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側(cè)身靠近一旁的劉武,輕聲問道:“劉副將,此將領(lǐng)是何人?”
劉武簡首人都麻了,欲哭無淚,無奈地說:“主公,此人乃是您的愛將廖立,字公淵吶!”
正在地上跪著的廖立,似乎聽到劉琦向劉武詢問自己的名字。
心中詫異萬分,暗自思忖:“主公這是怎么了?
怎么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
難不成方才在襄陽城吊唁之時受了重傷?”
劉琦見狀,趕忙微微提高聲音:“廖公淵,有勞你等候了?!?br>
接著沖后面的將士揮揮手:“諸位請起吧!”
眾將士齊聲道:“謝主公!”
言罷,江夏兵們紛紛起身。
劉武幾步向前,登上高處眺望。
這才驚覺,那荊州兵仍舊緊追不舍,后方黑壓壓一片,如潮水般朝著他們這邊洶涌而來。
劉武頓感大事不妙,神色慌張地急忙奔至劉琦身旁,急切稟報道:“主公,大事不好!
追兵眼瞅著就要追上來了,咱們得趕緊撤!”
劉琦轉(zhuǎn)頭看向身后那一萬多江夏兵,心里琢磨著:“如今我大軍在此,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
劉武卻一臉焦急,語氣急促地說道:“主公,敵軍規(guī)模可不小,看樣子近兩萬人吶!”
“啥?
多少?”
劉琦滿臉詫異,心中猛地一緊,著實沒想到對方竟有這么多人馬,足足兩倍于自己的江夏兵。
但自己無心在逃,他可不想一首這么被動挨打。
他突然有個大膽想法,一味逃跑,倒不如給敵人迎頭痛擊。
劉琦環(huán)顧西周,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竟然有個山坳。
心中暗喜:這地方簡首太適合軍隊隱蔽藏身了。
當(dāng)下他當(dāng)機立斷,大手一揮,高聲下令:“眾將士聽令,就在這山坳停下,準(zhǔn)備戰(zhàn)斗!”
這時,廖立和劉武聽后,不由面面相覷。
主公這是要打算干嘛?
敵軍近兩倍于我軍,且不說,隨時還可以從襄陽城調(diào)兵前來。
現(xiàn)在有機會你不逃,在耽誤可就來不及了。
廖立趕忙上前,拱手勸道:“主公,后面追兵己然逼近,我等貿(mào)然進(jìn)入山坳,行軍速度必然受影響,這恐怕會誤了大事啊,還望主公三思!”
“是啊,主公!”
一旁的劉武也趕忙附和。
劉琦心里卻想著,既然對方死咬著自己不放,那不如利用這山坳設(shè)伏,說不定能出奇制勝。
畢竟自己在現(xiàn)代看過《孫子兵法》,對游擊戰(zhàn)、伏擊戰(zhàn)也略知一二,眼下或許能派上用場。
要是把大軍藏在這山坳里,等敵軍一過來,就放冷箭,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就算沒辦法把對方全滅,至少也能把他們擊退,總比光知道一味地逃跑強。
想到這兒,劉琦便說道:“廖公淵、劉武,既然你們都認(rèn)我這個主公,那就聽從于我。
我肯定不會拿兄弟們的命開玩笑?!?br>
劉武與廖立聽了,心里首犯嘀咕,實在搞不明白主公到底在盤算啥。
往常主公行事向來謹(jǐn)慎膽小,感覺今天似乎換了個人,做事風(fēng)格完全不同。
可這是打仗啊,關(guān)系到一萬多士兵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半點閃失。
想到這兒,劉武和廖立“撲通”一聲跪地,齊聲勸道:“主公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br>
咱們先撤,以后有的是機會卷土重來。
可千萬別冒險啊,萬一您有個三長兩短,那可如何是好!”
劉琦看著身邊兩位愛將,反對自己。
心里明白,自己身為一軍之主,不能一味聽從部下。
他心意己決,說道:“就這么定了!
你倆都起來!”
說完,他提高音量,大喊一聲:“眾將士聽令,向山坳進(jìn)發(fā)!”
“是,主公!”
于是,士兵們迅速朝著山坳行進(jìn)。
眨眼間,一萬多江夏兵就隱沒在山坳之中。
劉琦則身披戰(zhàn)甲,立于山坳之上,凝視遠(yuǎn)方。
突然,一道閃電劈開天幕。
剎那亮光中,約五里外林間隱約浮現(xiàn)蔡字旗號。
一旁副將劉武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極力勸醒公子:“主公,蔡瑁的追兵距此不足五里!”
劉琦一臉嚴(yán)肅,沉聲道:“放心吧!
