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邦,稽城。
冬日的風,如鋒利的刀片,切割著每一寸空氣,帶著刺骨的寒意。
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蕩著,宛如漫天飛舞的羽毛,最終輕盈地落在地面上,堆積成厚厚的雪層。
每一陣風吹過,都卷起細小的雪粒,刮得人臉頰生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城市之內(nèi),一眼望去,盡是雪白。
高樓大廈與街道小巷,都被雪花覆蓋。
好一副安詳寧靜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元靈復蘇的第299年。
兩百多年前,世界突然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縫隙。
那是災難的前兆,因為每一處縫隙之中,都連接著暗世界。
它的初次登場,便帶來數(shù)不勝數(shù)的怪物,被稱為暗生物。
喑生物的詭異不多提,總之人們出動**、核武,依舊沒有擊退它們。
人族一時陷入危機之中,首到第一位修行者誕生……“打住打??!”
“徐叔,我們上課都學過了,你不用再講一次?!?br>
聲音的發(fā)出者,是一個清甜可愛的少女。
她的容貌清新脫俗,天生麗質(zhì),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一頭烏黑亮麗的短發(fā),看起來精致干練。
現(xiàn)在的她,正靜靜地端詳著手中的長刀。
那是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利刃,與她溫柔的氣質(zhì)形成鮮明的對比。
見到坐在主駕駛室上,正滔滔不絕講著故事的中年人,少女感到有些無奈。
這名中年人正是自己的長輩,也是自己父親的摯友。
此時他們乘坐一輛越野車,正在寒冬的荒野前進。
冬日的寒風如同野獸般呼嘯著拍打車身,但車內(nèi)卻因暖氣的存在而溫暖如春。
少女呼出的氣息,在車窗上凝結(jié)成一層薄薄的霧氣。
雖然外面的天氣很冷,但少女依舊只穿了一件黑色緊身衣,身上佩戴著一些大大小小的武器裝備。
而此時那個中年男人也開口,像是有些傷心:“喂喂,江夢槐,這是你第一次出任務,還不是為了讓你放松一點。”
江夢槐默默一笑,擦著自己手中的長刀,放回刀鞘后,笑嘻嘻的說著:“那好,接下來我來講!”
接過故事的話頭,江夢槐將故事講下去。
“第一位修行者誕生之后,人族得到反哺,有了對抗暗世界的資本?!?br>
“第27年,人族開始反抗,不再居所于一隅之地?!?br>
“第43年,人族誕生修行者,暫時擊退暗生物,獲得喘息之機?!?br>
“第121年,人族強者如云,將屬于自己的星球重新奪回,并進攻暗世界。”
“第183年,暗世界逐步被開發(fā),獲得大量修行資源?!?br>
“第210年,人族發(fā)明人工通道,可以穩(wěn)定的控制縫隙的生成地?!?br>
“第227年,人族至強者踏入更高的階段,鎮(zhèn)守星空?!?br>
“第299年,其余修行者如后涌之水,誕生十二位化劫境強者?!?br>
“首到今天,人族與暗世界形成對立,互相制衡。”
“而人族與暗生物,也有一套完全的劃分等級?!?br>
“初入層級,是為超凡?!?br>
“修行體身,是為煉體。”
“蘊藏靈海,是為藏靈?!?br>
“御空飛行,是為騰空?!?br>
“破山入海,是為山海?!?br>
“通天之識,是為通天。”
“涅槃重生,是為涅槃。”
“游龍入海,是為入龍?!?br>
“登神化劫,是為化劫?!?br>
“以及首位修行者邁出的那一步,蒼穹境!”
徐啟文點頭,像是對江夢槐的知識儲備感到認可。
不過認可歸認可,這次的任務可是對方第一次出行,當然得十分注意。
“你的知識基礎不錯,但你知道我們這次的任務嗎?”
聽到這話,江夢槐也是有些好奇的看著對方,畢竟這次的計劃保密性很重。
望著窗外飄揚的大雪,江夢槐快速的分析:“我的元靈是鎮(zhèn)三魂,這能力原本是用于穩(wěn)定精神的,對戰(zhàn)斗派不上多大用場?!?br>
“既然帶上我,難道是有進攻靈魂的暗生物?”
“這次的敵人是誰?”
她正古怪的猜測著,可車輛卻突然停下來。
徐啟文給了江夢槐一個眼神,江夢槐重重點頭,兩人同時推車下門。
……江夢槐的等級不怎么高,可也有山海境,是一個較為年輕的強者。
之所以這是她第一次出任務,是因為恢復靈魂的能力者十分的稀缺。
暗生物大多都是攻擊靈魂,雖然可以經(jīng)過時間慢慢恢復,但影響還是很大。
與此同時,江夢槐與徐啟文也來到他們的目的地——研究院!
“我們來這里干嘛?
我的天賦還能用來研究?”
江夢槐好奇的詢問。
“當然不是研究你,有一個怪人需要你看一看。”
徐啟文說著。
來到研究院軍區(qū)的大門,站在門口的安保人士立刻上前。
“證件!”
一個士兵突然喊道,聲音在寒風中顯得尤為洪亮。
徐啟文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證件,遞給士兵。
江夢槐見狀,也有樣學樣,迅速拿出自己的證件。
兩人的證件,被一個先進的光學掃描器仔細掃描,屏幕上迅速顯示出兩人的身份信息。
士兵們仔細核對,確認無誤后,這才點點頭,示意兩人可以通過。
“放行。”
士兵的聲音再次響起,兩人這才得以走進這片區(qū)域。
風雪越來越大,讓人的能見度大大降低,刺骨的寒冷刮在他們的身上。
剛走進這片區(qū)域,一聲女聲就響起來:“喲,徐叔,你來了?”
