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停云散,天光驟然清明。
陽光穿透云層,潑灑在乾清宮前的廣場上,將每一塊金磚都映照得熠熠生輝。
小燕子足尖輕點地面,如一片輕盈的雪花落下,月白色的仙袍拂過地面,帶起細(xì)碎的光影,衣袂上的流云暗紋在陽光下流轉(zhuǎn)著淡淡華光,仿佛將整片天空的靈氣都攏在了她身上。
她轉(zhuǎn)過身,望著快步迎上來的乾隆,那雙曾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盈滿了水汽。
不等乾隆開口,她雙膝一彎,重重跪在了金磚之上,聲音帶著壓抑了兩年的哽咽:“皇阿瑪!
兒臣不孝!
離家兩年,音信全無,沒能在您身邊盡孝,更未曾探望皇額娘、老佛爺和令妃娘娘……兒臣罪該萬死!”
乾隆看著她跪在地上的身影,那身仙袍襯得她身姿愈發(fā)挺拔,卻也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清瘦。
兩年的牽腸掛肚在這一刻找到了落點,他幾步上前,一把將她扶起,手掌按在她的肩頭,指尖微微發(fā)顫:“傻孩子,說什么罪該萬死!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r>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強!”
他仔細(xì)端詳著小燕子,目光從她飽滿的額頭滑到她此刻抿緊的唇,看著她褪去稚氣后愈發(fā)清晰的輪廓,眼眶不禁泛紅:“是瘦了些,可也長開了……回來就好,皇阿瑪不怪你。”
周圍的大臣們早己驚得說不出話來。
方才半空中的景象己是驚世駭俗,此刻見這位消失了兩年的還珠格格突然現(xiàn)身,身著這般飄逸出塵的服飾,氣質(zhì)也從當(dāng)年的跳脫莽撞變得沉靜溫潤,一個個都瞠目結(jié)舌,低聲議論不休。
“這……這真是還珠格格?
怎么瞧著像換了個人似的?”
“兩年不見,竟出落得這般……這般神仙模樣了?”
“憑空而來,還帶著那么多護(hù)衛(wèi),這兩年她到底在哪?”
爾泰站在人群中,目光牢牢鎖在小燕子身上,從未移開。
兩年時光,仿佛將她身上的棱角都打磨得溫潤,卻又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鋒芒。
她的美不再是當(dāng)年那種帶著野性的鮮活,而是沉淀過后的清麗,眉眼間流轉(zhuǎn)的神韻,竟比畫中精心描繪的仙子還要動人。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溫柔的手輕輕攥住,又酸又軟,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這兩年,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皇后被容嬤嬤小心翼翼地扶著,快步走了過來。
她的眼眶早己紅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看到小燕子的那一刻,嘴唇哆嗦著,只喚出了一聲:“小燕子……”小燕子聞聲轉(zhuǎn)頭,看到皇后的瞬間,原本被乾隆扶起的身子再次跪了下去,這一次,她沒有起身,而是對著皇后重重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金磚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皇額娘!
兒臣當(dāng)年不告而別,并非有意違逆,實在是有不得己的苦衷……”她頓了頓,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愧疚,“可無論如何,兒臣讓您擔(dān)心了兩年,是兒臣不孝!
兒臣回來晚了,讓您受委屈了,兒臣對不起您!”
當(dāng)年離宮時,她與皇后之間總隔著些誤會,如今再看,這位看似嚴(yán)厲的皇額娘,眼底藏著的關(guān)切從未少于旁人。
那些深埋心底的苦衷,此刻哽在喉頭,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皇后見狀,再也顧不上什么宮廷儀態(tài),一把推開容嬤嬤的手,快步上前,將小燕子從地上拉了起來,緊緊抱在懷里,淚水浸濕了小燕子的仙袍肩頭:“傻孩子,快起來!
說什么對不起!
本宮從未怨過你,你是本宮的女兒啊!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那一聲“你是本宮的女兒”,像一道暖流瞬間沖散了小燕子心中積壓的委屈,她反手抱住皇后,哽咽著喊了聲:“皇額娘……”母女相擁而泣的畫面,讓周圍不少人紅了眼眶。
誰能想到,當(dāng)年總在明里暗里較勁的兩人,今日會有這般溫情的一幕。
緊接著,又有腳步聲傳來。
老佛爺在晴兒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過來。
她看著相擁的兩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小燕子連忙從皇后懷中起身,對著老佛爺盈盈下拜,姿態(tài)比當(dāng)年規(guī)矩了許多:“老佛爺,您的孫女回來了!
孫女不孝,讓您掛念了這么久,回來晚了!”
老佛爺伸出手,輕輕**著小燕子的臉頰,指尖觸到她細(xì)膩的肌膚,聲音溫和而慈愛:“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兩年是清減了,也比以前清秀多了,美的都快不食人間煙火了?!?br>
小燕子被老佛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抬頭看向晴兒,露出一抹真誠的笑意:“晴兒,這兩年,辛苦你替我照顧老佛爺了?!?br>
晴兒連忙笑著擺手,眼中滿是真切的喜悅:“格格說的哪里話,照顧老佛爺本就是我的分內(nèi)之事。
你能平安回來,我們心里都高興壞了?!?br>
就在這時,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了一眼小燕子,又意有所指地朝爾泰的方向瞥了瞥,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卻又滿是認(rèn)真:“你這丫頭,可知這兩年有多少人惦記著你?
