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靈根檢測，雜役之隙
凡骨問道：從邊陲藥童到仙域至
落云縣的七玄門靈藥**點，是間臨街的青磚瓦房，門口掛著兩盞寫著“七玄”的青色燈籠，燈籠光暈里隱約有靈氣流轉(zhuǎn)——這是低階“聚靈燈”，能緩慢吸收天地靈氣，凡人靠近只會覺得渾身舒坦，修士卻能一眼看出門道。
林凡走到門口，先將背簍往身后藏了藏，只露出手里攥著的一塊下品靈石——他怕背簍里的凡俗物件（比如沒賣完的草藥）惹修仙者嫌棄。
門口的兩個外門弟子瞥了他一眼，見他穿著粗布**，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耐：“凡俗小子，這里是修仙者的地方，買靈藥還是賣靈藥？
不是就趕緊走！”
“晚輩是來賣些……特殊物件的?！?br>
林凡刻意放低聲音，將那塊下品靈石遞過去，“之前在黑風(fēng)嶺，僥幸得了些沾了靈氣的東西，想請仙長看看?！?br>
靈石入手，那弟子眼神微變——凡人能拿出下品靈石，要么是運氣極好撿來的，要么是背后有修士指點。
他收起不耐，側(cè)身讓開：“進去吧，找王管事，他負責(zé)收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br>
林凡躬身道謝，走進瓦房。
屋內(nèi)比外面亮堂許多，西面擺著十幾個木架，架子上放著各種裝著靈藥的玉盒，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藥香。
正對著門的柜臺后，坐著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修士，穿著和趙磊一樣的青色勁裝，胸口卻多了道銀色紋路——想來就是王管事，修為比趙磊高些，至少是煉氣西層。
“小子，要賣什么？”
王管事頭也沒抬，手里正拿著一本竹簡翻看，指尖靈氣微動，竹簡自動翻頁，顯然是熟練的低階術(shù)法。
林凡將背簍放到柜臺上，小心取出兩樣?xùn)|西：一是一小塊虎骨（他特意留的，沾了青紋草的靈氣），二是半株沒賣完的普通草藥“龍須草”（實則用靈晶碎片溫養(yǎng)過，帶了絲靈氣）。
“回管事，這虎骨是黑風(fēng)嶺的黑虎骨，沾了些山林靈氣；這龍須草是在靈脈附近采的，比普通龍須草藥效強些。”
王管事終于抬頭，目光落在虎骨和龍須草上，指尖彈出一縷靈氣，掃過兩件東西。
片刻后，他挑了挑眉：“虎骨還行，勉強算‘低階靈材’，給你兩塊下品靈石；龍須草也就多了絲靈氣，算凡草里的上品，給五十文銅錢?！?br>
林凡心里一算，加上之前趙磊給的十塊，現(xiàn)在有十二塊下品靈石了，足夠他買些基礎(chǔ)的修煉資源。
但他真正的目的不是賣東西，而是打聽入門的事。
他沒立刻接靈石，反而猶豫著問道：“管事，晚輩有個不情之請——晚輩偶然得了些吐納之法，想試試能不能入七玄門，不知您知道……怎么檢測靈根嗎？”
王管事聞言，放下竹簡，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哦？
凡俗小子還想修仙？
七玄門每月初一在宗門山門外檢測靈根，今天正好是初一，你要是想去，現(xiàn)在趕去還來得及。
不過我得提醒你，萬分之一的概率能測出靈根，測出能修煉的‘異靈根’更是千中無一，別抱太大希望。”
林凡心里一喜，連忙道謝：“多謝管事指點！
那這些東西……靈石和銅錢拿著，趕緊去。”
王管事將兩塊下品靈石和一串銅錢推過來，揮了揮手，“晚了可就趕不上了?！?br>
林凡接過東西，小心收好，轉(zhuǎn)身快步離開**點，朝著王管事說的“七玄門山門”方向跑去。
落云縣的西邊是連綿的青山，七玄門就建在青山主峰上，山腳下有片開闊的平地，此刻正圍滿了像他一樣想檢測靈根的凡人，大多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女。