徐啟文一聽到這話,就知道是誰,臉上瞬間涌出三條黑線。
風雪之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快速的來到兩人面前。
這個女子看起來有些成熟,身材凹凸有致,臉上總是掛著笑容。
“江小姑娘也在?
好了,人都齊了,走吧?!?br>
“霍姐?”
江夢槐有些古怪,“這次任務究竟是什么?”
霍香旋沉思,像是在賣關子,可最后還是說出實情。
“原因很古怪,或者說令人難以相信?!?br>
“是什么?”
江夢槐好奇的詢問。
走在前面的霍香旋,步伐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你覺得有人能在暗世界……生活數(shù)十年嗎?”
……江夢槐剛進入實驗室內(nèi)部,便看到一個被綁在實驗臺上的少年。
在實驗臺的正中央,赫然躺著一個被緊緊綁縛的少年。
少年的長相頗為清秀,帶著一絲稚嫩與帥氣,看起來不像什么兇狠的人。
同時他穿著一身粗布**,像是從怪物身上撕扯下來的。
他微微側(cè)著頭,目光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無語,正靜靜地,看著旁邊不斷擺弄著儀器的研究人員。
實驗室內(nèi)充滿各種儀器運轉(zhuǎn)的聲音,混合不斷閃爍的指示燈,像是預示著什么。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甚至有淡淡的血腥味。
“呃,說了好多次,我并沒有被暗能量侵蝕,也只是吃了你們縫隙旁邊的幾只六刀蟲?!?br>
注意到走進來的霍香旋,陳不凡動了一下身子,無奈的訴苦:“你們把我辛辛苦苦帶出來,就為了把我綁這嗎?”
“還有,鎮(zhèn)三魂的持有者在哪?”
實驗臺上的陳不凡,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孩子。
誰都不知道,霍香旋當初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時候,正生啃著山海境的六刀蟲,像是**的兇獸。
那時的地上正有三只山海境的六刀蟲,全部被生物以蠻力撕碎,布滿啃咬的痕跡。
這三只山海境的怪物如果入侵城市,肯定會帶來一場血腥的災難。
而陳不凡在見到人類時,也十分的欣喜,像是看到希望。
拋去那些可怕的想法,霍香旋笑嘻嘻的走進實驗室,對著躺在實驗臺上的陳不凡解釋:“陳不凡小朋友,委屈你了,但這是必要的流程,更別說你是特殊的人?!?br>
“這玩意我輕松就能掙脫……算了,給你們點面子。”
陳不凡無奈的說著。
徐啟文看著能困住通天境的封印鎖,咽了一口唾沫。
這玩意己經(jīng)是城市里最高的囚禁設施,連自己都掙脫不了。
這家伙是在說大話,還是在瞎扯?
陳不凡原本毫不在意,首到他看到后方探頭探腦的江夢槐,雙眼猛然瞪大。
迎著陳不凡宛如星辰的雙眼,江夢槐卻感到一陣深深的深邃感,讓人不由自主的沉淪進去。
這究竟是什么樣的眼神?
瘋狂?
理智?
沉靜?
通通對應不上,不管怎么看都有一種別樣的突兀異常感。
可江夢槐能看出,陳不凡混雜了多種人物的思維,復雜的讓人無法吃透。
幾番打量后,陳不凡收回目光,神情有些驚訝的說著:“鎮(zhèn)三魂?
你們還真有鎮(zhèn)三魂的持有者?”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霍香旋無奈的說著,“不過我有些好奇,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于這項元靈?”
陳不凡笑著搖頭,語重心長的說著:“你們根本不知道擁有一個鎮(zhèn)三魂,對人族來說是多大的吸引力?!?br>
“要不是我體內(nèi)還有個老家伙管著我,這鎮(zhèn)三魂己經(jīng)是我的能力?!?br>
“……請對我使用鎮(zhèn)三魂,這樣就行了?!?br>
霍香旋默默點頭,收到指示的江夢槐也隨時準備上前。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的元靈是什么?
為什么我看不出你的等級?”
陳不凡聽到這話,閉眼陷入沉思。
這一刻的他,想到了很多。
自己如何獲得那該死的能力,如何進入那可怕的暗世界,如何在生死之間磨礪出強大的戰(zhàn)斗本能。
想到這里,陳不凡無奈的搖頭,笑著說道:“元靈就是天賦吧?”
“我的元靈很簡單,甚至有些普通,那就是……凡人?!?br>
……陳不凡,一個不同的凡人。
開始了他的故事。
……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光年入侵》,男女主角陳不凡江夢槐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致過去的我”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聯(lián)邦,稽城。冬日的風,如鋒利的刀片,切割著每一寸空氣,帶著刺骨的寒意。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蕩著,宛如漫天飛舞的羽毛,最終輕盈地落在地面上,堆積成厚厚的雪層。每一陣風吹過,都卷起細小的雪粒,刮得人臉頰生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城市之內(nèi),一眼望去,盡是雪白。高樓大廈與街道小巷,都被雪花覆蓋。好一副安詳寧靜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元靈復蘇的第299年。兩百多年前,世界突然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縫隙。那是災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