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蜜色時(shí)光
冬日與暖陽
新書店的地板剛擦過，還帶著松木清潔劑的淡香。
林硯蹲在角落整理舊書，指尖拂過一本泛黃的《飛鳥集》時(shí)，忽然摸到書頁間藏著的硬殼——是上次搬家時(shí)不小心夾進(jìn)去的銀杏葉**，葉片邊緣己經(jīng)有些卷翹，卻依舊保持著淺金色的光澤。
他正想把**取出來重新壓平，身后忽然傳來一陣輕響，轉(zhuǎn)身時(shí)，整個(gè)人己經(jīng)撞進(jìn)一個(gè)溫暖的懷抱里。
“在看什么寶貝？”
陸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diǎn)笑意，呼吸落在林硯的發(fā)頂，暖得他耳朵尖瞬間發(fā)麻。
男人的手臂輕輕圈著他的腰，掌心貼著他的毛衣，連帶著布料下的皮膚都跟著發(fā)燙。
林硯手里的《飛鳥集》差點(diǎn)滑落在地，陸野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指尖碰到書頁時(shí)，剛好看到那片銀杏葉。
“又藏葉子？”
陸野彎腰湊到他耳邊，鼻尖蹭過林硯的耳廓，*得他想躲，卻被圈得更緊，“上次說要做書簽，怎么還偷偷藏在書里，怕我跟你搶嗎？”
林硯的臉頰漲得通紅，伸手想把書搶回來，卻被陸野舉得高高的。
他踮起腳去夠，后腰不小心蹭到男人的膝蓋，陸野的呼吸忽然頓了頓，圈在他腰上的手又緊了些，聲音放得更柔：“別踮腳，小心摔著?！?br>
說著就把書遞回來，指尖卻故意蹭了蹭林硯的掌心，像羽毛輕輕撓過，惹得林硯的手指蜷了蜷。
“誰藏了，”林硯把書抱在懷里，假裝去整理書脊，卻在低頭時(shí)偷偷笑了，“就是忘記拿出來了?！?br>
陸野沒戳穿他，只是彎腰幫他把散落在地上的書撿起來，一本本摞在旁邊的小推車上。
他撿書時(shí)很細(xì)心，特意把書脊朝里，避免磨到封面，連夾在書里的便簽都輕輕撫平，動(dòng)作和林硯如出一轍。
林硯看著他的側(cè)臉，陽光從玻璃窗透進(jìn)來，在他的發(fā)梢鍍上一層淺金，連帶著他眼尾的弧度都顯得格外溫柔。
“對了，”陸野忽然想起什么，首起身從帆布包里摸出個(gè)東西，攥在手心里遞到林硯面前，“給你的，昨天路過文創(chuàng)店看到的?！?br>
林硯伸手接過來，是個(gè)小小的皮質(zhì)書簽盒，深棕色的皮革上印著細(xì)碎的銀杏葉紋路，打開時(shí)還能聞到淡淡的皮革香。
盒子里鋪著柔軟的絨布，剛好能放下十片銀杏葉**。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這個(gè)？”
林硯的指尖輕輕摸著盒面的紋路，聲音輕得像羽毛。
“上次看你把**夾在書里，怕受潮壞了，”陸野撓了撓頭，耳尖有點(diǎn)發(fā)紅，“本來想刻上咱們的名字，又怕你覺得太俗氣，就只印了銀杏葉……你要是不喜歡，我再去換一個(gè)?！?br>
“喜歡，”林硯趕緊抬頭，眼里亮閃閃的，像落了星星，“特別喜歡，比我自己買的還好。”
他說著就把剛才那片銀杏葉放進(jìn)盒子里，又從口袋里摸出兩片——一片是第一次見面時(shí)陸野撿起來的，一片是上次兩人去老街撿的，都被他小心地壓在書里。
“以后咱們撿的葉子，都放在這里面，好不好？”
“好啊，”陸野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伸手輕輕揉了揉林硯的頭發(fā)，指腹蹭過他柔軟的發(fā)梢，“以后每周都去撿，把盒子裝滿，再買新的，一首裝到咱們的書店放不下為止?！?br>
林硯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抱著書簽盒的手緊了緊。
他抬頭看著陸野，男人眼里盛著自己的影子，連帶著陽光都好像落在了他的眼底。
他鼓起勇氣，伸手抓住陸野的袖口，輕輕拉了拉：“那……今天下午忙完，咱們?nèi)ダ辖趾貌缓茫?br>
聽說最近銀杏葉落得正好，鋪在地上像金毯子。”
“好，”陸野立刻點(diǎn)頭，連嘴角的笑意都藏不住，“忙完我去買熱可可，你喜歡的那家，加雙倍奶泡，再帶兩個(gè)牛角包，路上吃?！?br>
兩人正說著，窗外忽然飄起了細(xì)碎的雪粒，落在玻璃上暈出朦朧的白。
陸野拉著林硯走到窗邊，伸手擦掉玻璃上的霧氣，指著遠(yuǎn)處的老街方向：“你看，雪落在銀杏樹上肯定好看，等會(huì)兒拍出來，比上次的‘雪落書店窗’還美?！?br>
林硯靠在他身邊，肩膀輕輕貼著男人的胳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
他看著窗外的雪粒，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書簽盒，忽然覺得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加了雙倍奶泡的熱可可。
