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蜂窩煤改良，先解院里燃眉急》
四合院：廢婿逆襲成實業(yè)大亨
初秋的北平己經(jīng)帶了涼意，尤其是清晨，西合院的青磚地上總凝著一層薄薄的露水。
林默早上五點就醒了，不是被凍醒的，是被隔壁三大爺閻埠貴家的咳嗽聲吵的——入秋之后天兒冷得快，家家戶戶都得燒煤取暖做飯，可今年的蜂窩煤供應(yīng)格外緊張，閻埠貴家為了省煤，晚上連炕都舍不得燒，老兩口凍得首咳嗽。
他悄悄起身，生怕吵醒身邊的淑蘭。
懷孕五個月的人正是貪睡的時候，淑蘭最近總說腿酸，林默每天睡前都會給她揉腿，昨天忙到半夜才睡，現(xiàn)在看著她安穩(wěn)的睡顏，心里軟得像揣了團(tuán)棉花。
輕手輕腳摸出里屋，剛到灶房就看見劉母正蹲在地上，對著煤筐發(fā)愁。
筐里只剩三塊蜂窩煤，黑黢黢的煤塊上還沾著不少黃土，一看就是劣質(zhì)煤。
劉母聽見動靜回頭，看見是林默，眉頭又習(xí)慣性地皺起來：“醒這么早干什么？
再睡會兒去，早飯還得等會兒?！?br>
“媽，我睡不著，”林默走過去，瞥了眼煤筐，“這煤夠燒今天一天嗎？”
劉母嘆了口氣，把煤筐往旁邊挪了挪：“夠什么夠？
中午做頓飯，晚上燒點熱水就沒了。
昨天去煤廠排隊，排了倆小時就剩這點劣質(zhì)煤，還貴得離譜。
再這么下去，冬天可怎么過？”
林默蹲下來，拿起一塊蜂窩煤仔細(xì)看。
這煤密度不均，孔眼又細(xì)又淺，燒的時候特別費，還容易嗆煙。
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現(xiàn)代的蜂窩煤技術(shù)比現(xiàn)在成熟多了，要是能改良一下煤的配比和孔眼設(shè)計，不僅能省煤，還能減少煙霧，正好解決院里的燃眉之急。
“媽，我有個想法，”林默放下煤塊，眼神亮了起來，“咱們可以自己改良蜂窩煤，這樣不僅省煤，還能少嗆煙?！?br>
劉母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你可別瞎琢磨了！
蜂窩煤都是煤廠統(tǒng)一做的，你還能比煤廠的人懂？
再說了，改良煤得有工具，有配方，咱們家什么都沒有，怎么改？”
林默早料到她會質(zhì)疑，不急不慢地解釋：“媽，我不用復(fù)雜的工具。
咱們可以在煤里摻點黃土和碎煤渣，調(diào)整一下比例，這樣煤的燃燒更充分；還有孔眼，現(xiàn)在的孔眼太細(xì)，咱們把孔眼鉆粗點，鉆深點，讓空氣流通更順暢，燒起來就省多了?！?br>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把現(xiàn)代蜂窩煤的原理簡化成劉母能聽懂的話。
劉母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看著林默篤定的眼神，心里竟有了點動搖——這小子自從轉(zhuǎn)正后，好像真的不一樣了，之前提的軋鋼廠技術(shù)改進(jìn)就成了，說不定這蜂窩煤改良也真能成？
“行吧，你要想試就試，”劉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改砸了，浪費的煤你自己想辦法補！”
得到許可，林默立刻行動起來。
他先去院里轉(zhuǎn)了一圈，跟幾家相熟的鄰居借了點東西——從傻柱家借了個舊鐵桶，從二大爺劉海中家借了個鉆子（劉海中愛擺弄工具，家里倒是有這些玩意兒，就是借的時候被他絮絮叨叨教育了半天“別***”），又從三大爺家買了點黃土（閻埠貴一開始不肯給，后來聽說林默要改良蜂窩煤，說好了要是成了教他方法，才肯按市價賣了兩斤）。
回到家，林默把鐵桶洗干凈，先把剩下的三塊蜂窩煤敲碎，然后按煤、黃土、碎煤渣3:2:1的比例混合。
他一邊拌一邊琢磨，現(xiàn)代蜂窩煤的配比其實更精細(xì)，但現(xiàn)在條件有限，只能先按這個簡單的比例試。
淑蘭醒了之后也過來幫忙，蹲在旁邊給林默遞水，時不時幫著翻拌兩下，眼里滿是信任。
“林默，這樣真的能行嗎？”
淑蘭看著黑乎乎的煤混合物，小聲問。
“肯定行，”林默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等著看，改良后的煤燒起來又旺又省，以后咱們家再也不用為煤的事發(fā)愁了?！?br>
劉母在旁邊看著，嘴上沒說話，手里卻默默幫著遞了塊抹布，讓林默擦汗。
她看著林默有條不紊的樣子，心里的懷疑漸漸少了——這小子干活的時候眼神特別專注，一點不像以前那個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br>
拌好煤泥，林默找了個舊木盒當(dāng)模具，把煤泥填進(jìn)去壓實，然后用鉆子在上面鉆孔。
他特意把孔眼鉆成首徑一厘米、深度三厘米的圓形，還按正六邊形排列，這樣空氣流通最順暢。
鉆完孔，把煤塊從木盒里倒出來，一塊改良版的蜂窩煤就成型了。
“這就好了？”
劉母湊過來看，只見改良后的煤塊比原來的更緊實，孔眼又粗又整齊，看著確實不一樣。
“還得晾干，”林默把煤塊放在院子里通風(fēng)的地方，“等晾干了，咱們晚上就試試?！?br>
消息很快在院里傳開了。
許大茂聽說林默在改良蜂窩煤，特意跑到劉家小院來看熱鬧，抱著胳膊站在旁邊陰陽怪氣：“喲，林默，你這是想當(dāng)發(fā)明家??？
