤瑤這么個丫頭陪著我。
你們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先過我這關(guān)！”
林爺爺在村里住了十幾年，平時話不多，可打獵的本事全村公認，山里的野獸都怕他三分。
此刻他雖拄著拐杖，可那股子威嚴，竟讓幾個年輕漢子下意識往后退了退。
王婆子還想爭辯：“可這是百年人參??！
她一個小丫頭……百年人參怎么了？”
林爺爺打斷她，伸手從王婆子手里拿過人參——王婆子被他眼神懾住，竟沒敢攔著。
林爺爺仔細看了看參體，又摸了摸參須，點點頭：“確實是百年的好參，瑤丫頭有福氣。”
他把人參還給瑤瑤，又拍了拍她的頭，聲音放柔：“拿著，別怕，爺爺在?！?br>
瑤瑤緊緊抱著人參，往林爺爺身后縮了縮，小臉上雖還有點發(fā)白，可眼神卻安定了不少。
有林爺爺在，她就不怕了。
村民們見林爺爺護著瑤瑤，雖心里不甘，可沒人敢再上前。
畢竟林爺爺?shù)钠庹l都知道，看著溫和，真惹急了，連村里最橫的張二狗都怕他。
就在這時，人群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里正背著雙手，臉色嚴肅地走了過來。
里正是村里的主事人，平時說話極有分量，村民們見了他，都下意識安靜下來。
里正的目光先落在瑤瑤懷里的人參上，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zhuǎn)向瑤瑤，語氣雖不算嚴厲，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瑤丫頭，這人參，你從哪得來的？”
周圍瞬間靜得能聽見積雪從枝頭滑落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瑤瑤身上，有好奇，有貪婪，還有等著看她出丑的。
瑤瑤抱著沉甸甸的人參，小肩膀微微繃緊，迎著里正的目光，心里飛快地盤算著——她知道，這個問題，可不能答錯。
姜月瑤揣著系統(tǒng)給的“地圖”，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往山里走。
小棉鞋早被雪水浸得濕漉漉的，凍得她腳尖發(fā)麻，可她攥著小拳頭，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腦海里那道閃著金光的“百年野山參”坐標，正隨著她的腳步一點點靠近。
“快到了，就在前面那棵老松樹下……”瑤瑤小聲嘀咕著，按照系統(tǒng)提示的“東南方向300米”，撥開擋路的矮樹叢。
果然，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松樹下，積雪比別處薄些，地面微微隆起一塊。
瑤瑤蹲下來，小手拍掉浮雪，露出底下黑褐色的泥土。
她集中意念，腦海里的地圖瞬間放大，光點正穩(wěn)穩(wěn)落在這處，旁邊還跳出一行小字：百年野山參，品相上佳，根系完整。
“就是這兒！”
瑤瑤眼睛一亮，從懷里掏出昨晚找林爺爺借的小挖鋤——那是林爺爺特意給她磨小的，剛好夠她攥在手里。
她學(xué)著林爺爺平時挖草藥的樣子，先在土包周圍輕輕刨出一圈淺溝，生怕碰斷人參的須子。
泥土凍得發(fā)硬，小挖鋤砸下去只留下個小印子，瑤瑤咬著牙，小臉憋得通紅，一下下慢慢挖。
凍得發(fā)紅的小手沒力氣，挖一會兒就甩甩胳膊，可眼神始終沒離開那處土包。
挖了約莫半個時辰，土里終于露出一截黃澄澄的參體，帶著細密的紋路，須子像銀絲似的纏纏繞繞，還沾著**的黑土——這正是百年野山參的模樣！
林爺爺給她講過，參須越密、紋路越深，年份就越足，這棵參的須子多得數(shù)不清，一看就不是凡品。
瑤瑤小心翼翼地把參須上的泥土撣掉，捧著人參站起來，小臉上滿是歡喜。
這參比她的小臂還長，沉甸甸的，聞著有股淡淡的藥香。
“太好了，有了這個，林爺爺?shù)耐葌芎玫每煨?，瑤瑤也能買糧食了……”她把人參緊緊抱在懷里，轉(zhuǎn)身準備下山，沒成想剛走兩步，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尖利的叫喊：“哎喲！
這不是瑤丫頭嗎？
你懷里揣的啥玩意兒？”
瑤瑤回頭一看，是村里的王婆子——就是昨天在村頭罵她“掃把星”的那個。
王婆子挎著個空菜籃子，不知怎的也跑到后山來了，此刻正瞇著眼盯著她懷里的人參，眼神首勾勾的。
瑤瑤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把人參往身后藏了藏：“沒、沒什么……沒什么？”
王婆子幾步湊過來，一把抓住瑤瑤的胳膊，硬是把她懷里的人參扯了出來。
看清那黃澄澄的參體和密匝匝的須子，王婆子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手里的菜籃子“哐當”掉在雪地上，尖叫起來：“我的娘喲！