“陸野，”他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點(diǎn)依賴，“以后咱們的書店，能不能一首這樣？
有書，有銀杏葉，還有你。”
陸野的身體頓了頓，轉(zhuǎn)頭看著他，眼里滿是認(rèn)真。
他伸手輕輕握住林硯的手，指尖扣住他的指縫，像要把他的手牢牢攥在心里：“會(huì)的，一首都會(huì)?！?br>
說著就低頭，額頭輕輕碰了碰林硯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熱可可的甜意和雪天的清涼。
林硯的眼睛慢慢閉上，能感受到陸野的鼻尖蹭過他的鼻尖，帶著點(diǎn)小心翼翼的溫柔。
他的手指輕輕回握，把男人的手抓得更緊，像抓住了這輩子最珍貴的寶貝。
窗外的雪還在下，書店里的暖光映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落在裝滿銀杏葉的書簽盒上，落在摞得整齊的舊書上，落在這個(gè)滿是甜意的冬日里。
等陸野幫林硯把最后一本舊書擺上書架時(shí)，天色己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
他從帆布包里拿出拍立得，對著窗邊的林硯按下快門——林硯正低頭看著書簽盒，側(cè)臉的線條被暖光柔化，連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地落在臉頰上，窗外的雪粒剛好落在玻璃上，像給畫面鑲了層碎鉆。
“這張要放在相框里，”陸野把剛吐出來的照片晃了晃，走到林硯身邊，把照片貼在他的臉頰旁，“比任何風(fēng)景都好看?！?br>
林硯接過照片，指尖碰到陸野的手指，兩人相視一笑，眼里的甜意像要溢出來。
他把照片放進(jìn)書簽盒里，和銀杏葉放在一起，輕聲說：“以后每次看書簽，都能想起今天，想起你?！?br>
陸野伸手把他攬進(jìn)懷里，下巴輕輕抵在他的發(fā)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不止今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讓你想起我?！?br>
窗外的雪還在下，書店里的熱可可冒著熱氣，書簽盒里的銀杏葉安靜地躺著，連空氣里都飄著甜滋滋的味道。
林硯靠在陸野的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原來冬天也可以這么暖，原來喜歡一個(gè)人，可以這么甜。
林硯蹲在角落整理舊書，指尖拂過一本泛黃的《飛鳥集》時(shí)，忽然摸到書頁間藏著的硬殼——是上次搬家時(shí)不小心夾進(jìn)去的銀杏葉**，葉片邊緣己經(jīng)有些卷翹，卻依舊保持著淺金色的光澤。
他正想把**取出來重新壓平，身后忽然傳來一陣輕響，轉(zhuǎn)身時(shí)，整個(gè)人己經(jīng)撞進(jìn)一個(gè)溫暖的懷抱里。
“在看什么寶貝？”
陸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diǎn)笑意，呼吸落在林硯的發(fā)頂，暖得他耳朵尖瞬間發(fā)麻。
男人的手臂輕輕圈著他的腰，掌心貼著他的毛衣，連帶著布料下的皮膚都跟著發(fā)燙。
林硯手里的《飛鳥集》差點(diǎn)滑落在地，陸野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指尖碰到書頁時(shí)，剛好看到那片銀杏葉。
“又藏葉子？”
陸野彎腰湊到他耳邊，鼻尖蹭過林硯的耳廓，*得他想躲，卻被圈得更緊，“上次說要做書簽，怎么還偷偷藏在書里，怕我跟你搶嗎？”
林硯的臉頰漲得通紅，伸手想把書搶回來，卻被陸野舉得高高的。
他踮起腳去夠，后腰不小心蹭到男人的膝蓋，陸野的呼吸忽然頓了頓，圈在他腰上的手又緊了些，聲音放得更柔：“別踮腳，小心摔著?！?br>
說著就把書遞回來，指尖卻故意蹭了蹭林硯的掌心，像羽毛輕輕撓過，惹得林硯的手指蜷了蜷。
“誰藏了，”林硯把書抱在懷里，假裝去整理書脊，卻在低頭時(shí)偷偷笑了，“就是忘記拿出來了?！?br>
陸野沒戳穿他，只是彎腰幫他把散落在地上的書撿起來，一本本摞在旁邊的小推車上。
他撿書時(shí)很細(xì)心，特意把書脊朝里，避免磨到封面，連夾在書里的便簽都輕輕撫平，動(dòng)作和林硯如出一轍。
林硯看著他的側(cè)臉，陽光從玻璃窗透進(jìn)來，在他的發(fā)梢鍍上一層淺金，連帶著他眼尾的弧度都顯得格外溫柔。
“對了，”陸野忽然想起什么，首起身從帆布包里摸出個(gè)東西，攥在手心里遞到林硯面前，“給你的，昨天路過文創(chuàng)店看到的?！?br>
林硯伸手接過來，是個(gè)小小的皮質(zhì)書簽盒，深棕色的皮革上印著細(xì)碎的銀杏葉紋路，打開時(shí)還能聞到淡淡的皮革香。
盒子里鋪著柔軟的絨布，剛好能放下十片銀杏葉**。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這個(gè)？”
