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閨蜜替我復仇殺夫,可我老公早就死了啊
我跟程楠對好了今晚的細節(jié),各自回家去。
像她說的那樣,凌晨暴雨。
我盯著兒子的睡顏,手心不斷冒汗,一夜未眠。
上午十點多,我被傳喚到**局認尸。
接待我的是刑偵支隊副隊長陳警官,四十多歲,國字臉。
“我們接到報案,北外環(huán)昨夜發(fā)生一起車禍,車輛已經燒毀,無人員生還?!?br>
“我們核查牌照后確認是您丈夫的車,您做好心理準備?!?br>
**被暴雨沖刷后,毀壞更嚴重,甚至難以辨認出人形。
我下意識逃離,扶著墻,捂著嘴干嘔。
陳警官遞給我一張紙巾。
“肇事司機逃了,事故地點附近沒有監(jiān)控,車輛痕跡也幾乎被暴雨沖刷得一干二凈?!?br>
“我們想了解一下,您丈夫生前有沒有什么仇家?”
我心臟砰砰直跳,開口試探。
“他是做外貿的,經常應酬,狐朋狗友很多?!?br>
“至于仇人,他不讓我摻和他的事兒,我也不清楚……”
“你的意思是他的死不是意外,是**?”
陳警官沒再追問,而是話鋒一轉。
“為什么高建偉身上有一筆巨額的意外險,投保時間還是不久之前?”
我咽了口唾沫,按照昨晚跟程楠商量好的托詞回答。
“我兒子偏癱,我家再也經受不住任何打擊,買保險只是圖一個心安。”
“我也沒想到,意外會來得這么快。”
他突然盯住我的眼睛。
“那你就沒想過讓他死嗎?”
只是瞬間,我后背就被汗浸透。
我當然想讓他死,因為他就是個畜牲!
為了**,把霖霖害成偏癱還不夠。
拖著死活不離婚,就為了偷偷把存款轉移走。
三天前,被我發(fā)現(xiàn),我歇斯底里,罵他不配為人。
“你要是想要孩子,咱們可以再生一個健康的?!?br>
“給霖霖治病就是個無底洞,你何必要把咱們倆都搭進去!”
他情緒激動之下,竟然拽起兒子衣領,要把他從1樓窗戶扔下去。
霖霖被驚醒,手胡亂地拉扯著,眼里全是驚恐。
看見這一幕,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等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高建偉已經躺在地板上,沒了生機。
后頸處直直插著一把水果刀。
沒等我做出回答,陳警官再度開口。
“不好意思,林女士,沒考慮您的心情,節(jié)哀?!?br>
“我們有后續(xù)進展,會通知您。”
離開**局時,我腦子里還在反芻剛才自己的回答有沒有引起**的懷疑。
回到家,霖霖自己安靜地在看書。
自從親眼目睹了高建偉死在我手里,他更加沉默寡言。
我沒多說別的,安靜地給他換尿布,擦身體,做飯。
如果不是冰柜里還躺著一具**,好似跟往常沒什么不同。
傍晚,陳警官再次打來電話。
“我們的尸檢報告剛出,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情況,那具**并不是被燒死,而在起火前,就已經死了?!?br>
“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這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