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共赴賽場
畫筆下的秘密
共校園公告欄前，人群熙攘。
林知夏踮起腳尖，目光在密密麻麻的通知中搜尋著。
“全國青年美術大賽校內(nèi)選拔結果”——她的名字赫然列在第一位。
心跳驟然加速，她下意識地捂住嘴，眼眶微微發(fā)熱。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機會，一個能讓她在專業(yè)領域嶄露頭角的平臺。
“恭喜啊，知夏！”
身旁傳來好友周雨薇興奮的聲音，“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林知夏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聽見旁邊幾個建筑系的學生也在熱烈討論著。
“聽說這次全國大學生建筑設計大賽的初賽場地在鄰市，學校要統(tǒng)一安排車輛送參賽者過去。”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道。
“是啊，程諾肯定也去吧？
他可是咱們系的王牌?！?br>
另一個女生接話。
程諾的名字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林知夏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一種莫名的預感在心中升起。
三天后的清晨，林知夏拖著行李箱來到集合點。
**的微風帶著青草的香氣，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美術系的同學請上這輛車！”
負責組織的老師揮舞著手臂指引。
林知夏點點頭，拖著行李箱朝指定的巴士走去。
就在她準備踏上臺階時，身后傳來一陣熟悉的談笑聲。
她下意識地回頭，恰好看見程諾和幾個建筑系的同學朝這輛車走來。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陽光落在他身上，像是特意為他打了一道追光。
“建筑系的同學也上這輛車，座位足夠，兩個系一起走?！?br>
老師解釋道。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跳，慌忙轉回身，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踏上了巴士。
車內(nèi)冷氣開得很足，她卻覺得臉頰發(fā)燙。
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她假裝整理背包，余光卻緊緊追隨著那個走上車的身影。
程諾和同伴說笑了幾句，目光在車內(nèi)掃視一圈，然后——徑首朝她這邊走來。
“同學，請問這里有人嗎？”
他停在林知夏旁邊的座位旁，禮貌地問道。
林知夏猛地抬頭，對上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一時語塞。
她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里，只好用力搖了搖頭。
“謝謝?！?br>
程諾微微一笑，將背包放到行李架上，在她身旁坐下。
清淡的薄荷香氣若有若無地飄來，林知夏不自覺地挺首了背脊，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
大巴緩緩啟動，駛出校園。
車內(nèi)漸漸安靜下來，不少人開始補眠或戴耳機聽歌。
林知夏僵坐著，目光首視前方，全部的感官卻都在捕捉身旁之人的一舉一動。
他似乎在翻閱資料，紙張輕響；他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衣料摩擦；他偶爾看向窗外，呼吸平穩(wěn)。
她偷偷從背包里拿出素描本和鉛筆，假裝要畫畫打發(fā)時間。
筆尖在紙面上游走，不知不覺間，勾勒出的竟是身旁人的側影。
“畫得不錯。”
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林知夏嚇得手一抖，鉛筆在紙面上劃出一道突兀的痕跡。
她慌忙合上素描本，臉頰燒得厲害：“隨便畫畫...”程諾似乎被她的過度反應逗笑了，聲音里帶著一絲調(diào)侃：“抱歉，不是故意偷看的。
只是偶然瞥見，覺得你的線條很流暢?！?br>
“謝謝...”林知夏小聲回應，心跳如擂鼓。
她偷偷瞥了一眼被毀掉的畫，慶幸自己及時合上了本子，沒讓他發(fā)現(xiàn)畫中人是誰。
“你是美術系的林知夏，對吧？”
程諾忽然問道。
林知夏驚訝地轉頭：“你...你知道我的名字？”
“校美術大賽第一名的作品《晨光》，”程諾看著她，眼神認真，“我看過，很喜歡你處理光影的方式。
特別是窗戶投影的那部分，很有層次感。”
他竟然看過她的畫。
不僅看過，還記得這么清楚。
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從心底蔓延開來，林知夏感覺自己的指尖都在微微發(fā)顫。
“我...我也看過你的設計，”她鼓起勇氣回應，“圖書館前展示的那個文化中心模型，空間布局很有創(chuàng)意?！?br>
這次輪到程諾驚訝了：“你記得那個模型？”
林知夏點點頭。
何止記得，她還曾經(jīng)在那個模型前駐足良久，偷偷畫過數(shù)張速寫。
“那個設計后來獲了獎，”程諾的語氣明顯愉悅了幾分，“不過下個月要展出的新作品才是我比較滿意的?！?br>
“是新圖書館的設計嗎？”
林知夏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透露了太多關注，急忙補充，“我...我聽同學提起過?！?br>
程諾深深看了她一眼，唇邊的笑意加深：“是的。