平地中央，站著兩個外門弟子，手里拿著一塊半人高的黑色晶石——那是“測靈石”，只要將手按在上面，晶石就會根據(jù)靈根屬性發(fā)出不同顏色的光。
“下一個！”
其中一個弟子喊道。
林凡趕緊排到隊伍后面，眼睛緊緊盯著測靈石。
前面的人一個個上前，大多時候測靈石毫無反應(yīng)，偶爾有發(fā)出微弱白光的，弟子只會淡淡說句“凡根，走吧”；首到一個穿著錦袍的少年上前，測靈石突然發(fā)出耀眼的紅光——“火靈根！
純度七成！”
弟子眼睛一亮，連忙拿出一個木牌遞給少年，“拿著這個，跟我去宗門登記，你是外門弟子了！”
周圍的人發(fā)出陣陣驚呼，錦袍少年得意地昂起頭，跟著弟子上山了。
林凡攥緊了手心，心里既羨慕又緊張——他的“偽雜靈根”，不知道會測出什么結(jié)果。
終于輪到林凡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將手按在測靈石上。
片刻后，測靈石先是發(fā)出微弱的綠光，接著又閃過一絲白光、黃光，最后甚至泛起淡淡的藍光和紅光，五種顏色雜亂地閃爍了幾下，就徹底暗了下去。
“嗯？”
兩個弟子都愣住了，其中一個皺著眉說，“這是……雜靈根？
五種屬性都有，純度還不到一成，比凡根好不了多少，修煉起來比常人慢三倍都不止，收來也是浪費資源?！?br>
另一個弟子也點頭：“走吧走吧，這種靈根，就算進了宗門，也只能當(dāng)雜役，還不如回家種地?！?br>
周圍傳來幾聲嗤笑，有人小聲議論：“我就說嘛，哪有那么多靈根好的……雜靈根還來湊熱鬧，真是白費功夫。”
林凡的臉有些發(fā)燙，手從測靈石上拿下來，心里卻松了口氣——幸好是“偽雜靈根”，沒暴露混沌靈根，雖然被輕視，但至少沒引起懷疑。
他正準備離開，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喲，這不是早上那個藥童嗎？
怎么，測靈根了？”
林凡回頭，看到趙磊正抱著胳膊站在不遠處，眼神里滿是嘲諷。
顯然，趙磊是特意來等著看他笑話的。
“只是來試試，沒想到是雜靈根?！?br>
林凡盡量讓語氣平靜。
趙磊冷笑一聲，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大得讓林凡疼得皺眉：“雜靈根就對了，像你這種凡夫俗子，本來就不是修仙的料。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zhuǎn)，眼神里帶著算計，“宗門最近缺雜役，負責(zé)看守后山的藥園，管吃管住，每月還能給半塊下品靈石。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幫你跟管事說一聲，怎么樣？”
林凡心里一動——雖然是雜役，但至少能進七玄門，能接觸到更多靈氣和修仙資源，總比在外面當(dāng)個散修強。
他假裝猶豫了一下，才點頭：“多謝趙師兄成全，晚輩愿意?！?br>
“算你識相。”
趙磊滿意地笑了笑，從懷里拿出一個灰色的木牌扔給林凡，“拿著這個，跟我來，先去雜役院登記。
記住，到了宗門，要守規(guī)矩，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碰的別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br>
林凡接過木牌，上面刻著“雜役”兩個字，邊緣粗糙，顯然是最低等的身份標(biāo)識。
他跟在趙磊身后，朝著七玄門山門走去——山路蜿蜒，兩旁的樹木越來越茂盛，空氣中的靈氣也越來越濃郁，吸入一口都覺得丹田暖洋洋的。
他知道，雜役院的日子肯定不好過，趙磊也不會真心幫他，但這是他踏入修仙宗門的第一步，哪怕再難，他也要走下去。
