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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謝師宴上,我在全班同學(xué)的奶茶里加了艾滋血
“你瘋了吧陳老師!念念是自己跳下去的,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一拳砸在餐桌上。
震得桌上的碗碟嘩啦作響。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她就是個書**,天天就知道死讀書,心理承受能力差得要命!”
“自己考砸了受不了刺激**,現(xiàn)在你來找我們發(fā)什么瘋!”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考砸了?
念念從初中到高中,大大小小的**從來沒有掉出過年級前三。
就在她出事的前一天,她還拿著省級物理競賽的一等獎證書,高興地說要給我個驚喜。
“**,你連撒謊都不打草稿嗎?”我冷笑一聲。
“念念的物理競賽成績,可是直接擠掉了李浩的保送名額呢。”
此話一出,李浩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推開擋在前面的同學(xué),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陳老師,我勸你適可而止。”他扯了扯領(lǐng)帶,恢復(fù)了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我爸是教育局的副局長,你今天搞這出非法拘禁,還涉嫌投毒?!?br>
“只要我出去了,我保證你不僅連老師都當(dāng)不成,下半輩子還要在牢里度過?!?br>
他語氣里充滿了篤定,仿佛已經(jīng)掌握了全局。
“你現(xiàn)在把門打開,把阻斷藥交出來,我可以當(dāng)今天的事沒發(fā)生過?!?br>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這副有恃無恐的嘴臉。
這就是權(quán)貴家庭養(yǎng)出來的孩子,永遠(yuǎn)覺得可以用權(quán)力擺平一切。
“李浩,你覺得我既然敢做,還會在乎坐牢嗎?”
我指了指桌上的采血管。
“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你拿**來壓我?”
林夏見硬的不行,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她走上前,試圖拉我的手,被我嫌惡地避開。
“老師,您別這樣。我們知道您失去女兒很痛苦?!彼槠?,聲音柔弱。
“念念以前在班里,我們都很照顧她的。她性格孤僻,我們還經(jīng)常叫她一起玩?!?br>
“您不能因為悲傷過度,就產(chǎn)生被害妄想癥啊?!?br>
照顧?一起玩?
我腦海里浮現(xiàn)出念念日記本里那些被撕碎的書頁,被涂滿墨水的課本。
還有她手臂上那些用圓規(guī)扎出來的,密密麻麻的針眼。
“林夏,你所謂的照顧,就是把她的衛(wèi)生巾扔進(jìn)男廁所?”
“還是在她的水杯里吐口水?”
林夏的臉色變得慘白,眼神開始閃躲。
“我......我沒有,您聽誰瞎說的......”
“夠了!”李浩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他盯著我手里的藥瓶,眼神閃過陰狠。
“陳老師,我們****人,你只有一個人。”
“大不了我們先弄死你,再把藥搶過來。”
幾個平時跟李浩混得好的男生開始蠢蠢欲動,慢慢向我包抄過來。
包廂里的氣氛劍拔弩張。
他們仗著人多勢眾,試圖用武力逼迫我屈服。
我看著這群青春洋溢的臉龐,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你們可以試試?!蔽椅站o了牛排刀。
“但我保證,在你們拿到藥之前,我會把它們?nèi)康惯M(jìn)旁邊的火鍋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