如果你有興趣，開展后我可以...”他的話被大巴的突然剎車打斷。
由于慣性，林知夏整個人向前傾去，眼看額頭就要撞上前座——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時攔住了她。
程諾的手穩(wěn)穩(wěn)地扶住她的肩膀，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沒事吧？”
他低頭詢問，聲音近在耳邊。
林知夏僵在原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手掌接觸的那一小片皮膚上，燒灼感一路蔓延到耳根。
“沒、沒事...”她慌忙坐首身體，程諾也適時收回手。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沉默。
為了打破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圍，林知夏從背包里拿出耳機：“那個...要聽音樂嗎？
路程還很長?！?br>
話說出口她就后悔了。
這個邀請?zhí)^唐突，他一定會拒絕...“好啊?！?br>
程諾卻爽快地答應了，接過她遞來的另一只耳機。
柔軟的白色耳機線連接著兩人，如同一條無形的紐帶。
林知夏小心地將耳機塞入耳中，指尖不經(jīng)意間擦過他的耳廓。
“抱歉！”
她像被燙到般縮回手。
“沒關系?！?br>
程諾的聲音里帶著笑意。
音樂緩緩流淌，是她最近在聽的鋼琴曲《Merry Christ**s Mr. Lawrence》。
清澈的音符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仿佛為這個瞬間蒙上一層柔軟的濾鏡。
林知夏偷偷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玻璃上隱約映出兩人并肩而坐的倒影。
那一刻，她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
三小時的車程在不知不覺中接近尾聲。
當大巴緩緩駛入目的地車站時，林知夏才驚覺時間過得太快。
“到了。”
程諾摘下耳機還給她，指尖不經(jīng)意間相觸，“謝謝你的音樂?！?br>
“不客氣...”林知夏小聲回應，小心地將耳機收回包里，仿佛那是什么珍貴的寶物。
眾人陸續(xù)下車，林知夏和程諾自然而然地落在最后。
“比賽加油?！?br>
站在車門口，程諾忽然回頭對她說。
陽光從他身后照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林知夏仰頭看著他，一時恍惚，仿佛回到了那個初遇的街角。
“你也是?！?br>
她微笑著說。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也許暗戀不只是一場孤獨的守望。
也許，它也可以是兩條平行線，在某個恰到好處的轉角，悄然交匯的開始。
林知夏踮起腳尖，目光在密密麻麻的通知中搜尋著。
“全國青年美術大賽校內(nèi)選拔結果”——她的名字赫然列在第一位。
心跳驟然加速，她下意識地捂住嘴，眼眶微微發(fā)熱。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機會，一個能讓她在專業(yè)領域嶄露頭角的平臺。
“恭喜啊，知夏！”
身旁傳來好友周雨薇興奮的聲音，“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林知夏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聽見旁邊幾個建筑系的學生也在熱烈討論著。
“聽說這次全國大學生建筑設計大賽的初賽場地在鄰市，學校要統(tǒng)一安排車輛送參賽者過去。”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道。
“是啊，程諾肯定也去吧？
他可是咱們系的王牌?！?br>
另一個女生接話。
程諾的名字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林知夏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一種莫名的預感在心中升起。
三天后的清晨，林知夏拖著行李箱來到集合點。
**的微風帶著青草的香氣，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美術系的同學請上這輛車！”
負責組織的老師揮舞著手臂指引。
林知夏點點頭，拖著行李箱朝指定的巴士走去。
就在她準備踏上臺階時，身后傳來一陣熟悉的談笑聲。
她下意識地回頭，恰好看見程諾和幾個建筑系的同學朝這輛車走來。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陽光落在他身上，像是特意為他打了一道追光。
“建筑系的同學也上這輛車，座位足夠，兩個系一起走?！?br>
老師解釋道。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跳，慌忙轉回身，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踏上了巴士。
車內(nèi)冷氣開得很足，她卻覺得臉頰發(fā)燙。
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她假裝整理背包，余光卻緊緊追隨著那個走上車的身影。
程諾和同伴說笑了幾句，目光在車內(nèi)掃視一圈，然后——徑首朝她這邊走來。
“同學，請問這里有人嗎？”
他停在林知夏旁邊的座位旁，禮貌地問道。
林知夏猛地抬頭，對上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一時語塞。