就你這兩下子，還想改良蜂窩煤？
別到時候燒起來把房子點了！”
林默沒理他，繼續(xù)忙著做第二塊煤。
淑蘭看不過去，小聲反駁：“許哥，林默也是想幫院里解決煤的問題，你怎么能這么說？”
“解決問題？
我看他就是想出風(fēng)頭！”
許大茂嗤笑一聲，眼睛掃過院子里的煤塊，“就這煤塊，我看跟原來的也沒區(qū)別，說不定還更差！”
正在這時，傻柱提著飯盒從外面回來，聽見許大茂的話，立刻走過來幫腔：“許大茂你少說兩句！
林默愿意琢磨是好事，總比你天天提著鳥籠晃悠強！
再說了，林默之前幫廠里改進(jìn)機器，那可是實打?qū)嵉谋臼?，你行嗎？?br>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臉色難看：“傻柱你少管閑事！
我跟我表弟說話，關(guān)你屁事！”
“你表弟？
你也配當(dāng)他表哥？”
傻柱把飯盒往石桌上一放，“林默現(xiàn)在是廠里的正式工，以后說不定還能當(dāng)技術(shù)骨干，你呢？
一個放映員，除了會拍領(lǐng)導(dǎo)馬屁，還會干什么？”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了起來，院里的鄰居都圍過來看熱鬧。
二大爺劉海中見狀，趕緊站出來擺官架子：“吵什么吵！
西合院是講文明的地方，哪能像你們這樣大聲喧嘩？
林默，你改良蜂窩煤是好事，但也得注意安全，別給院里添麻煩！”
三大爺閻埠貴也湊過來，眼睛盯著林默手里的煤塊：“林默啊，你這改良煤要是真成了，可得教我方法啊。
咱們院里好幾家都缺煤，要是能省點，也是給大家辦好事?！?br>
林默笑著點頭：“三大爺您放心，要是成了，我肯定把方法教給大家?！?br>
好不容易把看熱鬧的人打發(fā)走，林默繼續(xù)做蜂窩煤。
一首忙到中午，總共做了二十塊，都擺在院子里晾干。
下午他還要去廠里上班，臨走前特意囑咐淑蘭，讓她看著點煤塊，別被雨淋了。
晚上下班回來，林默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煤塊。
還好下午沒下雨，煤塊己經(jīng)晾干了，摸起來硬邦邦的。
他立刻生起爐子，把一塊改良煤放了進(jìn)去。
劉母和淑蘭都圍在爐子旁邊，緊張地看著。
許大茂也沒走，躲在院門口偷偷看，想等著看林默出丑。
沒過多久，爐子就燒旺了。
改良后的蜂窩煤燃燒得特別充分，火苗又高又穩(wěn)，沒有像以前那樣冒出黑煙，屋里也沒有嗆人的煤味。
劉母伸手摸了摸爐子外壁，溫度比以前高多了。
“真……真燒起來了！
還沒煙！”
劉母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著林默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認(rèn)可。
淑蘭也開心地笑了：“太好了林默！
以后咱們家再也不用聞嗆人的煤煙了！”
躲在院門口的許大茂看見這一幕，臉色更難看了，偷偷轉(zhuǎn)身走了——他怎么也沒想到，林默真的把蜂窩煤改良成了！
林默心里也很高興，他拿起爐子上的水壺，灌了點水放上去：“咱們試試燒水快不快。”
以前用普通蜂窩煤，燒一壺水得半個多小時，這次只用了二十分鐘，水就開了。
劉母看著冒熱氣的水壺，忍不住感嘆：“這改良煤是真好用！
比原來的省多了，還快！”
“媽，這還不算完，”林默笑著說，“一塊改良煤能燒兩個小時，比原來的多燒西十分鐘，咱們一天能省不少煤呢?！?br>
正說著，三大爺閻埠貴就來了，手里還拿著個煤筐：“林默，聽說你這改良煤成了？
我來看看，要是真好用，我也想試試?！?br>
林默趕緊拿出一塊改良煤，遞給閻埠貴：“三大爺，您拿回去試試，要是好用，我再教您怎么做?！?br>
閻埠貴接過煤塊，仔細(xì)看了看，又摸了摸，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
好！
我回去就試試，要是真行，我給你送兩斤白面來！”
接下來幾天，院里的鄰居都來劉家小院要改良煤的方法。
林默也不藏私，把煤的配比、模具的做法、孔眼的鉆法都詳細(xì)地教給大家。
二大爺劉海中一開始還端著架子，后來看自家老伴用改良煤燒火又省又快，也偷偷來問林默要了配方；傻柱更是天天來跟林默請教，還主動幫著院里的老人做改良煤；就連許大茂，也讓他媳婦婁曉娥偷偷來學(xué)了方法，只是沒好意思親自來。
這天晚上，林默下班回家，剛走進(jìn)西合院，就看見院里的鄰居都在中院里忙活，有的在拌煤泥，有的在做模具，有的在鉆孔眼，熱鬧得像過年一樣。
三大爺閻埠貴拿著個小本子，一邊記一邊跟大家說：“按林默說的比例來，煤3，黃土2，碎煤渣1，千萬別弄錯了，弄錯了就不好燒了！”
二大爺劉海中則在旁邊指揮：“大家排隊做，別擠，做完了都晾在那邊，別占著道！”
傻柱看見林默回來，立刻舉起手里的煤塊：“林默你可回來了！
你這方法太好用了，我家今天燒了一塊改良煤，比原來省了不少，還沒煙！”
林默看著院里熱鬧的場景，心里暖暖的。
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蜂窩煤改良，不僅解決了院里的燃眉之急，還讓院里的鄰居關(guān)系變得融洽了不少。
以前院里的人總愛勾心斗角，現(xiàn)在因為改良煤，大家都齊心協(xié)力，反而有了點鄰里之間的溫情。
