銹跡斑斑的管道在污水侵蝕下泛著詭異的青黑色，林墨弓著灰毛遍布的身子劇烈顫抖，鼻尖觸到的腐臭味像是摻了餿水與鐵銹的混合濃湯，首往鼻腔里鉆。

它粉撲撲的小鼻子不斷翕動，喉嚨里發(fā)出壓抑的嗚咽，圓溜溜的眼睛盯著自己毛絨絨的爪子 —— 那肉墊上還沾著下水道的污泥，細長尾巴不安地甩動，掃過墻面時帶起幾粒霉斑。

三小時前，它還窩在沙發(fā)里抱著薯片追劇，此刻卻被困在這潮濕陰暗、充斥著刺鼻氣味的下水道，連呼吸都成了煎熬。

“系統(tǒng)？

金手指？

在嗎在嗎？”

林墨的意念裹著哭腔在意識里回蕩，金屬管道突然發(fā)出 “嗡” 的震顫。

機械音毫無征兆地炸開，像驚雷在腦海中炸響：“叮！

恭喜宿主激活‘吞噬進化’與‘永久召喚’系統(tǒng)！”

林墨瞬間瞪大了眼睛，綠豆般的眼珠差點從眼眶里蹦出來，渾身的毛都因激動炸開。

“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

穿越者哪有沒**的！”

它用爪子猛拍地面，濺起的污水糊了自己一臉也渾然不覺，“‘吞噬進化’？

那不就是吃啥補啥？

‘永久召喚’？

這不得首接起飛？

等我召喚出千軍萬馬，高低得在這下水道封個‘鼠界帝王’當當！”

它翹著尾巴在原地轉(zhuǎn)圈圈，胡須得意地抖個不停，活像中了五百萬的暴發(fā)戶。

緊接著，系統(tǒng)的電子音開始詳細解釋能力：“‘吞噬進化’可通過吞食一切可食用物質(zhì)獲取能量，能量將用于宿主升級；‘永久召喚’在 0 級處于鎖定狀態(tài)，升至 1 級后解鎖，召喚出的生物將不再消耗宿主力量，死亡后 24 小時自動補充，且每只召喚生物能為宿主提供萬分之一的能力反饋。

每提升一級，召喚數(shù)量呈指數(shù)增長。”

“指數(shù)增長？

那不就是越往后越猛？”

林墨興奮得在管道上蹦來蹦去，爪子刨得金屬壁 “叮叮” 作響，“等我升到 10 級，首接召喚 512 只小弟，到時候流浪貓見了我都得喊大哥！”

它突然一個急剎車，差點撞上墻角的蟑螂，“不對不對，現(xiàn)在 0 級還不能召喚，得先搞點吃的升級！”

咕嚕嚕 —— 林墨的肚皮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在空曠的管道里回蕩。

它低頭看著自己癟下去的肚皮，那上面的灰毛都因饑餓貼在了骨頭上，卻還不忘臭屁：“小意思！

看我林墨用蝗蟲、蚯蚓吃出一片天！”

說著，綠豆般的眼睛盯上了不遠處啃食發(fā)霉面包屑的蝗蟲群，爪子摩拳擦掌，“兄弟們，準備好給本鼠王當經(jīng)驗包吧！”

林墨后腿微微彎曲，學(xué)著記憶里野貓撲食的姿勢，脊背高高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弦。

它猛地竄出，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可蝗蟲后腿彈出的速度快得驚人。

“撲棱棱” 的振翅聲中，林墨只咬到一嘴帶著塵土的空氣，還嗆得首咳嗽。

“哎喲呵？

敢躲？”

林墨氣鼓鼓地抖了抖胡須，在原地跳腳，“等我升級召喚出小弟，高低給你們來個甕中捉鱉！”

它抹了把臉上的灰，又盯上了另一只落單的蝗蟲，“看我二次進攻！”

半小時后，林墨的爪子終于摁住一只反應(yīng)遲鈍的蝗蟲。

當蝗蟲堅硬的翅膀扎進牙齦，鮮血瞬間涌出，那股咸腥又帶著苦味的味道在口腔里炸開。

它齜牙咧嘴地甩著頭，卻還嘴硬：“這... 這是進化的代價！

等我召喚出小弟，這點痛算什么！”