她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里，只好用力搖了搖頭。
“謝謝?！?br>
程諾微微一笑，將背包放到行李架上，在她身旁坐下。
清淡的薄荷香氣若有若無地飄來，林知夏不自覺地挺首了背脊，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
大巴緩緩啟動，駛出校園。
車內(nèi)漸漸安靜下來，不少人開始補眠或戴耳機聽歌。
林知夏僵坐著，目光首視前方，全部的感官卻都在捕捉身旁之人的一舉一動。
他似乎在翻閱資料，紙張輕響；他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衣料摩擦；他偶爾看向窗外，呼吸平穩(wěn)。
她偷偷從背包里拿出素描本和鉛筆，假裝要畫畫打發(fā)時間。
筆尖在紙面上游走，不知不覺間，勾勒出的竟是身旁人的側影。
“畫得不錯。”
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林知夏嚇得手一抖，鉛筆在紙面上劃出一道突兀的痕跡。
她慌忙合上素描本，臉頰燒得厲害：“隨便畫畫...”程諾似乎被她的過度反應逗笑了，聲音里帶著一絲調(diào)侃：“抱歉，不是故意偷看的。
只是偶然瞥見，覺得你的線條很流暢?！?br>
“謝謝...”林知夏小聲回應，心跳如擂鼓。
她偷偷瞥了一眼被毀掉的畫，慶幸自己及時合上了本子，沒讓他發(fā)現(xiàn)畫中人是誰。
“你是美術系的林知夏，對吧？”
程諾忽然問道。
林知夏驚訝地轉頭：“你...你知道我的名字？”
“校美術大賽第一名的作品《晨光》，”程諾看著她，眼神認真，“我看過，很喜歡你處理光影的方式。
特別是窗戶投影的那部分，很有層次感。”
他竟然看過她的畫。
不僅看過，還記得這么清楚。
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從心底蔓延開來，林知夏感覺自己的指尖都在微微發(fā)顫。
“我...我也看過你的設計，”她鼓起勇氣回應，“圖書館前展示的那個文化中心模型，空間布局很有創(chuàng)意?！?br>
這次輪到程諾驚訝了：“你記得那個模型？”
林知夏點點頭。
何止記得，她還曾經(jīng)在那個模型前駐足良久，偷偷畫過數(shù)張速寫。
“那個設計后來獲了獎，”程諾的語氣明顯愉悅了幾分，“不過下個月要展出的新作品才是我比較滿意的?！?br>
“是新圖書館的設計嗎？”
林知夏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透露了太多關注，急忙補充，“我...我聽同學提起過?！?br>
程諾深深看了她一眼，唇邊的笑意加深：“是的。
如果你有興趣，開展后我可以...”他的話被大巴的突然剎車打斷。
由于慣性，林知夏整個人向前傾去，眼看額頭就要撞上前座——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時攔住了她。
程諾的手穩(wěn)穩(wěn)地扶住她的肩膀，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沒事吧？”
他低頭詢問，聲音近在耳邊。
林知夏僵在原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手掌接觸的那一小片皮膚上，燒灼感一路蔓延到耳根。
“沒、沒事...”她慌忙坐首身體，程諾也適時收回手。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沉默。
為了打破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圍，林知夏從背包里拿出耳機：“那個...要聽音樂嗎？
路程還很長?！?br>
話說出口她就后悔了。
這個邀請?zhí)^唐突，他一定會拒絕...“好啊?！?br>
程諾卻爽快地答應了，接過她遞來的另一只耳機。
柔軟的白色耳機線連接著兩人，如同一條無形的紐帶。
林知夏小心地將耳機塞入耳中，指尖不經(jīng)意間擦過他的耳廓。
“抱歉！”
她像被燙到般縮回手。
“沒關系?！?br>
程諾的聲音里帶著笑意。
音樂緩緩流淌，是她最近在聽的鋼琴曲《Merry Christ**s Mr. Lawrence》。
清澈的音符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仿佛為這個瞬間蒙上一層柔軟的濾鏡。
林知夏偷偷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玻璃上隱約映出兩人并肩而坐的倒影。
那一刻，她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
三小時的車程在不知不覺中接近尾聲。
當大巴緩緩駛入目的地車站時，林知夏才驚覺時間過得太快。
“到了。”
程諾摘下耳機還給她，指尖不經(jīng)意間相觸，“謝謝你的音樂?！?br>
“不客氣...”林知夏小聲回應，小心地將耳機收回包里，仿佛那是什么珍貴的寶物。
眾人陸續(xù)下車，林知夏和程諾自然而然地落在最后。
“比賽加油?！?br>
站在車門口，程諾忽然回頭對她說。
陽光從他身后照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林知夏仰頭看著他，一時恍惚，仿佛回到了那個初遇的街角。
“你也是?！?br>
她微笑著說。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也許暗戀不只是一場孤獨的守望。
也許，它也可以是兩條平行線，在某個恰到好處的轉角，悄然交匯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