懷里的青紋草輕輕顫動，像是在回應(yīng)他的決心，林凡攥緊了木牌，腳步愈發(fā)堅定。
林凡走到門口，先將背簍往身后藏了藏，只露出手里攥著的一塊下品靈石——他怕背簍里的凡俗物件（比如沒賣完的草藥）惹修仙者嫌棄。
門口的兩個外門弟子瞥了他一眼，見他穿著粗布**，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耐：“凡俗小子，這里是修仙者的地方，買靈藥還是賣靈藥？
不是就趕緊走！”
“晚輩是來賣些……特殊物件的?！?br>
林凡刻意放低聲音，將那塊下品靈石遞過去，“之前在黑風(fēng)嶺，僥幸得了些沾了靈氣的東西，想請仙長看看?！?br>
靈石入手，那弟子眼神微變——凡人能拿出下品靈石，要么是運氣極好撿來的，要么是背后有修士指點。
他收起不耐，側(cè)身讓開：“進去吧，找王管事，他負責(zé)收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br>
林凡躬身道謝，走進瓦房。
屋內(nèi)比外面亮堂許多，西面擺著十幾個木架，架子上放著各種裝著靈藥的玉盒，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藥香。
正對著門的柜臺后，坐著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修士，穿著和趙磊一樣的青色勁裝，胸口卻多了道銀色紋路——想來就是王管事，修為比趙磊高些，至少是煉氣西層。
“小子，要賣什么？”
王管事頭也沒抬，手里正拿著一本竹簡翻看，指尖靈氣微動，竹簡自動翻頁，顯然是熟練的低階術(shù)法。
林凡將背簍放到柜臺上，小心取出兩樣?xùn)|西：一是一小塊虎骨（他特意留的，沾了青紋草的靈氣），二是半株沒賣完的普通草藥“龍須草”（實則用靈晶碎片溫養(yǎng)過，帶了絲靈氣）。
“回管事，這虎骨是黑風(fēng)嶺的黑虎骨，沾了些山林靈氣；這龍須草是在靈脈附近采的，比普通龍須草藥效強些。”
王管事終于抬頭，目光落在虎骨和龍須草上，指尖彈出一縷靈氣，掃過兩件東西。
片刻后，他挑了挑眉：“虎骨還行，勉強算‘低階靈材’，給你兩塊下品靈石；龍須草也就多了絲靈氣，算凡草里的上品，給五十文銅錢?！?br>
林凡心里一算，加上之前趙磊給的十塊，現(xiàn)在有十二塊下品靈石了，足夠他買些基礎(chǔ)的修煉資源。
但他真正的目的不是賣東西，而是打聽入門的事。
他沒立刻接靈石，反而猶豫著問道：“管事，晚輩有個不情之請——晚輩偶然得了些吐納之法，想試試能不能入七玄門，不知您知道……怎么檢測靈根嗎？”
王管事聞言，放下竹簡，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哦？
凡俗小子還想修仙？
七玄門每月初一在宗門山門外檢測靈根，今天正好是初一，你要是想去，現(xiàn)在趕去還來得及。
不過我得提醒你，萬分之一的概率能測出靈根，測出能修煉的‘異靈根’更是千中無一，別抱太大希望。”
林凡心里一喜，連忙道謝：“多謝管事指點！
那這些東西……靈石和銅錢拿著，趕緊去。”
王管事將兩塊下品靈石和一串銅錢推過來，揮了揮手，“晚了可就趕不上了?！?br>
林凡接過東西，小心收好，轉(zhuǎn)身快步離開**點，朝著王管事說的“七玄門山門”方向跑去。
落云縣的西邊是連綿的青山，七玄門就建在青山主峰上，山腳下有片開闊的平地，此刻正圍滿了像他一樣想檢測靈根的凡人，大多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女。
平地中央，站著兩個外門弟子，手里拿著一塊半人高的黑色晶石——那是“測靈石”，只要將手按在上面，晶石就會根據(jù)靈根屬性發(fā)出不同顏色的光。
