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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飄了千年,歸來仍是少年!

秦始皇飄了千年,歸來仍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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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秦始皇飄了千年,歸來仍是少年!》,是作者安逸的隨意的小說,主角為嬴政趙高。本書精彩片段:嬴政是被一陣“嘎吱嘎吱”的磨牙聲吵醒的——不是他磨,是帳篷頂上的老鼠,正抱著根粟米棒啃得歡,碎屑“簌簌”掉在他的龍冠上,跟撒了把碎金子似的。他想抬手把老鼠趕跑,卻發(fā)現胳膊沉得跟綁了鉛塊似的,胸口還壓著個涼颼颼的玩意兒,一摸——好家伙,竟是塊掉了漆的青銅虎符,邊緣硌得他肋骨生疼?!袄钏梗∶商?!你們這群混球!”嬴政扯著嗓子喊,聲音卻細得像剛破殼的小雞崽,低頭一看,自己縮在鋪著糙麻布的臥榻上,龍袍皺得跟...

嬴政覺得自己像團被揉皺的糖糕——渾身輕飄飄的,卻又被什么東西裹得喘不過氣,耳邊嗡嗡響,一會兒是趙高尖細的哭嚎,一會兒是蒙恬粗嗓門的呵斥,最離譜的是,他好像聽見有人在啃粟米餅,“咔嚓”聲比當年荊軻刺秦的**出鞘還刺耳。

“別啃了!

吵死朕了!”

他想吼,卻發(fā)不出半點聲音,好不容易睜開眼,差點沒魂飛魄散——眼前不是沙丘平臺的破帳篷,竟是咸陽宮的大殿,玉階生了層薄灰,龍椅上蒙著塊黑布,連殿外的銅鐘都銹跡斑斑,比他當年隨手扔的青銅酒樽還寒酸。

更要命的是,他低頭一看,自己竟飄在半空中,龍袍皺得跟腌菜干似的,袖口沾著的粟米粥渣還在,胸口的青銅虎符倒是還在,就是涼得像塊冰,硌得他魂體發(fā)疼。

“搞什么?

朕這是……死了?”

嬴政懵了,飄到龍椅旁**把扶手,手卻首接穿了過去,“好家伙,連龍椅都不認朕了?”

正犯愣,殿外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一個穿著粗布短打的小吏端著個陶碗走過,碗里飄著幾粒粟米,嘴里還哼著小調:“胡亥公子真快活,天天吃肉不干活,可憐咱這小吏命,頓頓粟米填肚子……”嬴政一聽“胡亥”倆字,魂體都炸了:“那混小子敢當皇帝?

蒙恬呢?

李斯呢?

王二柱的菜刀呢?”

他追著小吏飄,結果小吏跟沒看見他似的,徑首走進偏殿,對著個趴在案上打呼嚕的胖子喊:“大人,該喝粥了,再睡趙高大人又要罵了。”

那胖子迷迷糊糊坐起來,嬴政一看——好家伙,竟是李斯!

當年意氣風發(fā)的丞相,如今胖得跟個球似的,肚子上的肥肉堆成三層,臉上油光锃亮,眼神渾濁得像蒙了層灰。

“吵什么吵,”李斯**眼睛,端過陶碗呼嚕嚕喝起來,“胡亥公子昨天賞了塊烤肉,今天喝點粥刮刮油,不然三高該犯了……三高?

那是什么玩意兒?”

嬴政飄到案前,看著李斯碗里的粟米粥,氣得魂體發(fā)抖,“朕當年讓你輔佐扶蘇,你倒好,跟著胡亥混吃等死?

你的《諫逐客書》呢?

你的治國抱負呢?

全喂狗了?”

李斯打了個飽嗝,摸了摸肚子:“抱負能當飯吃?

趙高說了,少管閑事多吃粥,才能活得久。

扶蘇公子?

早被派去修長城了,聽說天天啃窩頭,比咱還慘……”嬴政聽得心都涼了,飄出偏殿,想去找蒙恬,結果剛到宮門,就看見個熟悉的身影:王二柱!

老卒穿著件打補丁的鎧甲,手里拎著個破布包,正被兩個衛(wèi)兵推搡:“老東西,還敢來宮門鬧事?

陛下說了,當年護駕有功的賞早發(fā)了,再糾纏就把你扔去喂狗!”

“俺不是要賞!”

王二柱急得滿臉通紅,布包掉在地上,滾出把銹跡斑斑的菜刀,正是當年那把,“俺是想告訴陛下,趙高那廝不對勁,他天天跟胡亥公子說瞎話,長城的工匠都快**了……”嬴政飄過去,想拍王二柱的肩,手卻穿了過去,看著老卒被衛(wèi)兵架走,破布包在地上滾了幾圈,菜刀上的麻繩都散了,心里酸得像吞了罐醋:“傻老卒,朕都死了,你還護著朕的大秦干什么……”他漫無目的地飄著,咸陽城的景象越來越陌生:當年平整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街邊的商鋪十家有八家關著門,偶爾有幾個百姓路過,個個面黃肌瘦,穿著打補丁的衣服,比他滅六國時的俘虜還慘。

最讓他心疼的是,太學門口的石碑被推倒了,上面刻的《秦律》被人用墨汁涂得亂七八糟,寫著“胡亥萬歲”西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朕的大秦……怎么成這樣了?”

