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廢棄通道中的秘密
腦域紀元：伐神
維護通道內彌漫著鐵銹和陳年油污的氣味，黑暗濃稠得如同實質。
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沉悶坍塌聲，提醒著他們外界的災難仍在持續(xù)。
林軒的呼吸逐漸平復，但大腦的刺痛感和身體的虛脫依舊明顯。
剛才那瞬間的爆發(fā)，幾乎榨干了他剛剛覺醒的、尚未熟悉的力量。
他靠著冰冷潮濕的巖壁，仔細聆聽著外界的動靜，那股增強后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觸須，謹慎地向外延伸。
追兵的腳步聲和能量武器特有的嗡鳴聲在主干道方向響起，并未靠近這條廢棄的通道，這讓他稍微松了口氣。
“他們……暫時沒追來。”
林軒低聲說，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產(chǎn)生微弱的回音。
“謝謝你……”蘇婉清的聲音依舊帶著顫抖，但比之前鎮(zhèn)定了一些，“我叫蘇婉清，是地質勘探總院的實習研究員。”
她頓了頓，似乎在黑暗中尋找林軒的方向，“你……你的能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r>
林軒打斷了她，語氣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警惕和疏離。
突如其來的力量，張昊的追殺，還有這個身份似乎并不簡單的女孩……一切都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他只是一個想活下去的礦工，不想卷入任何麻煩。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蘇婉清再次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他們抓我，是因為我可能……破譯了一段不該被破譯的‘靈源文’?！?br>
林軒心頭一震。
靈源文？
那個開啟新時代、被視為人類進化鑰匙的神圣符號？
他這種底層礦工連看一眼真跡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在宣傳片里看到那些流光溢彩的復制品。
“那是什么意思？”
他忍不住問道，好奇心壓過了警惕。
蘇婉清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求生的本能和眼前這個陌生礦工給予的微弱安全感讓她做出了決定。
“那是一段……警告。”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仿佛怕被無形的存在聽去，“或者說，是一段關于‘篩選’的說明?！?br>
“篩選？”
“嗯。”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普遍的理論認為，‘靈源文’是恩賜，是引導我們進化的路標。
但我破譯的那段碎片化信息卻暗示……它更像是一套‘測試題’。
它提升我們的大腦利用率，激發(fā)我們的潛能，但同時也像是在……衡量我們的資格?！?br>
“什么資格？”
林軒追問，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fā)干。
“不知道?！?br>
蘇婉清搖了搖頭，黑暗中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信息不完整。
但里面反復提到了兩個詞——‘觀察者’和……‘收割’?！?br>
“觀察者……收割……”林軒喃喃重復著這兩個詞，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比礦洞深處的寒冷更加刺骨。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力量涌出時的奇異鼓脹感。
自己的覺醒，難道也是這“篩選”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他增強的感知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規(guī)律的能量波動。
這波動并非來自通道外部，而是源自通道深處，與巖層本身某種礦物產(chǎn)生著微弱的共鳴。
“這里面有東西?！?br>
林軒猛地站起身，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但眼神卻銳利起來。
他的首覺沒有發(fā)出危險警告，反而帶著一種引導性的好奇。
“什么？”
蘇婉清疑惑地問。
“跟我來。”
林軒沒有解釋，攙扶起蘇婉清，循著那微弱的能量感應，小心翼翼地向通道深處摸去。
通道向下傾斜，越來越狹窄，地面也愈發(fā)潮濕。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被銹蝕鐵柵欄封住的洞口。
能量波動的源頭，就在柵欄之后。
林軒嘗試推了推柵欄，銹死的鉸鏈紋絲不動。
他凝神靜氣，再次調動體內恢復了些許的雷電之力。
