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
救救我……”微弱的求救聲在寂靜無人的山間響起。
眼前是一個被雜草灌木覆蓋的隱藏山洞,林清淑艱難的往里面爬去,一邊呼救著。
身后的小轎車己經(jīng)變形嚴重,隨時會有爆炸的風險,她要離遠一點,在山洞里撐到救援來就好了。
她的雙腳己經(jīng)斷了,只能靠著雙手拖著整個身軀爬行,細小的灌木樹枝刮爛了她的皮膚,看起來格外凄慘。
額頭上有個大窟窿還在冒著血,因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上滿是血跡,她瞳孔渙散,因為身體的疼痛勉強維持著清醒。
夜晚的山風很大,穿著單薄的她被吹的瑟瑟發(fā)抖,她的體溫流失嚴重,她感覺她快要死了。
“有人嗎?”
她還在堅持呼喊著,“救救我……”她的手己經(jīng)摸到了洞口的灌木,深呼吸了好幾口,她猛的發(fā)力,身體前進了一大截。
但不幸的是,腹部刮到了洞口斷裂的小樹枝,被撕開了一長條口子。
可這點疼痛和斷腿比起來不算什么。
她歇了一小會兒,繼續(xù)往山洞里爬去。
額頭上的血流進了她的眼睛,在黑漆漆的山洞里,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憑借感覺艱難爬行著。
陰冷潮濕的石壁觸感不是很好,上面滑溜溜的青苔減緩了她的速度。
終于她的整個身體進入了山洞里,她艱難的翻了個身,靠在石壁上大口的喘著氣。
“救救我…”她還在求救。
可這點呼救聲連她自己都聽不到,她視線逐漸模糊,還看到了幻覺。
她居然在一個山洞里看到了衣柜。
她笑了一下,眼前己經(jīng)出現(xiàn)了走馬燈,在預(yù)示著自己命不久矣。
可她怎么可以就這么死了?
偏心的父母,刻薄的經(jīng)紀人,還有那些惡心油膩的老男人……一幕幕的畫面出現(xiàn)在眼前,這個世界對她惡意滿滿,可她還是想活著,她不甘心。
“想報仇嗎?”
突然出現(xiàn)的一道清冷女聲,回蕩在山洞里。
是誰?
又是幻覺嗎?
可她己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思考了,她的呼吸漸漸微弱,甚至沒來得及回答那道莫名其妙的聲音,就己經(jīng)咽了氣。
到最后只剩無意識的呢喃,“幫…我…...好?!?br>
那道聲音回答道。
片刻后,山洞里莫名燃起青黑色火焰,一團一團的圍繞在林清淑的**旁邊,照亮了整個山洞全貌。
原來那并不是她的幻覺,山洞深處確實有一個格格不入的衣柜。
那衣柜大約一人高,黑色的柜體上面布滿繁復(fù)的紅色花紋,被幾根粗壯的鎖鏈牢牢束縛住。
燃起的火焰向著柜子而去,片刻后只余灰燼。
火焰熄滅后,隨之而來的是****的黑霧,全數(shù)涌入了林清淑的身體里,她又重新睜開了雙眼。
可里面己經(jīng)換了個芯子。
屬于這具身體的記憶如決堤的潮水,洶涌而出。
讓原本就昏沉的腦子更多了幾分脹痛,她梳理著雜亂的記憶,勉強得出了一些信息。
一個從小被壓榨的可憐人,為了給哥哥鋪路賺錢,被父母送進了娛樂圈。
可惜一首火不起來,又倒霉的碰上了刻薄的經(jīng)紀人,逼著她去各種酒席“談業(yè)務(wù)”。
她反抗無效,被強硬著拉了過去,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她找到機會跑了出來。
還幸運的拿到了車鑰匙,可是醉酒后的腦子混沌不清,她一不小心撞上了護欄,沖下了山坡。
劇烈的撞擊讓她昏死過去了,醒來后艱難的爬出了車子,挪到了山洞里。
沒能等到救援,就悄無聲息的沒了氣息。
她嘆了口氣,默念著咒語,也算是超度了這個可憐的靈魂。
不知等了多久,遠處終于傳來了一些嘈雜的人聲,救援隊找了過來。
“找到車子了!”
“在哪?”
“沒有人???”
“這兒有血跡!”
她順著聲音偏了偏頭,一束光就這樣打在了她的臉上,她下意識的抬手擋住了。
“在這里!”
先發(fā)現(xiàn)她的人驚喜的叫道。
洞口響起雜亂的腳步聲,他們都趕了過來,林清淑也順勢暈了過去,不然說不過去,剛好可以睡一覺。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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