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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瘋長愛沉默
老師很開心。
當晚就給我推了一個名片,是他畢業(yè)多年的學生。
也是在榆城讀的研究生,讓我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他。
等到見面時,我差點被嚇了一跳。
我怎么也沒有想到。
讓老師嘖嘖稱嘆的學長,居然會是林淮。
一年前隨繼父參加宴會時。
和這位風頭正勁的新貴,曾有過一面之緣。
就連一向挑剔的繼父都對他贊不絕口。
說他是難得的人才,僅僅用了兩年,就在行業(yè)里站住了腳。
林淮十分有耐心地為我介紹著大學的相關(guān)信息以及榆城的人文。
時不時停下來,看看我的表情,確認我有沒有聽懂。
“我當時讀的是耶魯?!?br>
“關(guān)于你要申請的那所大學,我所了解的就只有這么多了。”
我不由得心生敬佩。
我高中三年夜夜挑燈夜讀,也不過被還算不錯的**踩線錄取。
可聽老師說,林淮是因為高考時少考了一門,才被迫來的。
上天還真是不公平。
“林學長,謝謝你了?!?br>
“那么忙還抽出時間為我答疑解惑?!?br>
我有些不好意思。
像他這樣的人一定很忙吧。
要不是老師開口替我做人情,恐怕根本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我這種無關(guān)痛*的小事上。
林淮抿著咖啡的動作一頓。
莫名其妙說了句:“你不記得我了?”
我微微發(fā)愣。
記得什么?
一年前的一面之緣嗎?
林淮的記性未免有些太好了。
可還不等我開口,就見沈寒燼和裴雅涵迎面走來。
他們看起來的確很般配。
引得咖啡館里的其他顧客紛紛側(cè)目。
我抿了抿唇,低下頭想裝沒看見。
可已經(jīng)晚了。
沈寒燼看著男人的背影,眼睫微壓:
“攸攸,這么巧?”
“跟朋友出來玩?”
林淮緩緩轉(zhuǎn)過身去。
沈寒燼這才認出了他,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林總居然認識我家攸攸?”
林淮看著我,仿佛并不認識沈寒燼:“這位是?”
沈寒燼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事已至此,我只好站起身來向林淮介紹起他們來。
“沈寒燼,我哥。”
我一時不知該怎么介紹裴雅涵的身份。
她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落落大方。
“林總**,久聞大名,我叫裴雅涵?!?br>
“是沈寒燼的……女朋友?!?br>
心在此時不知為何漏了一拍。
沈寒燼并沒有否認她的稱呼,說明他們的確已經(jīng)以極快的速度發(fā)展到了這一步。
裴雅涵看到了桌子上有關(guān)榆城的資料,微微一笑。
“妹妹是想去榆城讀書嗎?”
裴雅涵十分自然地拉著沈寒燼坐了下來。
“正好我也本碩都是在耶魯讀的,學校的確很不錯?!?br>
“有什么是我可以幫助你的嗎?”
又是耶魯。
那所,我永遠也夠不上的學校。
沈寒燼勾了勾唇角,毫不掩飾語氣里的譏諷:
“你聰明優(yōu)秀,考上耶魯不是難事?!?br>
“她就算了?!?br>
“怎么,去玩了一次就惦記上了?”
沈寒燼說的是一年前我們瞞著家人,一起去榆城旅游的那次。
那是我為數(shù)不多,可以和他像正常的情侶一樣。
光明正大在陽光下牽手擁抱的時間。
眼下,卻被他當作笑談般輕而易舉說了出來。
感受到眼眶的酸澀時,我下意識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林淮卻突然開了口:
“耶魯而已,沒什么可拿出來說的?!?br>
“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