劉母從家里走出來，手里拿著個剛做好的煤塊，遞給林默：“你看，我按你說的方法做的，怎么樣？”
林默接過煤塊，看了看：“媽，您做得真好，比我第一次做的還強！”
劉母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還不是跟你學(xué)的。
現(xiàn)在院里的人都夸你，說你是個能人，能為大家辦好事。”
淑蘭也走過來，挽住林默的胳膊：“林默，你真厲害。
現(xiàn)在媽也不反對你琢磨這些了，還總跟院里的人夸你呢?！?br>
林默握住淑蘭的手，心里充滿了成就感。
他知道，這只是他為院里做的第一件小事，以后他還要做更多的事，不僅要讓自己的小家過上好日子，還要帶動院里愿意踏實做事的人一起致富。
正在這時，一大爺易中海走了過來。
他手里拿著個保溫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林默，你這蜂窩煤改良得好啊，解決了院里的大問題。
我剛才去煤廠問了，最近煤供應(yīng)還是緊張，要是沒有你的改良煤，咱們院里冬天還不知道怎么過呢?！?br>
林默笑了笑：“一大爺您過獎了，我就是隨便琢磨了一下，能幫到大家就好?！?br>
易中海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欣賞：“你是個踏實肯干的孩子，以前是大家對你有誤會。
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說，咱們院里就是一家人，互相幫忙是應(yīng)該的?！?br>
林默知道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爺，平時很有威望，能得到他的認(rèn)可，對自己以后在院里立足很有幫助。
他連忙說：“謝謝一大爺，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煩您?！?br>
易中海笑了笑，又跟院里的鄰居聊了幾句，才回了家。
林默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心里暗暗想——易中海雖然看起來溫和，但其實很會算計，滿腦子都是養(yǎng)老布局。
不過現(xiàn)在他對自己示好，也是個好兆頭，至少說明自己在院里的地位己經(jīng)慢慢改變了。
回到家，劉母己經(jīng)做好了晚飯，炒了個土豆絲，還煮了個雞蛋湯。
雖然簡單，但比以前豐盛多了。
劉母把一個雞蛋夾到淑蘭碗里：“你懷著孕，多吃點雞蛋，補補身子?！?br>
又夾了一個到林默碗里，“你也吃，天天上班還得琢磨這些，也累?！?br>
林默看著碗里的雞蛋，心里暖暖的。
以前劉母總覺得他沒本事，連飯都不愿意多給他盛，現(xiàn)在卻主動給他夾雞蛋，可見她是真的改變了對自己的看法。
“媽，您也吃，”林默把雞蛋夾回劉母碗里，“您天天在家也累，也得補補?！?br>
劉母愣了一下，隨即把雞蛋又夾了回來：“我不用，你們年輕人吃。
我這把年紀(jì)了，吃不吃都一樣?！?br>
淑蘭看著母子倆（雖然是岳母和女婿）互相讓雞蛋，忍不住笑了：“媽，林默，你們都吃，鍋里還有呢?！?br>
三個人開開心心地吃著晚飯，屋里的燈光暖暖的，爐子上的水壺冒著熱氣，空氣中沒有了以前嗆人的煤煙味，只有飯菜的香味。
林默看著眼前的場景，心里充滿了希望。
他知道，他的逆襲之路才剛剛開始，以后還有更長的路要走，還有更多的挑戰(zhàn)在等著他。
但他有信心，憑借自己的努力和智慧，一定能闖出一片天，讓淑蘭和孩子過上好日子，讓院里的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晚上睡覺前，淑蘭靠在林默懷里，小聲說：“林默，我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真好。
以前我總擔(dān)心你沒本事，咱們?nèi)兆舆^不好，現(xiàn)在我不擔(dān)心了。
我覺得你就是個能人，能讓咱們過上好日子?！?br>
林默緊緊抱住淑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淑蘭，謝謝你相信我。
我向你保證，以后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我會讓你和孩子成為院里最幸福的人?！?br>
淑蘭點了點頭，靠在林默懷里，慢慢睡著了。
林默看著她的睡顏，心里暗暗發(fā)誓——他不僅要改良蜂窩煤，還要抓住更多的機會，利用自己的現(xiàn)代知識和經(jīng)驗，在這個年代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林默不是一個“廢婿”，而是一個能撐起一片天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林默去廠里上班，剛走到軋鋼廠門口，就看見李科長在門口等他。
李科長看見林默，連忙走過來：“林默，你可來了！
張廠長找你，說有好事跟你說！”
林默愣了一下：“張廠長找我？
什么好事啊？”
“去了就知道了，”李科長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肯定是好事，你小子運氣真好！”
