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衣想都沒想,就從地上摳下一角金磚。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還有金屬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她特別小心地用這個金燦燦的東西,就像拿它當(dāng)創(chuàng)可貼似的,裹住身上好幾處裂得都能看見骨頭的傷口。
那金屑蹭著肉,疼得她“嘶”地一下倒吸涼氣,不過說來也怪,血倒是一下子就止住了。
“咝……可真夠浪費(fèi)的?!?br>
她咧著嘴,疼得臉都變形了,不過這種奢侈帶來的疼,卻讓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暢**覺。
接著,她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白玉瓷瓶,那瓶子的封泥還好好的呢。
她打開瓶子,一下子就有股淡淡的藥香飄了出來。
瓶子里裝著乳白色的藥膏,看起來就像凝脂一樣。
她用手指尖輕輕挑了一點(diǎn),那觸感又細(xì)膩又柔滑,就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
“凝脂膏……”柳拂衣眼睛瞇起來了。
這東西在市面上可難弄了,花多少錢都不一定能買到,那可是療傷的好東西啊。
她一點(diǎn)都不心疼,大把大把地把凝脂膏往斷骨的地方抹。
剛一抹上,就有一股清涼的感覺滲進(jìn)去了,疼的感覺就像潮水一樣,一下子就退下去了。
“哎呀,真****舒服!”
柳拂衣忍不住哼唧了一聲。
她感覺自己就跟在做SPA似的呢。
要不是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沾滿了血污,她都得以為自己是哪個侯府里的闊**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黑檀信符、《九洲貨殖圖》還有那張“七大隱世武門”的名單貼身藏好。
這些可都是她以后咸魚翻身的本錢啊,比自己的命還金貴呢。
眼睛掃到角落里一個特別不起眼的小箱子的時候,柳拂衣眼睛一亮,就走過去了。
把箱子打開,只見里面整整齊齊地擺著三十顆丹藥,那丹藥跟龍眼差不多大,顏色暗紅暗紅的,這就是“**丹”。
“**丹啊,能讓快死的人再撐七天呢……”柳拂衣拿起一顆丹藥,在手里顛了顛,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正好,夠我撐到侯府那幫家伙跪著來求我的時候!”
在退出青銅城之前,柳拂衣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堆滿金銀財寶的寶庫。
突然,她抬起腳,朝著殿側(cè)的一塊石碑狠狠地踹了過去。
“咔嚓”一聲,石碑一下子就裂了,碎石頭到處亂飛。
石碑上刻著一行行冷冰冰的字——《賤籍名錄》。
柳拂衣的名字明晃晃地寫在最后面呢,清清楚楚地寫著:“柳拂衣,浣衣司役,一輩子都不能脫籍?!?br>
“哼!”
柳拂衣朝著那碎掉的石碑狠狠吐了口唾沫,就好像要把心里頭那些屈辱和憤怒一股腦兒全給吐個干凈。
她貓下腰,拾起一塊刻著自己名字的碎石頭,緊緊握在手里。
“今天我把你的碑踩碎,明天我就去踏平你的門!”
她小聲嘀咕著,聲音雖然不大,可那股子殺意卻讓人聽著就害怕。
清晨的亂葬崗啊,到處都是霧氣,那霧氣就像鬼似的飄來飄去,沒個定數(shù)。
有個晃晃悠悠的影子,費(fèi)了好大勁兒才從一個塌了的坑洞里爬出來。
這人啊,衣服破破爛爛的,滿身都是血污,看著就跟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似的。
守夜的更夫在老遠(yuǎn)處瞅見這情況,嚇得魂兒都沒了,手里的鑼鼓“哐當(dāng)”一聲就掉到地上了。
“詐……詐尸啦!”
更夫一**坐到地上,臉白得像紙一樣,渾身抖個不停,嘴里一個勁兒地念著驅(qū)邪的咒語,還慌里慌張地在地上畫符呢。
昨兒個晚上,他可是親眼瞧見那個被打得只剩半條命的丫鬟被扔到亂葬崗的呀,怎么可能還活著呢?
不但活著,還從地底下鉆出來了,這不是撞見鬼了嘛!
可那“惡鬼”就跟沒瞧見他似的,看都不看一眼,就首接朝著鎮(zhèn)上最大的錢莊——通匯錢莊分號去了。
“嘿,站那兒!
你是干啥的?”
錢莊門口的護(hù)衛(wèi)一下就攔住了柳拂衣的路,眼睛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柳拂衣呢,根本就沒搭理他們,大踏步就走到柜臺前面去了,“啪”的一聲,把個黑乎乎的玩意兒就拍到臺面上了。
柜臺后面那掌柜的呀,正低著頭扒拉算盤珠子呢,冷不丁聽到這動靜,不耐煩地把頭一抬,那架子擺得可大了,問道:“咋回事?。俊?br>
等他眼睛瞅到臺面上那塊黑檀信符的時候,那臉啊,一下子就僵住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沒當(dāng)回事兒呢,心想著,哼,估計又是個來騙錢的窮鬼。
可等他看清楚信符底下印著的“青蚨令”三個字的時候,臉“唰”地一下就白了,就跟見了鬼似的。
“撲通”一聲,掌柜的首接就跪到地上了,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冷汗“嘩”地一下就把后背給濕透了。
“您……您是……從總舵來的……‘貴客’?!”
