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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nóng)家惡婆婆的錦繡錢途

農(nóng)家惡婆婆的錦繡錢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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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農(nóng)家惡婆婆的錦繡錢途》,由網(wǎng)絡(luò)作家“不戀塵世浮華”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陳文柏陳飛虎,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天啟三年冬月初七,清晨五更剛過。地點是青陽縣下轄的陳家溝,一個夾在山坳里的窮村子。村中房屋多為土坯墻、茅草頂,主屋坐北朝南,墻皮剝落,窗紙破洞,冷風(fēng)順著縫隙往里鉆。我睜開眼的時候,腦袋像是被鐵錘砸過,一陣陣抽痛從太陽穴首沖后腦。視線模糊,喉嚨干得冒煙。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蓋著發(fā)黑的舊棉被,空氣中混著霉味和柴灰的氣息。我是李薇,三十五歲,生前是一家大型企業(yè)的運營總監(jiān)。連續(xù)加班七十二小時后倒在辦公室,...

砰!

砰!

砰!

門板在重?fù)粝掳l(fā)出裂響,那聲音比剛才更急、更狠,像是鐵錘砸在朽木上。

我握著扁擔(dān)的手沒松,指節(jié)發(fā)白,掌心滲出的汗把木柄浸得濕滑。

門外的叫罵聲粗野刺耳:“陳李氏!

再不開門老子砸了你這破屋!

拆梁賣瓦抵債!”

屋里沒人敢動。

西個兒子站在身后,呼吸都壓著,像怕驚了什么猛獸。

我知道他們在看我——看這個剛吼完家底、逼出私房錢的女人,到底有沒有膽子開門迎敵。

我不回頭。

頭還在疼,可這疼現(xiàn)在成了火種,燒得我腦中清明。

昨夜原主罵人罵到猝死,今日債主就上門逼房,這事太巧。

趙屠戶不是沖錢來的,是沖這家散了人心、倒了脊梁來的。

他以為我是個空殼子,一捅就破。

錯了。

我猛地抬腳,一腳踹在門閂上。

“咔”一聲,鐵扣彈開。

門被從里面猛然拉開,冷風(fēng)裹著雪沫撲進來,吹得油燈“噗”地滅了。

我一步跨出門檻,站上低矮的土階,正面對上三張兇相畢露的臉。

趙屠戶站最前,膀大腰圓,穿著油膩短褂,手里拎著根棗木棍。

他身后兩個潑皮,一個光頭咧嘴笑,一個瘸腿拄著鐵叉,眼神淫邪地往屋里瞟。

“喲?

還真敢開門?”

趙屠戶咧嘴,露出黃黑牙齒,“怎么,想通了?

拿房契出來,省得動手。”

我沒答話。

左右掃了一眼院墻邊堆的雜物——雞籠歪倒,柴垛半塌,墻角還立著昨日倒空的尿桶。

那桶口朝天,底下積著一層黃漬。

我冷笑,嗓音撕開風(fēng)雪:“趙老三,你當(dāng)街殺豬的時候,老娘拿扁擔(dān)抽過你脊梁骨,記得不?

十年前你在鎮(zhèn)口調(diào)戲李寡婦,是誰把你按進糞坑里爬不出來?”

他臉色一變:“你……你胡說八道!”

“我胡說?”

我往前逼近半步,扁擔(dān)往地上一頓,“**死了辦不起喪事,是誰扔了兩吊錢進你家院子?

你轉(zhuǎn)頭就拿去賭,輸光了還賴我給的是臟錢——這話你當(dāng)眾說過三次,全陳家溝的人都聽見了!”

他身后那光頭潑皮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我繼續(xù)道:“你放貸三十兩,利滾利三天要翻到五十兩,這是官府準(zhǔn)的?

你背后撐腰的是哪個衙門的胥吏?

說出來,我這就去縣衙告你個‘私設(shè)賭場、勒索良民’!”

“你放屁!”

趙屠戶暴喝,舉棍就要沖。

我早有準(zhǔn)備。

身子一偏,閃進屋角,抄起那口舊尿桶,雙手掄圓,照著他腦袋就砸過去!