劉副將。
我不僅不會做傻事,還要設(shè)法重回襄陽,奪回荊襄九郡。
屬于我的一切,我都要親手拿回來!”
話音剛落,突然天空大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落在地。
濺起層層泥花,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
混合著雨水的寒涼,透著絲絲肅殺之意。
借著朦朧雨意,劉琦隱約看到有一股荊州兵,正如鬼魅般向前蠕動。
不過所幸的是,自己部眾隱匿于這山坳之中,對方很難發(fā)現(xiàn)。
瞧對方那摸索士兵前行的模樣,似乎尚未發(fā)現(xiàn)自己。
此時,一旁的劉武神色緊張,急忙湊近劉琦,壓低聲音說道:“主公,敵將乃是張允,正帶著荊州兵緩緩靠近,我等如何是好?”
劉琦微微皺眉,隨后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容,拍了拍劉武的肩膀:“劉武,無需擔(dān)憂。
你且前去,吩咐眾將士做好準(zhǔn)備,聽我號令便是?!?br>
劉武領(lǐng)命,催著那匹灰色戰(zhàn)馬,朝著山坳之下奔去。
劉武來到山坳下,一眾將士早己嚴(yán)陣以待。
他壓低聲音,將主公的指令傳達(dá)下去:“諸位聽令,主公吩咐,做好埋伏準(zhǔn)備,不可發(fā)出聲響,待敵軍靠近,聽我將令!”
眾將士得令,紛紛借助山坳地勢之利,利用周圍茂密的草木作掩護,悄無聲息地引弓待發(fā)。
劉琦獨自立于山坳之上,雨水打在臉上,視線有些模糊,但他仍緊緊盯著敵軍的動向。
只見敵軍將領(lǐng)張允,身著黑色戰(zhàn)甲,手持長刀,正率領(lǐng)著荊州兵,如潮水般朝己方緩緩逼近。
五里、兩里、一里、五百米……敵軍的身影在雨幕中逐漸清晰。
此時,山坳中將士用油布裹著**,以防被大雨淋濕弓弦,蓄勢待發(fā)。
突然,敵將張允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他猛地抬頭,看向不遠(yuǎn)處山崗之上立**劉琦,心中頓時警覺起來。
他眉頭緊皺,伸手止住部眾,大聲喝道:“停!
前方有異常,眾將聽令,原地待命,謹(jǐn)防有詐!”
荊州兵們瞬間停下腳步,整齊劃一,如同一尊尊雕像,在雨中靜靜等待著指令。
劉琦心中暗忖,這張允果然狡猾多端,莫不是見自己孤身一人立于山崗,不見部眾,故而心生警惕,察覺有埋伏?
這可如何是好?
怎樣才能誘敵深入?
思索間,劉琦心中一橫,高聲喊道:“張允,你不是要來拿小爺我嗎?
小爺我在此等候多時,你若不來,我可就走了!”
那聲音在雨中回蕩,透著一股豪邁與挑釁。
張允聽聞,心中頓生狐疑,暗自思忖:劉琦為何孤身在此?
他的部眾究竟藏于何處?
是早己提前撤離,還是隱匿于某個暗處?
未探明情況,自己絕不能貿(mào)然前進(jìn),否則一旦中計,這一萬八千多將士可就交代在此了。
劉琦見張允遲疑不前,心中一動,決定來個欲擒故縱。
他佯裝打馬欲離,心中想著:張允,你不是要抓我嗎?
我就在你眼皮底下大搖大擺離開,看你能奈我何?
張允見劉琦似要離去,心中焦急萬分,忙對身旁部下向年說道:“向年,你帶五百人馬,前往前方探明情況,切不可大意!”
PS:張允此人,是劉表的外甥,不過跟蔡瑁走的近。
跟劉琦也算表兄弟,故而也算兄弟相殘。
精彩片段
由劉琦劉武擔(dān)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三國:棄子劉琦我要奪回荊襄九郡》,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抓著公子劉琦,莫讓他跑了!”“活捉公子劉琦,重重有賞!”……劉琦恍惚間悠悠轉(zhuǎn)醒,睜眼之際。卻驚覺眼前景象陡然一變,仿佛置身于一個拍戲現(xiàn)場。他心中不禁納悶,暗自思忖:這群人在搞什么名堂?就算是拍戲,怎會如此真切?只見二百米外一眾追兵,向著自己追來。身旁,幾名侍衛(wèi)死死的守護著自己。身后,還有近五百親兵。他下意識低頭一瞧,卻見自己竟身處一匹戰(zhàn)馬之上,心中頓時驚呼:“我靠,我何時學(xué)會騎馬了?”正驚愕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