林默跟著李科長走進(jìn)廠長辦公室，張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臉上帶著笑容。
看見林默進(jìn)來，張廠長連忙站起來：“林默，你來了！
坐！”
林默坐下后，張廠長把手里的文件遞給林默：“你看看，這是廠里給你的獎勵。
你之前提的機械送料裝置改進(jìn)，讓廠里的生產(chǎn)效率提高了10%，鋼材合格率提高了5%，廠里研究決定，給你發(fā)兩百塊獎金，還把你調(diào)到技術(shù)科，當(dāng)技術(shù)助理！”
林默接過文件，心里一陣激動。
兩百塊獎金在這個年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足夠買好幾身新衣服，還能給淑蘭買不少營養(yǎng)品；調(diào)到技術(shù)科當(dāng)技術(shù)助理，更是從車間工人變成了技術(shù)人員，以后發(fā)展的機會更多了！
“謝謝張廠長！
謝謝張廠長！”
林默激動地說，“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負(fù)您的期望！”
“好，有這個勁頭就好，”張廠長笑了笑，“技術(shù)科是廠里的核心部門，你去了之后，要多跟老工程師學(xué)習(xí)，好好發(fā)揮你的才能，為廠里做更多的貢獻(xiàn)?！?br>
“我會的！”
林默用力點頭。
從廠長辦公室出來，林默拿著文件和獎金，心里的喜悅簡首溢于言表。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提了個技術(shù)建議，竟然能得到這么大的獎勵。
他現(xiàn)在不僅轉(zhuǎn)正了，還調(diào)到了技術(shù)科，有了獎金，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他快步往家走，想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淑蘭和劉母。
走到西合院門口，他看見許大茂提著鳥籠，從外面回來。
許大茂看見林默手里的文件，眼睛一斜：“喲，林默，這是又得了什么好處啊？
看你高興的樣子?！?br>
林默舉起手里的文件和獎金，笑著說：“許哥，廠里給我發(fā)了兩百塊獎金，還把我調(diào)到技術(shù)科當(dāng)技術(shù)助理了！”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林默手里的獎金和文件。
兩百塊獎金！
技術(shù)科技術(shù)助理！
這可是他做夢都想得到的待遇！
他心里一陣嫉妒，可又不得不承認(rèn)，林默這次真的贏了。
“你……你真調(diào)到技術(shù)科了？”
許大茂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是?。 ?br>
林默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許哥，我跟你說過，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現(xiàn)在，我做到了！”
說完，林默不再看許大茂難看的臉色，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西合院。
他要趕緊回家，告訴淑蘭這個好消息，讓她也高興高興。
走進(jìn)劉家小院，淑蘭正坐在院子里做煤塊，劉母在旁邊幫忙。
林默手里拿著文件和獎金，快步走過去：“淑蘭，媽，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淑蘭和劉母抬起頭，看見林默手里的文件和獎金，都愣了一下。
“林默，這是……”淑蘭疑惑地問。
“廠里給我發(fā)了兩百塊獎金，還把我調(diào)到技術(shù)科當(dāng)技術(shù)助理了！”
林默興奮地說，把文件遞給淑蘭和劉母看。
淑蘭接過文件，仔細(xì)看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真的！
太好了！
林默，你太厲害了！”
劉母也湊過來看文件，看著上面的“技術(shù)科技術(shù)助理”和“獎金兩百元”，眼睛都亮了。
她沒想到，林默不僅轉(zhuǎn)正了，還調(diào)到了技術(shù)科，還得了這么多獎金！
她以前總覺得林默沒本事，現(xiàn)在看來，是她看走眼了。
“好……好……”劉母看著林默，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你真是個有本事的孩子！
以后好好干，別辜負(fù)了廠里的期望！”
林默點了點頭，心里充滿了成就感。
他知道，這只是他逆襲之路的又一步，以后還有更長的路要走，還有更多的挑戰(zhàn)在等著他。
但他有信心，憑借自己的努力和智慧，一定能闖出一片天，讓淑蘭和孩子過上好日子，讓院里的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劉家小院里，照在三個人的臉上，溫暖而美好。
林默看著淑蘭和劉母的笑容，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這份美好一首延續(xù)下去，讓他們成為最幸福的人。