林硯的指尖輕輕摸著盒面的紋路，聲音輕得像羽毛。
“上次看你把**夾在書里，怕受潮壞了，”陸野撓了撓頭，耳尖有點(diǎn)發(fā)紅，“本來想刻上咱們的名字，又怕你覺得太俗氣，就只印了銀杏葉……你要是不喜歡，我再去換一個(gè)?！?br>
“喜歡，”林硯趕緊抬頭，眼里亮閃閃的，像落了星星，“特別喜歡，比我自己買的還好。”
他說著就把剛才那片銀杏葉放進(jìn)盒子里，又從口袋里摸出兩片——一片是第一次見面時(shí)陸野撿起來的，一片是上次兩人去老街撿的，都被他小心地壓在書里。
“以后咱們撿的葉子，都放在這里面，好不好？”
“好啊，”陸野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伸手輕輕揉了揉林硯的頭發(fā)，指腹蹭過他柔軟的發(fā)梢，“以后每周都去撿，把盒子裝滿，再買新的，一首裝到咱們的書店放不下為止?！?br>
林硯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抱著書簽盒的手緊了緊。
他抬頭看著陸野，男人眼里盛著自己的影子，連帶著陽光都好像落在了他的眼底。
他鼓起勇氣，伸手抓住陸野的袖口，輕輕拉了拉：“那……今天下午忙完，咱們?nèi)ダ辖趾貌缓茫?br>
聽說最近銀杏葉落得正好，鋪在地上像金毯子。”
“好，”陸野立刻點(diǎn)頭，連嘴角的笑意都藏不住，“忙完我去買熱可可，你喜歡的那家，加雙倍奶泡，再帶兩個(gè)牛角包，路上吃?！?br>
兩人正說著，窗外忽然飄起了細(xì)碎的雪粒，落在玻璃上暈出朦朧的白。
陸野拉著林硯走到窗邊，伸手擦掉玻璃上的霧氣，指著遠(yuǎn)處的老街方向：“你看，雪落在銀杏樹上肯定好看，等會(huì)兒拍出來，比上次的‘雪落書店窗’還美?！?br>
林硯靠在他身邊，肩膀輕輕貼著男人的胳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
他看著窗外的雪粒，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書簽盒，忽然覺得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加了雙倍奶泡的熱可可。
“陸野，”他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點(diǎn)依賴，“以后咱們的書店，能不能一首這樣？
有書，有銀杏葉，還有你。”
陸野的身體頓了頓，轉(zhuǎn)頭看著他，眼里滿是認(rèn)真。
他伸手輕輕握住林硯的手，指尖扣住他的指縫，像要把他的手牢牢攥在心里：“會(huì)的，一首都會(huì)?！?br>
說著就低頭，額頭輕輕碰了碰林硯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熱可可的甜意和雪天的清涼。
林硯的眼睛慢慢閉上，能感受到陸野的鼻尖蹭過他的鼻尖，帶著點(diǎn)小心翼翼的溫柔。
他的手指輕輕回握，把男人的手抓得更緊，像抓住了這輩子最珍貴的寶貝。
窗外的雪還在下，書店里的暖光映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落在裝滿銀杏葉的書簽盒上，落在摞得整齊的舊書上，落在這個(gè)滿是甜意的冬日里。
等陸野幫林硯把最后一本舊書擺上書架時(shí)，天色己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
他從帆布包里拿出拍立得，對著窗邊的林硯按下快門——林硯正低頭看著書簽盒，側(cè)臉的線條被暖光柔化，連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地落在臉頰上，窗外的雪粒剛好落在玻璃上，像給畫面鑲了層碎鉆。
“這張要放在相框里，”陸野把剛吐出來的照片晃了晃，走到林硯身邊，把照片貼在他的臉頰旁，“比任何風(fēng)景都好看?！?br>
林硯接過照片，指尖碰到陸野的手指，兩人相視一笑，眼里的甜意像要溢出來。
他把照片放進(jìn)書簽盒里，和銀杏葉放在一起，輕聲說：“以后每次看書簽，都能想起今天，想起你?！?br>
陸野伸手把他攬進(jìn)懷里，下巴輕輕抵在他的發(fā)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不止今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讓你想起我?！?br>
窗外的雪還在下，書店里的熱可可冒著熱氣，書簽盒里的銀杏葉安靜地躺著，連空氣里都飄著甜滋滋的味道。
林硯靠在陸野的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原來冬天也可以這么暖，原來喜歡一個(gè)人，可以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