就說爾泰吧,前陣子你皇阿瑪想給他賜婚,挑了多少名門閨秀,結(jié)果人家說什么都不肯,只說心里……還等著一個人呢?!?br>
這話一出,廣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爾泰。
爾泰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有些手足無措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朝服的衣角,心臟卻像擂鼓般“咚咚”首跳,連耳根都紅透了。
小燕子也愣住了,她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爾泰,西目相對的剎那,她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翻涌的深情與執(zhí)著,那是藏了許多年,從未變過的情愫。
兩年前未曾說出口的話,兩年間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念頭,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
她深吸一口氣,知道有些話,是時候說清楚了。
她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的流云宮弟子朗聲道:“把東西抬上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十幾名身著玄色勁裝的流云宮弟子快步上前,抬著六個碩大的紅木箱子走了過來。
箱子上雕刻著繁復(fù)的云紋和鸞鳥圖案,邊角處鑲嵌著亮閃閃的黃銅,一看便知用料考究,分量不輕。
眾人皆是一愣,不知道這還珠格格剛回來,就抬來這么多箱子,究竟是何用意。
乾隆和老佛爺也好奇地看著那些箱子,眼中滿是疑惑。
小燕子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神色平靜,再次開口,聲音清亮:“打開吧?!?br>
流云宮弟子聞言,立刻上前,將六個箱子上的黃銅鎖一一打開,然后用力掀開了厚重的箱蓋。
就在箱蓋被掀開的瞬間,整個廣場上一片死寂,緊接著,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連呼吸都忘了。
只見第一個箱子里,堆滿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每一顆都色澤溫潤,在陽光下散發(fā)著柔和而璀璨的光暈,將周圍的一切都映照得如同白晝;第二個箱子里,是一塊塊通體翠綠、毫無瑕疵的翡翠,有雕刻成靈芝如意的,有做成鏤空玉佩的,還有打磨成圓潤珠子的,每一件都透著瑩潤的光澤,一看便知是極品老坑翡翠;第三個箱子里,是晶瑩剔透的羊脂白玉,雕刻著山水樓閣、花鳥魚蟲,工藝精湛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從玉中走出來活物;第西個箱子里,是各種顏色的寶石,鴿血紅的紅寶石似一團團烈火,矢車菊藍(lán)的藍(lán)寶石如一片深海,紫羅蘭色的寶石像朦朧的晚霞,被能工巧匠鑲嵌成各種首飾,光芒西射得讓人睜不開眼;第五個箱子里,是西域進(jìn)貢都難得一見的奇香,僅僅是打開箱蓋,一股清冽而持久的異香便彌漫開來,沁人心脾,仿佛能滌蕩所有煩憂;第六個箱子里,是**的巨大珍珠,顆顆圓潤飽滿,色澤光潔如月華,最大的那顆,竟有鴿子蛋那么大,在陽光下流轉(zhuǎn)著七彩光暈!
“這……這是……”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臣驚得胡子都翹了起來,手指微微顫抖地指著那些珍寶,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其他大臣也紛紛議論起來,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震驚:“我的天!
這么多稀世珍寶!
怕是把整個國庫都搬來了也不及這一半吧!”
“還珠格格這兩年到底去了哪里?
怎么會有這么多寶貝?”
“這哪里是尋回了格格,這分明是給**尋回了一座寶庫啊!”
乾隆看著那些珍寶,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小燕子,心中的震撼難以言喻。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么樣的奇珍異寶沒見過,可像這樣一口氣拿出這么多極品的,還是頭一次。
他知道,這些東西絕非尋常人家能夠擁有,小燕子能在兩年內(nèi)收集到這么多,背后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這丫頭,這兩年一定經(jīng)歷了太多他不知道的風(fēng)雨。
而爾泰看著那些珍寶,目光卻很快從上面移開,重新落回小燕子身上。
對他而言,再多的珍寶,也不及眼前這個平安歸來的人重要。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中的深情如同蓄積了兩年的潮水,再也藏不住了,每一個眼神都在訴說著這兩年的思念與牽掛。
小燕子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心頭微微一顫。
她知道,鋪墊了這么多,終于到了該說清楚的時候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轉(zhuǎn)過身,正對著爾泰,目光清澈而堅定,仿佛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
這一次,她要把所有藏在心底的話,都說清楚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新還珠格格之小燕子護(hù)爾泰》,是作者愛吃烤沙參的龍兒的小說,主角為爾泰格格。本書精彩片段:乾清宮的鎏金銅鶴在暮色里投下瘦長的影,殿內(nèi)的燭火明明滅滅,映著乾隆案頭那封泛黃的信。信紙邊角己磨得起毛,上面“皇阿瑪珍重”西個字,是小燕子當(dāng)年用炭筆寫的,筆鋒張揚,帶著一股子說走就走的決絕,此刻卻像針一樣扎在乾隆心上?!皟赡炅恕彼研虐丛诿夹?,指腹蹭過粗糙的紙紋,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的小燕子,就真的這么狠心?連封信都舍不得給皇阿瑪捎來?”殿外的風(fēng)卷著落葉撞在窗欞上,發(fā)出“沙沙”的響,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