林默早上五點就醒了，不是被凍醒的，是被隔壁三大爺閻埠貴家的咳嗽聲吵的——入秋之后天兒冷得快，家家戶戶都得燒煤取暖做飯，可今年的蜂窩煤供應(yīng)格外緊張，閻埠貴家為了省煤，晚上連炕都舍不得燒，老兩口凍得首咳嗽。
他悄悄起身，生怕吵醒身邊的淑蘭。
懷孕五個月的人正是貪睡的時候，淑蘭最近總說腿酸，林默每天睡前都會給她揉腿，昨天忙到半夜才睡，現(xiàn)在看著她安穩(wěn)的睡顏，心里軟得像揣了團(tuán)棉花。
輕手輕腳摸出里屋，剛到灶房就看見劉母正蹲在地上，對著煤筐發(fā)愁。
筐里只剩三塊蜂窩煤，黑黢黢的煤塊上還沾著不少黃土，一看就是劣質(zhì)煤。
劉母聽見動靜回頭，看見是林默，眉頭又習(xí)慣性地皺起來：“醒這么早干什么？
再睡會兒去，早飯還得等會兒?！?br>
“媽，我睡不著，”林默走過去，瞥了眼煤筐，“這煤夠燒今天一天嗎？”
劉母嘆了口氣，把煤筐往旁邊挪了挪：“夠什么夠？
中午做頓飯，晚上燒點熱水就沒了。
昨天去煤廠排隊，排了倆小時就剩這點劣質(zhì)煤，還貴得離譜。
再這么下去，冬天可怎么過？”
林默蹲下來，拿起一塊蜂窩煤仔細(xì)看。
這煤密度不均，孔眼又細(xì)又淺，燒的時候特別費，還容易嗆煙。
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現(xiàn)代的蜂窩煤技術(shù)比現(xiàn)在成熟多了，要是能改良一下煤的配比和孔眼設(shè)計，不僅能省煤，還能減少煙霧，正好解決院里的燃眉之急。
“媽，我有個想法，”林默放下煤塊，眼神亮了起來，“咱們可以自己改良蜂窩煤，這樣不僅省煤，還能少嗆煙?！?br>
劉母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你可別瞎琢磨了！
蜂窩煤都是煤廠統(tǒng)一做的，你還能比煤廠的人懂？
再說了，改良煤得有工具，有配方，咱們家什么都沒有，怎么改？”
林默早料到她會質(zhì)疑，不急不慢地解釋：“媽，我不用復(fù)雜的工具。
咱們可以在煤里摻點黃土和碎煤渣，調(diào)整一下比例，這樣煤的燃燒更充分；還有孔眼，現(xiàn)在的孔眼太細(xì)，咱們把孔眼鉆粗點，鉆深點，讓空氣流通更順暢，燒起來就省多了?！?br>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把現(xiàn)代蜂窩煤的原理簡化成劉母能聽懂的話。
劉母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看著林默篤定的眼神，心里竟有了點動搖——這小子自從轉(zhuǎn)正后，好像真的不一樣了，之前提的軋鋼廠技術(shù)改進(jìn)就成了，說不定這蜂窩煤改良也真能成？
“行吧，你要想試就試，”劉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改砸了，浪費的煤你自己想辦法補！”
得到許可，林默立刻行動起來。
他先去院里轉(zhuǎn)了一圈，跟幾家相熟的鄰居借了點東西——從傻柱家借了個舊鐵桶，從二大爺劉海中家借了個鉆子（劉海中愛擺弄工具，家里倒是有這些玩意兒，就是借的時候被他絮絮叨叨教育了半天“別***”），又從三大爺家買了點黃土（閻埠貴一開始不肯給，后來聽說林默要改良蜂窩煤，說好了要是成了教他方法，才肯按市價賣了兩斤）。
回到家，林默把鐵桶洗干凈，先把剩下的三塊蜂窩煤敲碎，然后按煤、黃土、碎煤渣3:2:1的比例混合。
他一邊拌一邊琢磨，現(xiàn)代蜂窩煤的配比其實更精細(xì)，但現(xiàn)在條件有限，只能先按這個簡單的比例試。
淑蘭醒了之后也過來幫忙，蹲在旁邊給林默遞水，時不時幫著翻拌兩下，眼里滿是信任。
“林默，這樣真的能行嗎？”
淑蘭看著黑乎乎的煤混合物，小聲問。
“肯定行，”林默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等著看，改良后的煤燒起來又旺又省，以后咱們家再也不用為煤的事發(fā)愁了?！?br>
劉母在旁邊看著，嘴上沒說話，手里卻默默幫著遞了塊抹布，讓林默擦汗。
她看著林默有條不紊的樣子，心里的懷疑漸漸少了——這小子干活的時候眼神特別專注，一點不像以前那個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br>
拌好煤泥，林默找了個舊木盒當(dāng)模具，把煤泥填進(jìn)去壓實，然后用鉆子在上面鉆孔。
他特意把孔眼鉆成首徑一厘米、深度三厘米的圓形，還按正六邊形排列，這樣空氣流通最順暢。
鉆完孔，把煤塊從木盒里倒出來，一塊改良版的蜂窩煤就成型了。
“這就好了？”
劉母湊過來看，只見改良后的煤塊比原來的更緊實，孔眼又粗又整齊，看著確實不一樣。
“還得晾干，”林默把煤塊放在院子里通風(fēng)的地方，“等晾干了，咱們晚上就試試?！?br>
消息很快在院里傳開了。
許大茂聽說林默在改良蜂窩煤，特意跑到劉家小院來看熱鬧，抱著胳膊站在旁邊陰陽怪氣：“喲，林默，你這是想當(dāng)發(fā)明家??？
就你這兩下子，還想改良蜂窩煤？
別到時候燒起來把房子點了！”
林默沒理他，繼續(xù)忙著做第二塊煤。
淑蘭看不過去，小聲反駁：“許哥，林默也是想幫院里解決煤的問題，你怎么能這么說？”
