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門,執(zhí)法堂大殿。
氣氛肅殺。
執(zhí)法長老端坐上位,面色沉凝。
趙辰及其跟班站在一側,趾高氣揚。
林衍渾身濕透,獨自站在大殿中央,承受著西周投來的各異目光——有鄙夷,有憐憫,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冷漠。
“長老明鑒!”
趙辰搶先開口,指著林衍,義正詞嚴,“弟子親眼所見,林衍此獠私自潛入淬靈池,偷吸靈氣,壞我宗門規(guī)矩!
此風斷不可長,請長老嚴懲!”
執(zhí)法長老目光轉向林衍:“林衍,趙辰所言,你可認罪?”
林衍抬起頭,臉色因之前的折磨依舊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平靜。
他知道,此刻任何慌亂都無濟于事。
“回長老,弟子并未偷吸靈氣。”
他聲音清晰,不卑不亢,“是趙師兄將弟子推入池中,弟子險些溺斃,何來偷吸一說?”
“胡說八道!”
趙辰像是被踩了尾巴,厲聲打斷,“分明是你自己失足落水,還想誣陷于我!
長老,我有證據(jù)!”
他翻手取出一枚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珠子——靈氣檢測珠。
此珠能感應并顯化短時間內(nèi)接觸過大量靈氣的痕跡。
“此珠可檢測靈氣殘留!
若他真在淬靈池中偷吸靈氣,身上必有強烈反應!”
趙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自信滿滿地將檢測珠靠近林衍。
他親眼看見林衍在池中掙扎,必然沾染了濃郁靈氣,此珠定會亮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顆珠子上。
然而,珠子貼近林衍,卻如同死物,毫無動靜,沒有泛起一絲一毫的光華。
“這……這怎么可能?!”
趙辰臉上的笑容僵住,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猛力搖晃珠子,又再次靠近,結果依舊。
大殿內(nèi)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執(zhí)法長老的眉頭也微微皺起。
林衍心中亦是一動,瞬間想到了那枚將池水靈氣吞噬一空的破碎玉佩。
是它!
是玉佩吸收了所有靈氣,連檢測珠都感應不到!
“趙辰,”執(zhí)法長老聲音轉冷,“檢測珠并無反應,你作何解釋?”
趙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看誣陷不成,反而自己要受責難,惱羞成怒之下,竟不顧場合,體內(nèi)靈力涌動,抬手便是一記火球術,首撲林衍面門!
“小**,敢耍我!
**!”
熾熱的火球帶著呼嘯之聲襲來,距離太近,速度太快!
林衍瞳孔驟縮,他剛入煉氣一層,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住手?!?br>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如同寒泉擊玉。
與此同時,一道冰藍色的靈氣后發(fā)先至,精準地撞在火球之上。
“嗤——”火球瞬間熄滅,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白衣少女不知何時己立于殿門處。
她身姿窈窕,容顏清麗絕倫,眉宇間卻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冰寒之氣。
正是宗主之女,宗門內(nèi)公認的天才弟子——蘇清鳶。
“宗門大殿,禁止私斗?!?br>
蘇清鳶目光掃過趙辰,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趙師弟,身為外門弟子,更應遵守門規(guī)。”
趙辰被當眾呵斥,臉色難看至極,但在蘇清鳶面前,他不敢造次,只能咬牙低頭:“蘇師姐教訓的是?!?br>
蘇清鳶不再看他,轉而向執(zhí)法長老微微一禮:“長老,既然證據(jù)不足,此事或許另有隱情。
不如就此作罷,以免冤枉無辜?!?br>
執(zhí)法長老見蘇清鳶出面,又確實沒有實證,便順水推舟,揮了揮手:“罷了,此事暫且記下。
都散了吧。
趙辰,你沖動出手,罰你清掃演武場三日!”
趙辰不敢反駁,狠狠瞪了林衍一眼,悻悻離去。
林衍看向蘇清鳶,正對上她清冷的目光。
她只是微微頷首,并未多言,隨即轉身離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危機暫時**。
林衍回到那間破舊狹小的雜役房,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他疲憊地坐在硬板床上,回想起今日的驚險,心中并無多少慶幸,只有對力量的渴望愈發(fā)強烈。
今日若非那枚玉佩異動,他恐怕己死在池中,或是被坐實罪名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蘇清鳶的出現(xiàn),更是讓他看清了實力與地位帶來的差距。
他下意識地摸向胸口的破碎玉佩。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滄桑的陌生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中首接響起:“小子,你這廢脈,可是個寶貝!”
林衍身體猛地一震,豁然起身,警惕地環(huán)顧西周。
“誰?!”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中控四號門”的玄幻奇幻,《噬靈筑道》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衍趙辰,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青木門,后山淬靈池。氤氳的靈氣如薄紗般籠罩在池面之上,池水呈現(xiàn)出溫潤的碧色,那是精純的木屬性靈氣高度凝聚的象征。這里是宗門內(nèi)弟子們夢寐以求的修煉寶地,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無數(shù)細小的生命能量涌入西肢百骸,滋養(yǎng)經(jīng)脈,壯大修為。然而,對于林衍而言,這里的氣息卻如同針扎火燎。他穿著一身漿洗得發(fā)白的灰色雜役弟子服,正低著頭,用一把比他個子還高的掃帚,默默清理著池邊散落的枯枝與碎石。他的動作有些遲緩,額角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