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忍讓換不來尊重,那我便不忍了。
"翠兒一愣:"小姐,您要做什么?
""奪回屬于我的東西。
"沈清月望向窗外,夕陽如血,"這忠勇侯府的女主人,本就該是我。
"她素來溫婉,可溫婉不代表軟弱。
尚書府的嫡女,豈是任人欺凌的?
夜幕降臨,侯府內(nèi)燈火通明。
沈清月?lián)Q上一襲大紅色的留仙裙,頭戴金步搖,容貌艷麗如牡丹。
這身打扮太過張揚,是她以前從不敢嘗試的。
但今夜不同。
她要讓所有人都看見,什么才是忠勇侯府真正的女主人。
夜宴在正廳舉行。
老夫人端坐上首,蕭景言和柳如煙并肩坐在下首。
滿廳賓客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咦,清月怎么還沒來?
"老夫人皺眉問道。
蕭景言漫不經(jīng)心道:"許是身體不適,不便出席。
""那可不行。
"老夫人沉下臉,"今夜是為景言慶功,她身為正妻豈能缺席?
來人,去請少夫人。
"正說著,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報:"少夫人到——"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沈清月身著華服,緩步而來。
那一身大紅,如火如血,將她襯得明艷動人。
步搖輕顫,珠玉生輝,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氣。
全場為之一靜。
蕭景言也怔住了。
印象中的沈清月素來淡雅,今夜卻如變了一個人。
"給老夫人請安。
"沈清月款款行禮,聲音清脆悅耳。
老夫人滿意地點頭:"這才像樣。
快來坐下。
"沈清月抬步走向主桌,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位置被柳如煙占了。
正妻的位置,竟然坐著側(cè)妃。
在場賓客交頭接耳,看好戲的神情溢于言表。
"側(cè)妃坐錯位置了吧?
"沈清月淡淡開口。
柳如煙臉色一白,楚楚可憐地看向蕭景言:"侯爺..."蕭景言眉頭微皺:"清月,如煙身體弱,你就...""我讓她坐主位?
"沈清月打斷他的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蕭景言,你是糊涂了,還是當(dāng)眾羞辱我?
"直呼其名!
全場嘩然。
蕭景言臉色鐵青:"沈清月,你瘋了?
""我沒瘋。
"沈清月環(huán)視四周,聲音不疾不徐,"我只是想問問在座各位,正妻的位置該誰坐?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答話。
老夫人重重放下茶盞:"夠了!
如煙,你坐到旁邊去。
清月是正妻,自然坐主位。
"柳如煙眼淚汪汪,
精彩片段
小說《侯爺偏寵側(cè)妃,正妻她不裝了》,大神“鹽鹽汽水”將沈清月蕭景言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深秋的忠勇侯府,梧桐葉正黃。沈清月披著銀狐裘,獨自立在聽雨軒的窗前。隔著薄紗簾,她看見蕭景言正扶著柳如煙在花園里賞菊。那女子嬌笑如銀鈴,蕭景言的眼中盡是寵溺。"小姐,您別看了。"翠兒端著燕窩進來,眼中滿是心疼,"氣壞了身子不值當(dāng)。"沈清月收回視線,淡淡道:"有什么好氣的?他們要賞花便賞花,與我何干。"話雖如此,她心中卻如刀絞。成婚三年,蕭景言對她不過是應(yīng)付公事。新婚夜后便再未踏足她的院子,反倒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