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天而降的系統(tǒng)***站在銹跡斑斑的鐵柵欄外，雙手緊抓著欄桿，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

他的鼻尖幾乎貼在冰涼的金屬上，呼出的白氣在欄桿上凝結(jié)成細小的水珠。

"傳球！

快傳球！

""掩護！

給我掩護！

"市體育館外的露天籃球場上，十來個身材高大的球員正在訓練。

他們的喊聲在寒冷的夜空中格外清晰，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像心跳一樣有節(jié)奏地回蕩著。

***看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隨著那個橙色的球體。

"那個變向運球...太帥了..."他喃喃自語，不自覺地模仿著場上球員的動作，瘦小的身軀在路燈下投出細長的影子。

"嘿！

那邊的小個子！

讓一讓！

"一個洪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幻想。

***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籃球正向自己飛來。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但球從他指尖擦過，重重砸在鐵柵欄上，發(fā)出"咣"的一聲巨響。

"小心點！

"場上的球員喊道，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慌忙后退幾步，臉頰發(fā)燙。

他拉了拉身上單薄的夾克，低著頭快步走開了。

背后傳來幾聲輕笑，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背上。

半小時后，***回到了他的出租屋——一間八平米的小房間，位于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六層。

墻上的漆已經(jīng)斑駁脫落，唯一像樣的家具是一張二手書桌和一把搖晃的椅子。

他把鑰匙扔在桌上，發(fā)出的聲響驚動了隔壁的室友。

"又去看打球了？

"室友隔著薄薄的墻壁問道。

"嗯。

"***簡短地回答，不想多談。

他脫下外套，掛在門后的鉤子上，然后站在床上，輕輕撫平墻上那張已經(jīng)泛黃的姚明海報。

海報旁邊是他自己手繪的籃球戰(zhàn)術(shù)圖，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注釋顯示著主人對這項運動的熱愛。

桌上堆滿了翻爛的籃球雜志和筆記本，最上面一本攤開的筆記寫著："投籃技巧三十講——如何提高命中率"。

***嘆了口氣，合上筆記本。

這些理論知識對他來說就像天方夜譚——一個身高只有1米7，彈跳力一般，運球笨拙，投籃命中率不足三成的人，有什么資格談?wù)摶@球技巧呢？

他拿起床頭那個磨損嚴重的籃球，這是初中時父親送給他的唯一禮物。

手指撫過球面上那些凹凸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