這次他更加小心，將能量集中在指尖，形成一道細長而穩(wěn)定的電弧，如同高溫焊槍，緩緩切割在銹蝕的鐵欄上。
“滋滋……”刺鼻的金屬氧化氣味彌漫開來，黑暗中亮起一簇短暫而穩(wěn)定的藍色光弧。
蘇婉清在一旁屏息看著，眼中充滿了驚訝。
她能感覺到林軒對能量的控制雖然生澀，卻有一種近乎本能的精準，這與她見過的許多依靠粗暴注射基因藥劑或植入劣質義體獲得能力的人截然不同。
幾分鐘后，一根鐵欄被切斷，露出了一個可供人鉆過的缺口。
柵欄后是一個不大的天然巖洞，洞壁鑲嵌著一些發(fā)出微弱磷光的苔蘚，提供了些許照明。
而在巖洞中央，赫然躺著一具早己風化成白骨的尸??！
尸骸旁邊，散落著一個破損的老式軍用背包和一把早己銹爛的能量**。
最引人注目的是，尸骸的手指骨，正指著一面相對平整的巖壁。
而那巖壁上，被人用某種尖銳物體，深深銘刻著幾個扭曲、古老，卻又隱隱散發(fā)著與“靈源文”同源氣息的符號！
“這是……早期的靈源文拓?。俊?br>
蘇婉清掙脫林軒的攙扶，踉蹌著撲到巖壁前，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和狂熱，仿佛忘記了腿上的傷痛和身后的追殺，“不……不對！
這結構比現(xiàn)在公開的任何范本都要……原始和復雜！”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虛**那些刻痕，嘴唇無聲地翕動著，似乎在嘗試解讀。
林軒則蹲下身，檢查那個破損的背包。
里面除了一些無用的個人物品外，還有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裹的、保存相對完好的硬皮筆記本。
他翻開筆記本，扉頁上用早己褪色的筆跡寫著一個名字和一個編號：“科考隊員 - 陳鋒，火星第七勘探隊”。
而筆記本中間一頁，被反復翻閱的那一頁，只寫著一句潦草、仿佛用盡最后力氣留下的話：“它們在看……我們……都是……實驗品……”筆記本從林軒手中滑落，掉在潮濕的地面上。
實驗品？
這三個字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刺入他的腦海，與他剛剛得知的“篩選”信息轟然碰撞！
“嗡——！”
就在此時，一陣強烈的、帶著惡意的掃描波束如同無形的潮水般掃過整個區(qū)域！
遠比之前那個護衛(wèi)的能量波動要強大和具有壓迫感！
林軒的第六感瘋狂預警！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他寒毛倒豎！
“他們找到我們了！”
他猛地拉起還沉浸在石刻中的蘇婉清，“快走！
有大家伙來了！”
通道另一端，傳來了重型動力甲踩踏地面特有的、沉悶而規(guī)律的轟鳴聲。
張昊麾下的精英護衛(wèi)隊，到了。
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沉悶坍塌聲，提醒著他們外界的災難仍在持續(xù)。
林軒的呼吸逐漸平復，但大腦的刺痛感和身體的虛脫依舊明顯。
剛才那瞬間的爆發(fā)，幾乎榨干了他剛剛覺醒的、尚未熟悉的力量。
他靠著冰冷潮濕的巖壁，仔細聆聽著外界的動靜，那股增強后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觸須，謹慎地向外延伸。
追兵的腳步聲和能量武器特有的嗡鳴聲在主干道方向響起，并未靠近這條廢棄的通道，這讓他稍微松了口氣。
“他們……暫時沒追來。”
林軒低聲說，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產(chǎn)生微弱的回音。
“謝謝你……”蘇婉清的聲音依舊帶著顫抖，但比之前鎮(zhèn)定了一些，“我叫蘇婉清，是地質勘探總院的實習研究員。”
她頓了頓，似乎在黑暗中尋找林軒的方向，“你……你的能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r>
林軒打斷了她，語氣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警惕和疏離。
突如其來的力量，張昊的追殺，還有這個身份似乎并不簡單的女孩……一切都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他只是一個想活下去的礦工，不想卷入任何麻煩。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蘇婉清再次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他們抓我，是因為我可能……破譯了一段不該被破譯的‘靈源文’?！?br>
林軒心頭一震。
靈源文？
那個開啟新時代、被視為人類進化鑰匙的神圣符號？
他這種底層礦工連看一眼真跡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在宣傳片里看到那些流光溢彩的復制品。
“那是什么意思？”
他忍不住問道，好奇心壓過了警惕。
蘇婉清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求生的本能和眼前這個陌生礦工給予的微弱安全感讓她做出了決定。
“那是一段……警告。”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仿佛怕被無形的存在聽去，“或者說，是一段關于‘篩選’的說明?！?br>
