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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謝師宴上,我在全班同學(xué)的奶茶里加了艾滋血
高考結(jié)束的謝師宴上,我自掏腰包給全班同學(xué)點了最貴的網(wǎng)紅奶茶。
**舉著杯子,笑得一臉純真:“謝謝陳老師這三年的照顧,您就像我們的親生母親一樣!”
其他同學(xué)也紛紛附和,熱情地分享著即將踏入大學(xué)的喜悅。
看著他們青春洋溢的臉龐,我笑著紅了眼眶。
“看到你們,我就想起了我的女兒,如果三年前她沒有意外墜樓,現(xiàn)在也該和你們一起高考了?!?br>
聽到我的話,**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滿臉心疼地安慰我:“老師您別難過,以后我們都是您的孩子?!?br>
學(xué)習(xí)委員也跟著附和:“老師,您別哭呀,我們會經(jīng)?;貋砜茨??!?br>
我溫柔地**著他們的頭,看著他們將杯中的奶茶一飲而盡。
“好孩子,老師不難過?!?br>
“畢竟,我剛剛在你們喝的奶茶里,加了***人的新鮮血液。”
......
“陳老師,您別開這種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李浩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手里還捏著那個空了一半的塑料杯,指骨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包廂里原本喧鬧的氣氛也降至冰點。
四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拉開隨身的黑色大手提包。
我從里面拿出一個帶有生物危險標(biāo)志的醫(yī)用采血管,輕輕擱在餐桌的轉(zhuǎn)盤上。
玻璃管壁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在水晶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
學(xué)習(xí)委員林夏捂住嘴,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這......這是什么?”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連后退。
“市傳染病醫(yī)院重癥病房出來的廢棄血樣?!蔽页槌鱿緷窠?,一根一根地擦拭著手指。
“病毒載量極高,活性很強。”
“我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剛剛趁著去吧臺拿吸管的時候,給你們每人加了三滴?!?br>
體委**騰地站了起來,帶翻了身后的實木餐椅。
“***嚇唬誰呢!誰知道你拿的是不是豬血!”他是個身高一米九的超雄男生,平時在班里就橫行霸道。
他大步?jīng)_向包廂的大門,用力擰動門把手。
門把手發(fā)出沉悶的金屬咔噠聲,卻紋絲不動。
“操!門怎么打不開!”***躁地踹了一腳門板。
“別白費力氣了。”我將擦完手的濕巾扔進垃圾桶。
“這家酒店的老板是我的朋友,包廂的門鎖我提前換成了電子死鎖?!?br>
“除了我的指紋,從里面根本打不開?!?br>
李浩迅速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沒信號。你裝了***?”他盯著我,眼里開始露出恐慌。
其他同學(xué)也紛紛拿出手機,包廂里響起一片絕望的哀嚎。
“陳老師,你瘋了嗎?我們可是你的學(xué)生!”林夏眼眶通紅,眼淚順著精致的妝容滑落。
“念念的死我們也很難過,但**都說是意外了,你憑什么把氣撒在我們身上!”
我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譏諷地笑了笑。
“意外?一個重度恐高的人,會自己爬上頂樓天臺,翻過一米五的護欄跳下去?”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白色的塑料藥瓶,放在轉(zhuǎn)盤上。
“這是阻斷藥,七十二小時內(nèi)服用有效,越早吃越好?!?br>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釘在那個白色藥瓶上,把它當(dāng)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像頭餓狼一樣撲向轉(zhuǎn)盤,伸手就要去搶。
我眼疾手快地將藥瓶攥進掌心,順勢抄起桌上的牛排刀,指向他們。
“別過來。”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藥瓶里只有幾顆,如果你們敢硬搶,我就踩碎它們?!?br>
**硬生生剎住腳步,滿臉橫肉因為憤怒而扭曲。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浩咬著牙,維持著最后的理智。
我放下牛排刀,將藥瓶重新放回轉(zhuǎn)盤中央,雙手交疊墊在下巴上。
“想要藥?那就告訴我,三年前的天臺上,你們到底對念念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