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高三那年，成了陳雨薇和她那幫姐妹的“玩具”。

起因？

大概是我媽在她們家做護工。

也可能是我總穿著洗得發(fā)白的校服，或者因為我低著頭走路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好欺負(fù)。

放學(xué)鈴聲剛響，我抱著書想快點溜走。

還是被堵在了教學(xué)樓后面那條僻靜的小路。

“喲，這不是我們班的‘清潔小能手’林晚嗎？”

陳雨薇的聲音像淬了冰的糖，甜得發(fā)膩，也冷得刺骨。

她抱著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身后站著李珊珊和王雅婷，像兩尊門神。

我的書包帶被她旁邊的李珊珊猛地一拽，整個人踉蹌了一下，懷里的書嘩啦啦掉了一地。

“走路不長眼??？

擋著我們雨薇的道了！”

王雅婷尖著嗓子，一腳踢開我散落在地上的課本。

我蹲下去撿，手指剛碰到封面，一只踩著精致小羊皮靴的腳就重重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鉆心的疼。

我悶哼一聲，沒抬頭。

“疼嗎？”

陳雨薇彎下腰，那張漂亮得無可挑剔的臉湊到我眼前，長長的睫毛撲閃著，眼底卻全是惡意的嘲弄，“**今天又去我家‘打掃’了吧？

嘖嘖，聽說**死得早，**一個人養(yǎng)你，真不容易。

是不是連你身上這身校服，也是用我家給的工錢買的？”

她故意把“打掃”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媽不是清潔工，是特護，專門照顧她那個常年臥病在床、脾氣古怪的富豪父親陳建業(yè)。

但在陳雨薇嘴里，這工作就變得格外低賤。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帶著初秋傍晚的涼意，鉆進我的骨頭縫里。

手背上的壓力越來越大，骨頭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

“說話啊！

啞巴了？”

李珊珊推了我一把。

我低著頭，看著地上被踩臟的書，看著陳雨薇鞋尖上那點蹭到的灰塵。

怒火在胸腔里燒，燒得我喉嚨發(fā)干。

但我知道，不能反抗。

反抗只會換來更瘋狂的報復(fù)。

上次我頂了一句嘴，第二天我媽就被管家找了個由頭扣了半個月工資。

我媽紅著眼眶回來，什么都沒說，只是更用力地搓洗著雇主家送來的舊衣服。

我咽下喉嚨口的腥甜，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對不起…請讓我過去?！?br>
“大聲點！

沒吃飯??？”

陳雨薇的腳碾了碾。

“對不起！”

我猛地提高聲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