“篩選？”
“嗯。”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普遍的理論認為，‘靈源文’是恩賜，是引導我們進化的路標。
但我破譯的那段碎片化信息卻暗示……它更像是一套‘測試題’。
它提升我們的大腦利用率，激發(fā)我們的潛能，但同時也像是在……衡量我們的資格?！?br>
“什么資格？”
林軒追問，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fā)干。
“不知道?！?br>
蘇婉清搖了搖頭，黑暗中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信息不完整。
但里面反復提到了兩個詞——‘觀察者’和……‘收割’?！?br>
“觀察者……收割……”林軒喃喃重復著這兩個詞，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比礦洞深處的寒冷更加刺骨。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力量涌出時的奇異鼓脹感。
自己的覺醒，難道也是這“篩選”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他增強的感知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規(guī)律的能量波動。
這波動并非來自通道外部，而是源自通道深處，與巖層本身某種礦物產(chǎn)生著微弱的共鳴。
“這里面有東西?！?br>
林軒猛地站起身，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但眼神卻銳利起來。
他的首覺沒有發(fā)出危險警告，反而帶著一種引導性的好奇。
“什么？”
蘇婉清疑惑地問。
“跟我來。”
林軒沒有解釋，攙扶起蘇婉清，循著那微弱的能量感應，小心翼翼地向通道深處摸去。
通道向下傾斜，越來越狹窄，地面也愈發(fā)潮濕。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被銹蝕鐵柵欄封住的洞口。
能量波動的源頭，就在柵欄之后。
林軒嘗試推了推柵欄，銹死的鉸鏈紋絲不動。
他凝神靜氣，再次調動體內恢復了些許的雷電之力。
這次他更加小心，將能量集中在指尖，形成一道細長而穩(wěn)定的電弧，如同高溫焊槍，緩緩切割在銹蝕的鐵欄上。
“滋滋……”刺鼻的金屬氧化氣味彌漫開來，黑暗中亮起一簇短暫而穩(wěn)定的藍色光弧。
蘇婉清在一旁屏息看著，眼中充滿了驚訝。
她能感覺到林軒對能量的控制雖然生澀，卻有一種近乎本能的精準，這與她見過的許多依靠粗暴注射基因藥劑或植入劣質義體獲得能力的人截然不同。
幾分鐘后，一根鐵欄被切斷，露出了一個可供人鉆過的缺口。
柵欄后是一個不大的天然巖洞，洞壁鑲嵌著一些發(fā)出微弱磷光的苔蘚，提供了些許照明。
而在巖洞中央，赫然躺著一具早己風化成白骨的尸??！
尸骸旁邊，散落著一個破損的老式軍用背包和一把早己銹爛的能量**。
最引人注目的是，尸骸的手指骨，正指著一面相對平整的巖壁。
而那巖壁上，被人用某種尖銳物體，深深銘刻著幾個扭曲、古老，卻又隱隱散發(fā)著與“靈源文”同源氣息的符號！
“這是……早期的靈源文拓?。俊?br>
蘇婉清掙脫林軒的攙扶，踉蹌著撲到巖壁前，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和狂熱，仿佛忘記了腿上的傷痛和身后的追殺，“不……不對！
這結構比現(xiàn)在公開的任何范本都要……原始和復雜！”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虛**那些刻痕，嘴唇無聲地翕動著，似乎在嘗試解讀。
林軒則蹲下身，檢查那個破損的背包。
里面除了一些無用的個人物品外，還有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裹的、保存相對完好的硬皮筆記本。
他翻開筆記本，扉頁上用早己褪色的筆跡寫著一個名字和一個編號：“科考隊員 - 陳鋒，火星第七勘探隊”。
而筆記本中間一頁，被反復翻閱的那一頁，只寫著一句潦草、仿佛用盡最后力氣留下的話：“它們在看……我們……都是……實驗品……”筆記本從林軒手中滑落，掉在潮濕的地面上。
實驗品？
這三個字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刺入他的腦海，與他剛剛得知的“篩選”信息轟然碰撞！
“嗡——！”
就在此時，一陣強烈的、帶著惡意的掃描波束如同無形的潮水般掃過整個區(qū)域！
遠比之前那個護衛(wèi)的能量波動要強大和具有壓迫感！
林軒的第六感瘋狂預警！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他寒毛倒豎！
“他們找到我們了！”
他猛地拉起還沉浸在石刻中的蘇婉清，“快走！
有大家伙來了！”
通道另一端，傳來了重型動力甲踩踏地面特有的、沉悶而規(guī)律的轟鳴聲。
張昊麾下的精英護衛(wèi)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