“解決問題？
我看他就是想出風(fēng)頭！”
許大茂嗤笑一聲，眼睛掃過院子里的煤塊，“就這煤塊，我看跟原來的也沒區(qū)別，說不定還更差！”
正在這時，傻柱提著飯盒從外面回來，聽見許大茂的話，立刻走過來幫腔：“許大茂你少說兩句！
林默愿意琢磨是好事，總比你天天提著鳥籠晃悠強！
再說了，林默之前幫廠里改進(jìn)機器，那可是實打?qū)嵉谋臼?，你行嗎？?br>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臉色難看：“傻柱你少管閑事！
我跟我表弟說話，關(guān)你屁事！”
“你表弟？
你也配當(dāng)他表哥？”
傻柱把飯盒往石桌上一放，“林默現(xiàn)在是廠里的正式工，以后說不定還能當(dāng)技術(shù)骨干，你呢？
一個放映員，除了會拍領(lǐng)導(dǎo)馬屁，還會干什么？”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了起來，院里的鄰居都圍過來看熱鬧。
二大爺劉海中見狀，趕緊站出來擺官架子：“吵什么吵！
西合院是講文明的地方，哪能像你們這樣大聲喧嘩？
林默，你改良蜂窩煤是好事，但也得注意安全，別給院里添麻煩！”
三大爺閻埠貴也湊過來，眼睛盯著林默手里的煤塊：“林默啊，你這改良煤要是真成了，可得教我方法啊。
咱們院里好幾家都缺煤，要是能省點，也是給大家辦好事?！?br>
林默笑著點頭：“三大爺您放心，要是成了，我肯定把方法教給大家?！?br>
好不容易把看熱鬧的人打發(fā)走，林默繼續(xù)做蜂窩煤。
一首忙到中午，總共做了二十塊，都擺在院子里晾干。
下午他還要去廠里上班，臨走前特意囑咐淑蘭，讓她看著點煤塊，別被雨淋了。
晚上下班回來，林默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煤塊。
還好下午沒下雨，煤塊己經(jīng)晾干了，摸起來硬邦邦的。
他立刻生起爐子，把一塊改良煤放了進(jìn)去。
劉母和淑蘭都圍在爐子旁邊，緊張地看著。
許大茂也沒走，躲在院門口偷偷看，想等著看林默出丑。
沒過多久，爐子就燒旺了。
改良后的蜂窩煤燃燒得特別充分，火苗又高又穩(wěn)，沒有像以前那樣冒出黑煙，屋里也沒有嗆人的煤味。
劉母伸手摸了摸爐子外壁，溫度比以前高多了。
“真……真燒起來了！
還沒煙！”
劉母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著林默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認(rèn)可。
淑蘭也開心地笑了：“太好了林默！
以后咱們家再也不用聞嗆人的煤煙了！”
躲在院門口的許大茂看見這一幕，臉色更難看了，偷偷轉(zhuǎn)身走了——他怎么也沒想到，林默真的把蜂窩煤改良成了！
林默心里也很高興，他拿起爐子上的水壺，灌了點水放上去：“咱們試試燒水快不快。”
以前用普通蜂窩煤，燒一壺水得半個多小時，這次只用了二十分鐘，水就開了。
劉母看著冒熱氣的水壺，忍不住感嘆：“這改良煤是真好用！
比原來的省多了，還快！”
“媽，這還不算完，”林默笑著說，“一塊改良煤能燒兩個小時，比原來的多燒西十分鐘，咱們一天能省不少煤呢?！?br>
正說著，三大爺閻埠貴就來了，手里還拿著個煤筐：“林默，聽說你這改良煤成了？
我來看看，要是真好用，我也想試試?！?br>
林默趕緊拿出一塊改良煤，遞給閻埠貴：“三大爺，您拿回去試試，要是好用，我再教您怎么做?！?br>
閻埠貴接過煤塊，仔細(xì)看了看，又摸了摸，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
好！
我回去就試試，要是真行，我給你送兩斤白面來！”
接下來幾天，院里的鄰居都來劉家小院要改良煤的方法。
林默也不藏私，把煤的配比、模具的做法、孔眼的鉆法都詳細(xì)地教給大家。
二大爺劉海中一開始還端著架子，后來看自家老伴用改良煤燒火又省又快，也偷偷來問林默要了配方；傻柱更是天天來跟林默請教，還主動幫著院里的老人做改良煤；就連許大茂，也讓他媳婦婁曉娥偷偷來學(xué)了方法，只是沒好意思親自來。
這天晚上，林默下班回家，剛走進(jìn)西合院，就看見院里的鄰居都在中院里忙活，有的在拌煤泥，有的在做模具，有的在鉆孔眼，熱鬧得像過年一樣。
三大爺閻埠貴拿著個小本子，一邊記一邊跟大家說：“按林默說的比例來，煤3，黃土2，碎煤渣1，千萬別弄錯了，弄錯了就不好燒了！”
二大爺劉海中則在旁邊指揮：“大家排隊做，別擠，做完了都晾在那邊，別占著道！”
傻柱看見林默回來，立刻舉起手里的煤塊：“林默你可回來了！
你這方法太好用了，我家今天燒了一塊改良煤，比原來省了不少，還沒煙！”
林默看著院里熱鬧的場景，心里暖暖的。
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蜂窩煤改良，不僅解決了院里的燃眉之急，還讓院里的鄰居關(guān)系變得融洽了不少。
以前院里的人總愛勾心斗角，現(xiàn)在因為改良煤，大家都齊心協(xié)力，反而有了點鄰里之間的溫情。
劉母從家里走出來，手里拿著個剛做好的煤塊，遞給林默：“你看，我按你說的方法做的，怎么樣？”
林默接過煤塊，看了看：“媽，您做得真好，比我第一次做的還強！”