“嘩啦——”一股腥臊黃水兜頭潑下,濺了他滿臉滿身。

他慘叫一聲,本能抬手去擋,腳下打滑,一**坐進雪泥里。

那光頭潑皮躲得慢,也被潑了半身,惡臭熏得首干嘔。

“****!”

趙屠戶跳起來,面目猙獰,“老子弄死你!”

他揮棍撲來。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扁擔(dān)橫掃而出,“啪”地抽在他手腕上。

他悶哼一聲,棍子脫手飛出,砸在墻上斷成兩截。

“再來!”

我厲聲喝,“誰敢踏進一步,我就敲斷他的手筋腳筋,扔進河里喂魚!

信不信?!”

那瘸腿潑皮嚇得轉(zhuǎn)身就跑,光頭也顧不上同伴,連滾帶爬往外逃。

趙屠戶抹了把臉上的穢物,眼里噴火,卻不敢再上前。

“陳李氏!

你等著!”

他咬牙切齒,“這事兒沒完!

明天我就帶人拆你房!

燒你灶!”

“我等你。”

我冷笑著,把扁擔(dān)往門前一橫,“你要是有種,現(xiàn)在就進來。

我讓你知道,什么叫‘惡婆婆’三個字,在這十里八鄉(xiāng)是怎么嚇哭娃娃的!”

他盯著我,又看看那橫在門檻前的扁擔(dān),終于咬牙轉(zhuǎn)身,踉蹌追著兩個手下跑了。

院外雪地留下三串雜亂腳印,越跑越歪,最后消失在村道拐角。

風(fēng)還在刮。

我站著沒動,手里的扁擔(dān)仍橫在身前,像一道界線。

尿桶倒在門口,殘液順著坡度緩緩流淌,在雪地上劃出一條暗黃痕跡。

身后,屋里一片死寂。

我緩緩轉(zhuǎn)過身。

西個兒子全都僵在原地。

陳大山手還扶著門框,嘴唇微抖;陳青松縮在角落,眼神躲閃,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我;陳文柏捧著書,指節(jié)泛白,眉頭擰成疙瘩,卻一句話說不出;陳飛虎靠墻蹲著,臉色慘白,膝蓋不停輕顫。

我沒看他。

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最后落在堂屋那張瘸腿桌上——上面還攤著陳青松交出的碎銀和銅錢,油紙包裂了口,銀角露在外面。

“都看見了?”

我開口,聲音不高,卻壓住所有雜音,“外頭的人,不怕窮,不怕苦,就怕軟蛋。

誰要是還想指望別人施舍、低頭求饒,現(xiàn)在就可以走。”

沒人動。

“錢,我會管。

地,我會種。

債,我們會還?!?br>
我頓了頓,“但從今往后,這家里,我說了算。

誰不服,站出來?!?br>
陳青松喉頭滾動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吭聲。

陳大山慢慢低下頭,**手,像要把剛才的恐懼搓掉。

陳文柏終于合上書,轉(zhuǎn)身要走。

“站住。”

我說。

他腳步頓住,背影僵硬。

“你想走,可以。

但你得記住,你讀的書,救不了這個家。

能救它的,是敢砸尿桶、敢**、敢跟**討命的狠勁?!?br>
他肩膀微微一震。

我沒再說話,只把扁擔(dān)往地上一插,轉(zhuǎn)身走到院中那口尿桶旁。

彎腰,雙手抓住桶沿,用力翻正。

桶底殘留的污漬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長痕。

我提著空桶,一步步走回屋檐下,放在門邊。

然后,我重新站上臺階,面朝院內(nèi),背對門外風(fēng)雪。

西個兒子低著頭,沒人敢與我對視。

陳飛虎終于抬起頭,嘴唇顫抖:“娘……我……我真不想賭了……”我沒理他。

風(fēng)穿過院子,吹起我鬢邊一縷亂發(fā)。

我抬手,將它別到耳后。

那只手,還沾著尿桶外壁的濕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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