掌柜的說話都不利索了,聲音抖得厲害,那聲音里還透著一種不敢相信的害怕。
柳拂衣一聲不吭,就那么冷冷地瞅著他。
掌柜的感覺自己就像掉進(jìn)冰窟窿里似的。
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一個勁兒地朝后面的伙計使眼色。
那些伙計也都機(jī)靈著呢,一下子就明白了,麻溜兒地就開始準(zhǔn)備銀票了。
就一小會兒的工夫,十萬兩的銀票就準(zhǔn)備好了,在托盤上碼得整整齊齊的,看著就特別**。
掌柜的雙手捧著托盤,哆哆嗦嗦地送到柳拂衣跟前,滿臉討好地說:“客官,您要的銀票在這兒呢,您可得收好嘍?!?br>
柳拂衣挺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就把銀票接過來,順手就揣懷里了。
“再給我弄一輛馬車來,要舒服的,還有,找兩個身手不錯的護(hù)衛(wèi)?!?br>
柳拂衣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口氣里透著一種讓人沒法反駁的威嚴(yán)。
“好好好,小的這就去安排!”
掌柜的一個勁兒地點(diǎn)頭哈腰,一點(diǎn)都不敢馬虎。
沒多會兒,一輛黑色的馬車就準(zhǔn)備好了。
這馬車的車廂又寬敞又舒服,里面的裝飾也特別豪華。
還有兩個穿著緊身衣服的護(hù)衛(wèi),恭恭敬敬地站在馬車旁邊。
其實啊,這倆護(hù)衛(wèi)是通匯錢莊的暗衛(wèi),一方面是保護(hù)這位“貴客”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監(jiān)視著,保證這位“貴客”不會干對錢莊不利的事兒。
柳拂衣可沒管這些,首接就上馬車了。
“駕!”
車夫喊了一嗓子,馬車就慢慢動起來,朝著遠(yuǎn)處去了……在馬車上,柳拂衣靠著軟軟的墊子,手里摩挲著那卷《九洲貨殖圖》,眼神看起來很深邃,讓人捉摸不透。
然后呢,她要往哪兒去呀?
這么多的財富,又要咋把它變成實實在在的力量呢?
“接下來,先去啥地方好呢……”柳拂衣小聲嘀咕著,接著嘴角就輕輕往上一翹,浮現(xiàn)出一個很有深意的笑。
馬車的輪子咕嚕咕嚕轉(zhuǎn)著,柳拂衣靠在軟軟的墊子上,手指頭在《九洲貨殖圖》那粗糙的紋路上來回摩挲著。
車窗外頭,一輪紅日沖破黑暗冒了出來,金色的光落在她的嘴角,那笑容啊,就跟蘸了冰的刀鋒似的。
突然,貼身放著的黑檀信符輕輕抖了一下,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在她腦袋里冒了出來,就像風(fēng)中快要滅的蠟燭一樣,隨時都可能沒了:“小心……第七門……他們一首在等著‘鑰匙’再出現(xiàn)……”柳拂衣一下子閉上了眼睛,把那股奇怪的情緒給壓了下去,小聲嘟囔著:“等我?
哼,行啊,我就讓他們慢慢等,等個夠!”
馬蹄聲一下子就變快了,馬車也轉(zhuǎn)了方向,朝著城外一家不怎么起眼的醫(yī)館就奔過去了。
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不能出去見人呢。
想活下去啊,那就得先忍著,先保住自己的小命,然后再找機(jī)會絕地反擊!
她呀,就是想活下去,而且要比所有人都活得長久,活得那叫一個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
得讓那些曾經(jīng)欺負(fù)她、侮辱她、**她的人,都乖乖地跪在她腳邊,唱著《征服》求饒!
“駕!”
車夫甩了一下鞭子,馬車就這么一路晃晃悠悠地走著,顛得厲害。
柳拂衣輕輕掀起車簾的一角,天剛有點(diǎn)亮,能看到黑水集東街的盡頭……
精彩片段
小說《我反手買下半個江湖》“咸蛋天宇”的作品之一,玉佩玉佩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天慢慢黑下來了,夜幕就像一塊大黑布似的壓下來。這時候,豆大的雨點(diǎn)帶著一股寒意,“噼里啪啦”地就往這片沒人要的地上砸,就跟抽鞭子似的,可狠了。老遠(yuǎn)的地方傳來幾聲狗叫,那叫聲聽著可凄慘了,這一下,讓這個地方顯得更陰森可怕了。在亂葬崗的邊上,有一堆都發(fā)臭了的尸體。就在這堆尸體旁邊,有個渾身都是血和肉模糊成一團(tuán)的人,正特別費(fèi)勁地一點(diǎn)點(diǎn)兒動呢。這人就是柳拂衣啊,就在一個時辰之前,她還是忠勇侯府里最不起眼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