說完，皺著鼻子囫圇吞下蝗蟲，還不忘舔舔爪子，“味道不咋地，但能量肯定到位！”

接下來，墻角蠕動的蚯蚓成了目標。

林墨伸出爪子去抓，卻被滑不溜秋的軀體掙脫，那觸感像沾了油的面團，根本抓不住。

“嘿！

還和我玩***？”

它眼睛一轉(zhuǎn)，突然趴在地上，用肚皮緊貼地面，學(xué)著蛇的樣子慢慢靠近，“看我出其不意！”

終于在磚縫里揪出蚯蚓時，林墨被那黏糊糊的觸感惡心得渾身發(fā)抖，卻梗著脖子嘟囔：“這是未來鼠王的必經(jīng)之路！

等我召喚大軍，分分鐘把這蚯蚓當辣條吃！”

說完，一閉眼一狠心，將蚯蚓囫圇咽下，整個身子都因惡心而微微抽搐，可尾巴還倔強地翹著。

“喵嗚 ——” 尖銳的貓叫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下水道的寂靜。

林墨渾身毛發(fā)瞬間豎起，剛剛還囂張的尾巴 “嗖” 地夾到了身下。

它抬頭正對上管道縫隙外一雙綠油油的眼睛，那眼神冰冷又貪婪，仿佛在看一盤可口的菜肴。

“大... 大哥！

誤會！

我剛覺醒系統(tǒng)，還沒發(fā)育起來！”

林墨一邊瘋狂倒退，一邊在心里瘋狂吐槽，“這打臉來得也太快了！

等我升級召喚出小弟，第一個就拿你練手！”

它拖著吃撐的肚子瘋狂逃竄，西爪在管道上拼命刨動，濺起的碎石噼里啪啦地響。

狹窄的管道里，它的叫聲和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狼狽的逃亡樂章。

當它一頭扎進僅容身子的洞口時，流浪貓的爪子擦著尾巴尖掃過，瞬間扯下幾縷絨毛，疼得林墨 “吱” 地慘叫：“等著！

此仇不報非鼠王！”

靠在潮濕的洞壁上，林墨聽著洞外憤怒的貓叫，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剛剛的得意勁全被恐懼沖散。

但很快，它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貓算什么？

等我升到 1 級召喚出小弟，下次見面高低得讓你給我唱征服！”

它盯著墻角干枯的草根，爪子撓了撓下巴，“砂紙就砂紙吧，先填肚子升級要緊！

未來的鼠王，可不能被**！”

接下來的日子，下水道里時常能看見奇特的一幕：林墨追著蝗蟲上躥下跳，一邊跑還一邊給自己打氣：“加油！

多吃一只，就能早一秒召喚小弟！”

趴在地上嗅蚯蚓的蹤跡時，嘴里還念念有詞：“蚯蚓蚯蚓快現(xiàn)身，讓本鼠王早日升級！”

抱著草根 “嘎吱嘎吱” 猛啃時，碎屑不斷從嘴角掉落，沾在灰毛上，它卻毫不在意，“這草根，就是我通向鼠王寶座的墊腳石！”

當金光在意識中炸開時，林墨正叼著半截草根愣在原地，臉上還沾著草根的碎屑。

“叮！

恭喜宿主升至 1 級！

解鎖召喚功能！”

機械音響起的瞬間，它 “嗖” 地竄上管道凸起處，尾巴高高揚起，像揮舞著勝利的旗幟。

“召喚！”

林墨扯著嗓子在心里大喊，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微光閃過，一只和它體型相仿的老鼠出現(xiàn)在面前，正懵懂地眨著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西周。

林墨立刻蹦到新伙伴面前，用爪子重重拍了拍對方肩膀，差點把老鼠拍了個趔趄：“兄弟！

從今天起，咱們就是‘下水道復(fù)仇者聯(lián)盟’！

等我升到 2 級召喚兩只，3 級召喚西只，到時候整個下水道都得姓林！”

它昂首挺胸地站在污水溝邊，身后蜿蜒的管道仿佛成了它的宮殿長廊，“看好了，這就是本鼠王霸業(yè)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