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們表演表演？

"我縮在墻角，渾身發(fā)抖。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滾。

"那三個人立刻像見了貓的老鼠一樣溜走了。

站在門口的女人三十五六歲的樣子，個子不高但氣場強大，短發(fā)，眼角有一道疤。

"謝謝..."我小聲說。

她上下打量我："你就是那個因為寫小說進來的？

"我點點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判了幾年？

""三年。

"她突然笑了，不是嘲笑，而是那種聽到荒謬事情時的無奈笑容："三年？

我捅了人一刀才判兩年半。

"后來我知道她叫林紅，監(jiān)獄里的人都叫她"紅姐"，是這里的"大姐頭"。

十年前因為故意傷害罪入獄，斷斷續(xù)續(xù)在這里待了八年。

奇怪的是，從那天起，林紅開始有意無意地關(guān)照我。

她會在我被安排最累的勞役時把我調(diào)去圖書室，會在食堂給我留一個雞蛋，甚至在我被其他犯人刁難時出現(xiàn)解圍。

一個月后的周末，圖書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林紅突然問我："你那小說，能給我看看嗎？

"我驚訝地抬頭："你...你想看？

""好奇，"她聳聳肩，"到底是什么樣的文字值三年刑期。

"我從枕頭底下拿出偷偷帶進來的打印稿——入獄時我求律師幫我?guī)нM來的唯一東西。

林紅接過那沓紙，開始認真閱讀。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圖書室里只有翻頁的聲音。

我緊張地觀察著她的表情，但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什么也看不出來。

終于，她放下最后一頁，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就這？

"她的聲音里充滿難以置信，"就因為這些描寫，判你三年？

"我點點頭，突然鼻子一酸。

這是入獄后第一個認真讀完我小說的人。

"***！

"林紅突然拍桌而起，嚇得我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這算什么**？

新華書店賣的言情小說比這露骨多了！

"她開始在狹小的圖書室里來回踱步，像一頭困獸："你知道我為什么進來嗎？

因為我老公**，我把**打進了醫(yī)院。

我認罪，我活該。

可你呢？

你寫了什么？

兩個男人相愛？

這**算什么罪？

"我從未見過林紅如此激動。

在我的印象里，她永遠是那個冷靜自持、游刃有余的"紅姐"。

從那天起，林紅開始頻繁地詢問我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