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落日沙海復重逢
席間有人提議,要替宋晉白好好**她,被他冷冷瞪了回去。
他轉過頭,鄙夷地看著她:
「我的狗,不勞旁人?!?br>
話落,一把扯起她,直接帶上了車。
昏暗的空間里,男人惡狠狠壓了上來,眸色是說不出恨:
「既然履約,多少得拿出點誠意?!?br>
粗糙的手指順著衣衫的下擺鉆了進來,帶著輕慢的褻玩,四處點火。
葉碧云忍下渾身的戰(zhàn)栗,毫不示弱地看著他:
「我既然趕來,便什么都不怕?!?br>
被挑釁的宋晉白果然大怒,眼底透出縷縷紅色,咬牙切齒道:
「行!我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說完,他松了手猛地砸過來一件襯衫,金屬紐扣刮在腦門上嗡嗡的疼,臉頰兩側的傷口,又冒出血絲。
他看也不看,冷聲吩咐「開車」!
寒風一股股鉆入似冰錐,透過皮肉狠狠扎進身體,她悉悉索索披上襯衫,身上的涼意才稍微散了去,可心底的寒意卻是生了根。
她明白,這一去,自己會徹底淪為宋晉白撒氣的玩物。
可是她沒得選,也不想選。
最后的時光,她想任性一把,再以后,便任憑黃沙埋葬。
洗漱完的葉碧云被逼迫換上了仆人裝。
沒有**,沒有柔情,只有冷冰冰的目光,從頭到腳的打量,像是評估一件廉價的玩具。
葉碧云身體顫了顫,眼底涌起一片水光,心里委屈的發(fā)疼。
宋晉白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幾年前兩人第一次時,她疼得直掉淚,他徹底慌了。
哪怕憋得快要爆炸,還是硬生生結束,又是哄又是擦淚道歉,直到她破涕為笑。
事后,他自己沖了半夜的涼水澡,也舍不得再折騰她。
可現(xiàn)在,他像野獸似的壓在她身上,吻得又急又兇,每一下都是恨意的發(fā)泄。
渾身的皮肉在男人的動作下,盡情燃燒,全身每一處都叫囂著疼。
葉碧云死死咬著唇,唇齒間彌漫著血的味道,眼眶里憋得淚直打轉。
宋晉白的臉突地湊近眼前,粗糙的指腹在她眼角一抹。
眸色間帶著些壓抑的隱忍:
「怎么,委屈了,硬得像一根木頭,有什么好委屈?」
「葉碧云,開口求我,契約就算作廢!」
等了半晌,回答他的,是女人顫抖卻沉默的側影。
他嗤笑一聲,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丟出兩個字「來吧」。
轉頭又披上了浴袍,冷冷地瞪著她,臉上是輕鄙的笑:
「滾到浴室里站著,你看看別的女人是怎么伺候我的?!?br>
半刻后,一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正是葉碧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楚佳涵。
隔著隱約的玻璃,一男一女的身影倒了下去。
大床咯吱咯吱地叫著,隨即傳來男人的悶哼聲和女人曖昧的低吟。
葉碧云捂著耳朵,無力地靠在玻璃上緩緩滑下。
緊閉的眼角,止不住地流淚。
男女的糾纏聲混著床震聲,織成漫天的大網(wǎng),將她釘死在其中,脫不開身。
宋晉白對楚佳涵想必滿意得很,兩人的動靜持續(xù)整整一夜。
次日,宋晉白頂著滿身的吻痕,神情饜足地對她發(fā)話:
「別干杵著,去伺候你女主子沐浴?!?br>
楚佳涵笑盈盈的應聲,是溫柔無害的模樣。
可看過來的眼神,冷得像是一根針,刺人得很。
葉碧云木著臉,垂頭跟了進去。
浴室門一關,楚佳涵徹底不裝了,一副趾高氣揚勝利者的模樣:「給我放洗澡水。」
于是,接下來的幾十分鐘,葉碧云反反復復放了幾十遍洗澡水。
不是太燙了,就是太冰了,要么就是沐浴露氣味不對,要么就是精油香氛不對。
直到宋晉白在外催促。
楚佳涵才剜她一眼,掃興地丟下一句:「給我擦背!」
可葉碧云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