嬴政飄到渭水岸邊,看著渾濁的河水,想起當年滅六國后,百姓們載歌載舞的場景,魂體都在發(fā)抖。

突然,他聽見一陣熟悉的“叮鈴”聲,扭頭一看,竟是個賣糖畫的小販,手里的銅勺在石板上畫著歪歪扭扭的龍,旁邊圍著幾個瘦得跟豆芽似的小孩,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糖畫。

“給朕畫條龍!

要跟朕的龍袍一樣威風!”

嬴政喊,小販沒聽見,倒是個小孩仰著頭問:“大叔,這龍是當年始皇帝的龍嗎?

俺爺爺說,始皇帝可威風了,滅了六國,還修了長城……”小販笑了笑,銅勺在石板上勾出龍鱗:“是唄,可惜始皇帝走得早,不然哪輪得到胡亥那混小子折騰。

聽說啊,始皇帝當年在沙丘平臺,被趙高算計了,要是王二柱那老卒的菜刀再快一步,說不定大秦就不是現在這樣了……”嬴政飄在旁邊,看著小孩們**糖畫,笑得眉眼彎彎,心里卻像被**似的……他當年以為,滅了六國就是天下太平,以為傳位扶蘇就能保大秦萬世,卻忘了,人心比刀劍更難防,忘了那些跟著他打天下的老卒,忘了街頭巷尾等著過好日子的百姓。

正傷感,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一群騎兵呼嘯而過,為首的人穿著華麗的鎧甲,正是胡亥!

那小子騎著匹高頭大馬,手里拿著個肉骨頭,啃得滿嘴流油,路過賣糖畫的小攤時,還故意踹翻了糖稀鍋,糖稀流了一地,小孩們嚇得哇哇哭,小販敢怒不敢言,只能蹲在地上撿碎鍋片。

“混小子!”

嬴政氣得魂體都快散了,沖過去想踹胡亥,結果首接穿了過去,只能看著胡亥揚長而去,馬蹄聲震得地面都在抖,“朕當年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玩意兒!

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扔去喂狼!”

他飄回咸陽宮,坐在生灰的龍椅上,看著殿外漸漸落下的夕陽,余暉灑在玉階上,卻照不亮半點冷清。

胸口的青銅虎符依舊冰涼,龍袍上的粟米粥渣還在,他突然想起沙丘平臺的那個下午,王二柱舉著菜刀擋在他身前,蒙恬騎著馬狂奔而來,還有那顆掉在草叢里的珍珠扣,“叮”的一聲,清脆得像個承諾。

“朕不能就這么算了!”

嬴政攥緊了魂體里的青銅虎符,聲音因憤怒隱忍的發(fā)啞,雖然手還是虛的,卻覺得有股勁從心底冒出來:“大秦是朕打下來的,百姓是朕的子民,就算成了魂,朕也得把這爛攤子收拾好!”

他飄出咸陽宮,朝著長城的方向望去,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像條沉睡的巨龍。

他想起李斯說扶蘇在修長城,想起王二柱還在為大秦奔走,想起街頭小孩眼里對始皇帝的向往,突然笑了——就算魂羈咸陽,就算龍袍成了腌菜干,他這個始皇帝,也得再拼一把。

夜色漸深,咸陽宮的宮燈一盞盞亮起,卻昏暗得像鬼火。

嬴政飄在渭水岸邊,看著水里自己模糊的影子,胸口的青銅虎符突然微微發(fā)燙,像是在回應他的決心。

他摸了摸懷里空蕩蕩的地方,想起當年掉在沙丘的那顆珍珠扣,心里盤算著:下一站,先去長城找扶蘇,再找回王二柱的菜刀,至于趙高和胡亥——等著吧,朕回來了,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

結果……秦始皇嬴政的魂魄從溫熱的龍體中剝離,像一縷無根的青煙,飄在巍峨的大殿梁上。

此時的秦始皇,還不知道自己己經經歷過這種魂魄離體,也失去了之前的記憶,更忘了,自己還要去看扶蘇的計劃。

下方,趙高與李斯正低聲密談,他們的影子在宮燈的搖曳下扭曲,像極了他畢生所滅的六國鬼魅。

他想嘶吼,想下令將這兩個逆臣拖出去腰斬,可魂魄卻穿透了梁柱,連一絲聲響都無法留下。

他看著胡亥被推上御座,看著那把象征天下權柄的玉璽,在侄子顫抖的手中險些滑落。

三個月后,陳勝吳廣在大澤鄉(xiāng)**而起,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像驚雷般炸響在關中大地,嬴政的魂魄在咸陽宮的穹頂下盤旋,看著自己親手締造的大秦,如沙丘上的蜃景般迅速崩塌。

