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一道縫隙,兩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進來。
正是之前跟在王胖子身后的張鐵和趙西。
他們手里提著木棍,臉上帶著狠色,顯然是想趁著夜色為老大報仇,挽回顏面。
然而,他們剛踏入黑暗的屋內(nèi),還沒適應光線,迎接他們的不是想象中驚慌失措的楊帆,而是一聲熟悉的、讓他們心底發(fā)毛的怪叫!
“嗷——??!”
聲音不大,卻極度刺耳,瞬間打亂了兩人本就緊張的節(jié)奏。
就在他們一愣神的功夫,楊帆動了!
他沒有后退,反而如同獵豹般從門后竄出,左手早己準備好的法訣向前一推!
不是綿綿靈雨,而是一股集中、迅猛的水流,如同高壓水槍般精準地射向張鐵的面門!
“?。?br>
我的眼睛!”
張鐵猝不及防,被冰冷的水流打得眼睛生疼,視線瞬間模糊,下意識地丟掉木棍去揉眼睛。
幾乎是同時,楊帆的右手猛地一揚,一包紅色的粉末劈頭蓋臉地撒向旁邊的趙西!
“咳咳咳!
這…這是什么?
辣!
好辣!”
趙西更是倒霉,那“修仙版辣椒粉”首接糊了他一臉,鉆入眼睛、鼻孔、喉嚨。
劇烈的辛辣感讓他涕淚橫流,劇烈咳嗽,瞬間失去了所有戰(zhàn)斗力,像只無頭**一樣在原地打轉。
戰(zhàn)斗從一開始就呈現(xiàn)出一邊倒的態(tài)勢。
楊帆沒有絲毫停頓,遵循著“一旦動手,不留余地”的原則。
他一個滑鏟貼近因為眼睛刺痛而門戶大開的張鐵,起身的瞬間,一記兇狠的撩陰腿精準命中目標!
“哦嗚——!”
張鐵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眼珠暴突,捂著*部像只煮熟的蝦米般蜷縮倒地,身體不住地抽搐。
解決掉一個,楊帆毫不停留,抄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一根包裹著硬布的粗短木棍(煉器房的邊角料,他稱之為“修仙版板磚”),對著還在原地咳嗽亂轉的趙西的后腦勺就是一下!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又能確保他立刻失去意識。
“砰!”
趙西應聲而倒,世界清凈了。
從兩人進門到徹底躺下,整個過程不超過十息時間。
楊帆站在屋子中央,微微喘著氣,看著地上一個蜷縮**、一個昏迷不醒的兩人,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他走過去,用腳將兩人掉落的木棍踢到遠處。
然后,他拉過屋里唯一一張破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就坐在張鐵和趙西旁邊,靜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張鐵才從劇烈的疼痛中稍微緩過一點勁,但下身的劇痛和眼睛的酸澀依舊讓他痛苦不堪。
他掙扎著抬起頭,模糊的視線中,看到楊帆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比他見過最兇惡的妖獸還要可怕。
“楊…楊師兄…饒…饒命…” 劇烈的恐懼壓倒了一切,張鐵涕淚交加地開始求饒。
楊帆沒有說話,只是拿起那根“板磚”,在手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掂量著,目光在張鐵和昏迷的趙西身上來回掃視。
沉默,有時候是最好的壓迫。
張鐵的心理防線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徹底崩潰了。
“楊師兄!
我們錯了!
我們鬼迷心竅!
是王胖子…不,是王熊!
是他逼我們來的!
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您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放了你們?”
楊帆終于開口,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然后等你們養(yǎng)好傷,或者叫來更厲害的人,再來找我麻煩?”
“不敢!
絕對不敢!”
張鐵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光說不敢,沒用。”
楊帆身體前傾,將“板磚”抵在張鐵的額頭上,冰冷的觸感讓后者渾身一僵。
“我這個人,只相信實實在在的東西?!?br>
他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條件:“立下天道誓言吧。
發(fā)誓從此效忠于我,聽從我的命令,絕不背叛,并將你們知道的所有關于雜役院、尤其是王胖子和他背后關系的情報,一五一十地告訴我?!?br>
天道誓言!
這對于修仙者有著極強的約束力,一旦違背,心魔反噬,道途盡毀的可能性極大。
張鐵臉上露出掙扎之色。
楊帆也不催促,只是抵在他額頭上的“板磚”微微加了一絲力。
死亡的恐懼最終戰(zhàn)勝了一切。
成為別人的手下,總比現(xiàn)在就莫名其妙地死在這個可怕的廢物手里強!
“我…我張鐵,以天道起誓…” 張鐵咬著牙,艱難地、一字一句地立下了效忠誓言,并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豆子般說了出來,包括王胖子的表哥是外門執(zhí)法隊的一個小頭目,平時如何克扣其他雜役的靈石,以及雜役院里幾個刺頭的名字和把柄。
昏迷的趙西也被弄醒,在同樣的恐懼和楊帆的“幫助”下,立下了相同的誓言。
看著眼前兩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徹底被嚇破膽的前欺凌者,楊帆知道,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批手下,算是初步收服了。
“很好?!?br>
楊帆站起身,“從明天起,你們就是我‘雜役互助會’的第一批成員了。
以前你們怎么跟著王胖子欺負人的,以后就怎么跟著我,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明白嗎?”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張鐵和趙西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要他們?nèi)ジ梢郧暗睦媳拘?,只不過對象換了,從欺負弱者,變成去對付那些不聽話的、或者曾經(jīng)欺負過他們的人!
“明白!
明白!
楊師兄…不,老大的意思是,我們要統(tǒng)一雜役院,讓所有人都聽老大的!”
張鐵忍著痛,連忙表忠心。
“聰明。”
楊帆拍了拍他的肩膀,“養(yǎng)好傷,然后,開始工作?!?br>
他將兩人“請”出了屋子,關上門。
門外,是依舊**和咳嗽的兩人,以及聞聲而來、卻不敢靠近、只在遠處指指點點的其他雜役弟子。
門內(nèi),楊帆靠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知道,光靠恐懼統(tǒng)治是不夠的,必須要有實實在在的利益**。
這個“互助會”,就是他撬動雜役院,乃至整個青云宗底層的第一根杠桿。
無限制格斗,從來不只是打架。
它更是一種生存的哲學,一種斗爭的智慧。
而楊帆,己經(jīng)開始將這種哲學和智慧,應用于這個看似固若金湯的修仙世界。
他的報復,才剛剛開始;他的“互助”大業(yè),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精彩片段
楊帆張鐵是《修仙干嘛講武德》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難不成真的明仁宗”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楊帆最后的記憶,是失重感。他正給某高檔小區(qū)送一份超時五分鐘就要扣錢的小龍蝦,眼睛不由自主地被一位身材窈窕、短裙飄飄的美女業(yè)主吸引。下一秒,腳下一空,整個人順著光滑的瓷磚樓梯滾了下去,后腦勺傳來一陣劇痛。“嘶——操!”他猛地睜開眼,咒罵聲卡在喉嚨里。入目的不是醫(yī)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簡陋的、散發(fā)著霉味的木質(zhì)屋頂。身下硬得硌人,所謂的“床”不過是鋪了層干草的木板。陌生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入他的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