“下一個！”
其中一個弟子喊道。
林凡趕緊排到隊伍后面，眼睛緊緊盯著測靈石。
前面的人一個個上前，大多時候測靈石毫無反應(yīng)，偶爾有發(fā)出微弱白光的，弟子只會淡淡說句“凡根，走吧”；首到一個穿著錦袍的少年上前，測靈石突然發(fā)出耀眼的紅光——“火靈根！
純度七成！”
弟子眼睛一亮，連忙拿出一個木牌遞給少年，“拿著這個，跟我去宗門登記，你是外門弟子了！”
周圍的人發(fā)出陣陣驚呼，錦袍少年得意地昂起頭，跟著弟子上山了。
林凡攥緊了手心，心里既羨慕又緊張——他的“偽雜靈根”，不知道會測出什么結(jié)果。
終于輪到林凡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將手按在測靈石上。
片刻后，測靈石先是發(fā)出微弱的綠光，接著又閃過一絲白光、黃光，最后甚至泛起淡淡的藍光和紅光，五種顏色雜亂地閃爍了幾下，就徹底暗了下去。
“嗯？”
兩個弟子都愣住了，其中一個皺著眉說，“這是……雜靈根？
五種屬性都有，純度還不到一成，比凡根好不了多少，修煉起來比常人慢三倍都不止，收來也是浪費資源?！?br>
另一個弟子也點頭：“走吧走吧，這種靈根，就算進了宗門，也只能當(dāng)雜役，還不如回家種地?！?br>
周圍傳來幾聲嗤笑，有人小聲議論：“我就說嘛，哪有那么多靈根好的……雜靈根還來湊熱鬧，真是白費功夫。”
林凡的臉有些發(fā)燙，手從測靈石上拿下來，心里卻松了口氣——幸好是“偽雜靈根”，沒暴露混沌靈根，雖然被輕視，但至少沒引起懷疑。
他正準備離開，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喲，這不是早上那個藥童嗎？
怎么，測靈根了？”
林凡回頭，看到趙磊正抱著胳膊站在不遠處，眼神里滿是嘲諷。
顯然，趙磊是特意來等著看他笑話的。
“只是來試試，沒想到是雜靈根?！?br>
林凡盡量讓語氣平靜。
趙磊冷笑一聲，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大得讓林凡疼得皺眉：“雜靈根就對了，像你這種凡夫俗子，本來就不是修仙的料。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zhuǎn)，眼神里帶著算計，“宗門最近缺雜役，負責(zé)看守后山的藥園，管吃管住，每月還能給半塊下品靈石。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幫你跟管事說一聲，怎么樣？”
林凡心里一動——雖然是雜役，但至少能進七玄門，能接觸到更多靈氣和修仙資源，總比在外面當(dāng)個散修強。
他假裝猶豫了一下，才點頭：“多謝趙師兄成全，晚輩愿意?！?br>
“算你識相。”
趙磊滿意地笑了笑，從懷里拿出一個灰色的木牌扔給林凡，“拿著這個，跟我來，先去雜役院登記。
記住，到了宗門，要守規(guī)矩，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碰的別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br>
林凡接過木牌，上面刻著“雜役”兩個字，邊緣粗糙，顯然是最低等的身份標(biāo)識。
他跟在趙磊身后，朝著七玄門山門走去——山路蜿蜒，兩旁的樹木越來越茂盛，空氣中的靈氣也越來越濃郁，吸入一口都覺得丹田暖洋洋的。
他知道，雜役院的日子肯定不好過，趙磊也不會真心幫他，但這是他踏入修仙宗門的第一步，哪怕再難，他也要走下去。
懷里的青紋草輕輕顫動，像是在回應(yīng)他的決心，林凡攥緊了木牌，腳步愈發(fā)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