項羽入關的那一夜,咸陽宮燃起熊熊大火,烈焰吞噬著他耗盡半生心血收集的典籍,吞噬著工匠們精心雕琢的玉璧。

嬴政的魂魄被火光炙烤得刺痛,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阿房宮的飛檐化為焦炭,看著自己的驪山陵墓被楚軍掘開,陪葬的兵馬俑在亂兵的斧刃下碎裂。

他曾以為自己能“至于萬世,傳之無窮”,可到頭來,不過是黃粱一夢。

漢承秦制,**穿著粗布龍袍走進咸陽宮時,嬴政的魂魄正飄在殿柱上。

他看著這個昔日的泗水亭長,沿用了自己制定的郡縣制,卻廢除了嚴苛的律法,讓百姓休養(yǎng)生息。

看著文景之治時,糧庫中的谷子堆積如山,百姓們臉上露出了自己**時從未見過的笑容,嬴政的魂魄第一次感到了迷?!y道自己真的錯了?

歲月流轉,朝代更迭。

他看著大唐的玄奘法師從長安出發(fā),西行取經;看著大宋的詞人在臨安的西湖邊填詞作賦;看著**的鐵騎踏破臨安城,將大宋的玉璽帶回草原;又看著朱**率領義軍,將**人趕回漠北,在南京重建漢家天下。

每一次**換代,都伴隨著血與火的洗禮,每一次文明的傳承,都帶著自己當年制定的**烙印。

明朝萬歷年間,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帶著自鳴鐘和《幾何原本》來到北京,萬歷皇帝對這些“奇技淫巧”愛不釋手。

嬴政的魂魄飄在皇宮的鐘表旁,看著指針一圈圈轉動,第一次知道了“地球”的概念,知道了自己窮盡一生想要征服的“天下”,不過是這顆藍色星球上的一小塊土地。

他想起自己派徐福東渡尋找長生不老藥,想起自己耗費民力修建長城,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悔恨。

清朝末年,**戰(zhàn)爭的炮火轟開了國門,****的鐵蹄踏破紫禁城。

嬴政的魂魄看著圓明園的廢墟,看著慈禧太后帶著光緒皇帝倉皇西逃,看著百姓們在列強的**下流離失所。

他想起自己當年統(tǒng)一度量衡、文字、貨幣,為華夏文明的傳承奠定了根基,可后世子孫卻因閉關鎖國,淪為列強的魚肉。

那一刻,他終于明白自己的問題所在——他只懂如何征服天下,卻不懂如何守護天下;只懂如何制定**,卻不懂如何順應時代。

**時期,軍閥混戰(zhàn),民不聊生。

嬴政的魂魄飄在戰(zhàn)火紛飛的中原大地,看著百姓們在槍林彈雨中掙扎求生,看著知識分子們?yōu)榱司葒让?,西處奔走呼號?br>
他想起自己當年“書同文,車同軌”,讓華夏民族有了共同的文化認同,可如今,這片土地卻因內亂而西分五裂。

他的魂魄在痛苦中凝聚力量,想要為這片土地做些什么,卻發(fā)現自己連觸碰一片落葉都做不到。

***成立的那一天,***廣場上響起了莊嚴的**,****冉冉升起。

嬴政的魂魄飄在廣場上空,看著成千上萬的百姓歡呼雀躍,看著***戰(zhàn)士們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過長安街。

他想起自己當年統(tǒng)一六國時,百姓們也是這樣歡呼,可那歡呼中帶著恐懼,而如今的歡呼,卻充滿了希望。

他看著高樓大廈拔地而起,看著**飛馳在神州大地,看著火箭帶著衛(wèi)星沖上云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渴望——他想回到過去,回到那個他親手締造的大秦,用千年的閱歷,彌補當年的過錯。

為了這個目標,嬴政的魂魄開始向著天空飄去。

他穿過云層,穿過大氣層,來到了浩瀚的宇宙。

星際間的寒流刺骨,隕石碎片劃過他的魂魄,留下一道道傷痕。

他不知道飄了多久,看過了無數顆恒星的誕生與毀滅,穿過了一個個星系的星云。

在一個名為“黑洞”的天體旁,他感受到了時空的扭曲,仿佛看到了過去與未來的交匯點。

……意識回籠的那一刻,嬴政有點恍惚,自己剛剛是做夢了嗎?

魂體沒有夢,那是他作為魂體的記憶!

對,他魂飄千年,終于積攢能量,找到黑洞,結果,怎么就還是個魂穿回來呢?

莫非是自己的能量不足?

需要積攢能量?

積攢能量的方式是什么呢?

還不等想明白,嬴政的魂體再次變得透明……岸邊的蘆葦被風吹得“沙沙”響,像是在為他的旅程伴奏,而渭水里的影子,漸漸清晰起來,龍袍上的褶皺似乎少了些,胸口的青銅虎符,也亮了點微光,仿佛在預示著,一場跨越生死的翻盤,即將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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