劉母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還不是跟你學(xué)的。
現(xiàn)在院里的人都夸你，說你是個能人，能為大家辦好事。”
淑蘭也走過來，挽住林默的胳膊：“林默，你真厲害。
現(xiàn)在媽也不反對你琢磨這些了，還總跟院里的人夸你呢?！?br>
林默握住淑蘭的手，心里充滿了成就感。
他知道，這只是他為院里做的第一件小事，以后他還要做更多的事，不僅要讓自己的小家過上好日子，還要帶動院里愿意踏實做事的人一起致富。
正在這時，一大爺易中海走了過來。
他手里拿著個保溫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林默，你這蜂窩煤改良得好啊，解決了院里的大問題。
我剛才去煤廠問了，最近煤供應(yīng)還是緊張，要是沒有你的改良煤，咱們院里冬天還不知道怎么過呢?！?br>
林默笑了笑：“一大爺您過獎了，我就是隨便琢磨了一下，能幫到大家就好?！?br>
易中海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欣賞：“你是個踏實肯干的孩子，以前是大家對你有誤會。
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說，咱們院里就是一家人，互相幫忙是應(yīng)該的?！?br>
林默知道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爺，平時很有威望，能得到他的認(rèn)可，對自己以后在院里立足很有幫助。
他連忙說：“謝謝一大爺，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煩您?！?br>
易中海笑了笑，又跟院里的鄰居聊了幾句，才回了家。
林默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心里暗暗想——易中海雖然看起來溫和，但其實很會算計，滿腦子都是養(yǎng)老布局。
不過現(xiàn)在他對自己示好，也是個好兆頭，至少說明自己在院里的地位己經(jīng)慢慢改變了。
回到家，劉母己經(jīng)做好了晚飯，炒了個土豆絲，還煮了個雞蛋湯。
雖然簡單，但比以前豐盛多了。
劉母把一個雞蛋夾到淑蘭碗里：“你懷著孕，多吃點雞蛋，補補身子?！?br>
又夾了一個到林默碗里，“你也吃，天天上班還得琢磨這些，也累?！?br>
林默看著碗里的雞蛋，心里暖暖的。
以前劉母總覺得他沒本事，連飯都不愿意多給他盛，現(xiàn)在卻主動給他夾雞蛋，可見她是真的改變了對自己的看法。
“媽，您也吃，”林默把雞蛋夾回劉母碗里，“您天天在家也累，也得補補?！?br>
劉母愣了一下，隨即把雞蛋又夾了回來：“我不用，你們年輕人吃。
我這把年紀(jì)了，吃不吃都一樣?！?br>
淑蘭看著母子倆（雖然是岳母和女婿）互相讓雞蛋，忍不住笑了：“媽，林默，你們都吃，鍋里還有呢?！?br>
三個人開開心心地吃著晚飯，屋里的燈光暖暖的，爐子上的水壺冒著熱氣，空氣中沒有了以前嗆人的煤煙味，只有飯菜的香味。
林默看著眼前的場景，心里充滿了希望。
他知道，他的逆襲之路才剛剛開始，以后還有更長的路要走，還有更多的挑戰(zhàn)在等著他。
但他有信心，憑借自己的努力和智慧，一定能闖出一片天，讓淑蘭和孩子過上好日子，讓院里的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晚上睡覺前，淑蘭靠在林默懷里，小聲說：“林默，我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真好。
以前我總擔(dān)心你沒本事，咱們?nèi)兆舆^不好，現(xiàn)在我不擔(dān)心了。
我覺得你就是個能人，能讓咱們過上好日子?！?br>
林默緊緊抱住淑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淑蘭，謝謝你相信我。
我向你保證，以后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我會讓你和孩子成為院里最幸福的人?！?br>
淑蘭點了點頭，靠在林默懷里，慢慢睡著了。
林默看著她的睡顏，心里暗暗發(fā)誓——他不僅要改良蜂窩煤，還要抓住更多的機會，利用自己的現(xiàn)代知識和經(jīng)驗，在這個年代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林默不是一個“廢婿”，而是一個能撐起一片天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林默去廠里上班，剛走到軋鋼廠門口，就看見李科長在門口等他。
李科長看見林默，連忙走過來：“林默，你可來了！
張廠長找你，說有好事跟你說！”
林默愣了一下：“張廠長找我？
什么好事啊？”
“去了就知道了，”李科長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肯定是好事，你小子運氣真好！”
林默跟著李科長走進(jìn)廠長辦公室，張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臉上帶著笑容。
