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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替我復(fù)仇殺夫,可我老公早就死了啊
半夜,閨蜜打電話說她找人撞死了我老公。
等我趕到郊外,現(xiàn)場只留下車輛燃燒的殘骸,
和一具黑黢黢辨不出模樣的**。
她揪住我的袖子,眼里帶著緊張和瘋狂。
“我提前給你老公買了意外險,賠付00萬,受益人是霖霖?!?br>
“他為了外面的賤女人,不僅把霖霖害成偏癱,如今還想偷偷轉(zhuǎn)移財產(chǎn)?!?br>
“這種渣男,就該死!”
我心下一動。
半年前,老公忙著陪**過紀(jì)念日,把5歲的兒子霖霖一個人留在家中。
等我第二天出差回家,霖霖高燒昏迷。
因為送醫(yī)不及時,腦梗死,半身癱瘓。
而我至今不知道**是誰。
見我沒反應(yīng),閨蜜沖我大吼。
“省城的趙醫(yī)生是霖霖站起來的唯一希望,如今就差80萬治療費用,你還在猶豫什么!”
我看向地上那句穿著我老公衣服的**,雙手不自覺地發(fā)抖。
可我老公正在我家冰柜里躺著。
那他是誰?
..........
馬路上空蕩蕩的,老遠(yuǎn)就看到兩條深深的剎車印。
車燒得只剩骨架,車牌依依能看到最后數(shù)字“28”。
的確是我家的車無疑。
“程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這是**!”
“要是被**查到你身上,你這輩子就徹底毀了?!?br>
“為了這么個**,值得嗎?”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聲音帶著顫抖。
**的焦臭味鉆進(jìn)我的鼻孔,不斷刺激我的神經(jīng)。
程楠絲毫不以為意。
“怕什么,人是我找柱子撞的,他從小就喜歡我,而且嘴巴嚴(yán),不會說出去的。”
“就算他最后**出來,你簽個諒解書,他也不會判多少年?!?br>
“大不了,給他個十萬二十萬封口費,你如果困難,這錢我來掏!”
我和程楠是一個村子里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
李國柱我也認(rèn)識,性格沉悶,卻對她是掏心窩子的好。
后來哪怕程楠結(jié)了婚,他到現(xiàn)在三十多歲了,也沒談過女朋友。
“我提前踩好點了,這個路段才通車,根本沒有攝像頭?!?br>
“況且待會兒就有暴雨,所有的痕跡都會被沖刷掉?!?br>
“你想想霖霖,他還那么小,你就忍心他一輩子都站不起來,成了一個廢人?”
程楠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我已經(jīng)聽不清她說的內(nèi)容。
眼眶一熱,兩行淚就流了下來。
我和她是村子里唯二倆個大學(xué)生,沒有根基,靠自己在城市里立足。
霖霖病了后,我?guī)鼙槿珖?,四處求醫(yī)。
沒有任何醫(yī)院有辦法治療。
當(dāng)時我萬念俱灰,想過帶著霖霖一起死了算了。
總好過我百年之后,霖霖流落街頭,晚年凄苦。
是程楠日夜鼓勵我,別放棄,還***。
哪怕她那時候被**家暴,自身都難保。
現(xiàn)在她竟然為了霖霖的治療費,不惜搭上自己的未來。
可這個燒焦的**根本就不可能是高建偉!
我差點脫口而出,他三天前就死了,被我親手殺了。
甚至,**正在我家的冰柜里。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開著我家的車出現(xiàn)在這里。
話到了嘴邊,我還是吞了下去。
她既然能為了我做到這一步,我也決不能拖累她。
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在心里下定了決心。
如果**真的順著線索找到了柱子,教唆她犯罪的也只會是我。
我的心里也微微有些僥幸心理。
高建偉失蹤了,過不了多久,**肯定會找上我。
可如今,他有了消失的理由,他****了,而且肇事者逃逸了。
我只要把冰柜里的**處理好,拿了錢,我就能親眼看著霖霖長大。
至于那具焦尸是誰,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