這是……這是人參！
還是百年的野山參??！”
她的嗓門又尖又亮，像炸雷似的在山里響開，震得枝頭的雪簌簌往下掉。
沒一會兒，山下就傳來了動靜——村里的人早起拾柴、挑水，聽見后山的喊聲，都好奇地往這邊跑。
先是幾個年輕漢子，接著是挎著針線筐的婦人，最后連在家養(yǎng)傷的林爺爺，都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趕來了。
“啥玩意兒這么大驚小怪的？”
“王婆子，你喊啥呢？”
“哎喲！
那是……人參？
這么大棵？”
村民們圍過來，一眼就看見王婆子手里舉著的百年野山參，頓時炸開了鍋。
男人們湊上前打量，眼神里滿是驚嘆；婦人們則交頭接耳，目光在瑤瑤和人參之間來回轉(zhuǎn)，越看越不對勁。
“瑤丫頭，這參是你挖的？”
有人忍不住問。
瑤瑤點點頭，小手攥著衣角，小聲說：“是、是山神爺爺賜給瑤瑤的。”
“山神賜的？”
王婆子立刻嗤笑一聲，把人參往懷里緊了緊，像是怕被搶走似的，“你個小掃把星，還敢說謊！
山神爺爺能賜你這么好的參？
我看吶，準是你偷偷挖了誰家藏的參，或是從山上撿來的無主之物！”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附和：“就是！
一個三歲半的小丫頭，哪懂什么挖參？
這參說不定是咱村里哪位老輩人埋在這兒的，被她碰巧挖著了！”
“依我看，這參該歸村里公管，哪能讓一個小丫頭獨占？”
“可不是嘛！
這么好的參，能賣不少錢呢，夠咱村買好幾石糧食了！”
人群越吵越兇，幾個年輕氣盛的村民甚至往前湊了湊，眼神里帶著貪婪，像是要動手搶。
瑤瑤被他們圍在中間，小小的身子縮了縮，可還是仰著小臉，堅定地說：“是山神爺爺賜給瑤瑤的！
這是瑤瑤的！”
“你個小丫頭片子還嘴硬！”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瑤瑤，“今天這參必須交出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卻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眾人回頭，只見林爺爺拄著拐杖站在人群外，身上還穿著那件打補丁的舊棉襖，可腰桿挺得筆首，渾濁的眼睛里透著股懾人的威嚴。
他剛崴了腳，走路還一瘸一拐的，額頭上滲著細汗，顯然是急著趕過來的。
“林老頭，你咋來了？”
王婆子看見林爺爺，語氣弱了些，可還是沒松手里的人參，“這參可不是瑤丫頭該得的，咱村公管才合理……合理？”
林爺爺冷笑一聲，一步步挪到瑤瑤身邊，把她護在身后，“瑤丫頭在山里挖的參，憑啥給你們村公管？
再者說，誰規(guī)定小丫頭就不能挖著好參？”
他掃了一眼那幾個躍躍欲試的村民，眼神像淬了冰：“我老婆子走得早，無兒無女，就瑤瑤這么個丫頭陪著我。
你們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先過我這關(guān)！”
林爺爺在村里住了十幾年，平時話不多，可打獵的本事全村公認，山里的野獸都怕他三分。
此刻他雖拄著拐杖，可那股子威嚴，竟讓幾個年輕漢子下意識往后退了退。
王婆子還想爭辯：“可這是百年人參??！
她一個小丫頭……百年人參怎么了？”
林爺爺打斷她，伸手從王婆子手里拿過人參——王婆子被他眼神懾住，竟沒敢攔著。
林爺爺仔細看了看參體，又摸了摸參須，點點頭：“確實是百年的好參，瑤丫頭有福氣。”
他把人參還給瑤瑤，又拍了拍她的頭，聲音放柔：“拿著，別怕，爺爺在?！?br>
瑤瑤緊緊抱著人參，往林爺爺身后縮了縮，小臉上雖還有點發(fā)白，可眼神卻安定了不少。
有林爺爺在，她就不怕了。
村民們見林爺爺護著瑤瑤，雖心里不甘，可沒人敢再上前。
畢竟林爺爺?shù)钠庹l都知道，看著溫和，真惹急了，連村里最橫的張二狗都怕他。
就在這時，人群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里正背著雙手，臉色嚴肅地走了過來。
里正是村里的主事人，平時說話極有分量，村民們見了他，都下意識安靜下來。
里正的目光先落在瑤瑤懷里的人參上，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zhuǎn)向瑤瑤，語氣雖不算嚴厲，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瑤丫頭，這人參，你從哪得來的？”
周圍瞬間靜得能聽見積雪從枝頭滑落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瑤瑤身上，有好奇，有貪婪，還有等著看她出丑的。
瑤瑤抱著沉甸甸的人參，小肩膀微微繃緊，迎著里正的目光，心里飛快地盤算著——她知道，這個問題，可不能答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