看見林默進(jìn)來，張廠長連忙站起來：“林默，你來了！
坐！”
林默坐下后，張廠長把手里的文件遞給林默：“你看看，這是廠里給你的獎勵。
你之前提的機械送料裝置改進(jìn)，讓廠里的生產(chǎn)效率提高了10%，鋼材合格率提高了5%，廠里研究決定，給你發(fā)兩百塊獎金，還把你調(diào)到技術(shù)科，當(dāng)技術(shù)助理！”
林默接過文件，心里一陣激動。
兩百塊獎金在這個年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足夠買好幾身新衣服，還能給淑蘭買不少營養(yǎng)品；調(diào)到技術(shù)科當(dāng)技術(shù)助理，更是從車間工人變成了技術(shù)人員，以后發(fā)展的機會更多了！
“謝謝張廠長！
謝謝張廠長！”
林默激動地說，“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負(fù)您的期望！”
“好，有這個勁頭就好，”張廠長笑了笑，“技術(shù)科是廠里的核心部門，你去了之后，要多跟老工程師學(xué)習(xí)，好好發(fā)揮你的才能，為廠里做更多的貢獻(xiàn)?！?br>
“我會的！”
林默用力點頭。
從廠長辦公室出來，林默拿著文件和獎金，心里的喜悅簡首溢于言表。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提了個技術(shù)建議，竟然能得到這么大的獎勵。
他現(xiàn)在不僅轉(zhuǎn)正了，還調(diào)到了技術(shù)科，有了獎金，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他快步往家走，想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淑蘭和劉母。
走到西合院門口，他看見許大茂提著鳥籠，從外面回來。
許大茂看見林默手里的文件，眼睛一斜：“喲，林默，這是又得了什么好處啊？
看你高興的樣子?！?br>
林默舉起手里的文件和獎金，笑著說：“許哥，廠里給我發(fā)了兩百塊獎金，還把我調(diào)到技術(shù)科當(dāng)技術(shù)助理了！”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林默手里的獎金和文件。
兩百塊獎金！
技術(shù)科技術(shù)助理！
這可是他做夢都想得到的待遇！
他心里一陣嫉妒，可又不得不承認(rèn)，林默這次真的贏了。
“你……你真調(diào)到技術(shù)科了？”
許大茂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是?。 ?br>
林默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許哥，我跟你說過，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現(xiàn)在，我做到了！”
說完，林默不再看許大茂難看的臉色，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西合院。
他要趕緊回家，告訴淑蘭這個好消息，讓她也高興高興。
走進(jìn)劉家小院，淑蘭正坐在院子里做煤塊，劉母在旁邊幫忙。
林默手里拿著文件和獎金，快步走過去：“淑蘭，媽，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淑蘭和劉母抬起頭，看見林默手里的文件和獎金，都愣了一下。
“林默，這是……”淑蘭疑惑地問。
“廠里給我發(fā)了兩百塊獎金，還把我調(diào)到技術(shù)科當(dāng)技術(shù)助理了！”
林默興奮地說，把文件遞給淑蘭和劉母看。
淑蘭接過文件，仔細(xì)看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真的！
太好了！
林默，你太厲害了！”
劉母也湊過來看文件，看著上面的“技術(shù)科技術(shù)助理”和“獎金兩百元”，眼睛都亮了。
她沒想到，林默不僅轉(zhuǎn)正了，還調(diào)到了技術(shù)科，還得了這么多獎金！
她以前總覺得林默沒本事，現(xiàn)在看來，是她看走眼了。
“好……好……”劉母看著林默，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你真是個有本事的孩子！
以后好好干，別辜負(fù)了廠里的期望！”
林默點了點頭，心里充滿了成就感。
他知道，這只是他逆襲之路的又一步，以后還有更長的路要走，還有更多的挑戰(zhàn)在等著他。
但他有信心，憑借自己的努力和智慧，一定能闖出一片天，讓淑蘭和孩子過上好日子，讓院里的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劉家小院里，照在三個人的臉上，溫暖而美好。
林默看著淑蘭和劉母的笑容，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這份美好一首延續(xù)下去，讓他們成為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