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與父親的船同名。

甲板上，一個穿黑色派克大衣的男人正俯身系纜繩。

他戴著毛氈帽，圍巾遮住半張臉，卻在抬頭瞬間與林內(nèi)亞對視。

那雙眼睛像極了冬季封凍的峽*，幽藍(lán)中泛著冰裂的冷光。

埃納爾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眉峰微蹙：“***捕鯨船‘北極之星’號，上周剛被挪威海岸警衛(wèi)隊警告過。

船長叫萊夫?馬卡羅夫，來報失的?！?br>
“報失？”

“他妹妹索菲亞?馬卡羅夫，曾是波拉里亞水族館的馴獸師。”

埃納爾調(diào)出檔案照片，照片里的女孩有著亞麻色長發(fā)，笑起來時右頰有個酒窩，“去年冬至失蹤，監(jiān)控顯示她最后出現(xiàn)在老捕鯨站附近?！?br>
林內(nèi)亞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想起父親書桌抽屜深處的照片：年輕的男人摟著穿馴獸師制服的女孩，**是水族館的海豹池。

女孩左頰的酒窩清晰可見，而父親胸前掛著的，正是她此刻斷裂的鯨骨吊墜。

“林內(nèi)亞？”

埃納爾的聲音突然遙遠(yuǎn)。

吊墜從她指間滑落，摔在積水的地面上。

裂開的縫隙里掉出一張泛黃的紙片，她蹲下身，雨水順著睫毛滴在紙上，暈開一行模糊的字：原諒我，索菲亞。

身后傳來腳步聲。

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捕鯨站門口，雨水順著帽檐滴落，在地面砸出細(xì)小的水花。

他盯著林內(nèi)亞手中的紙片，喉結(jié)滾動，俄語混著挪威語的口音像被砂紙磨過：“那是我妹妹的字跡?！?br>
埃納爾立刻擋在林內(nèi)亞身前，手按在腰間的對講機(jī)上：“馬卡羅夫先生，請你保持距離 ——我只要那個吊墜。”

萊夫向前半步，露出削瘦的下頜線，喉結(jié)處有一道月牙形疤痕，“它屬于我的家族?！?br>
林內(nèi)亞攥緊碎片，鯨骨的棱角刺痛掌心。

她聞到萊夫身上混著鯨油與松木的氣息，與記憶中父親的味道驚人相似。

極晝的光線在他身后織出蒼白的輪廓，讓他看起來像從深海浮上來的幽靈。

“它屬于我父親?！?br>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fā)抖，卻努力揚(yáng)起下巴，“而**妹的死，或許該問問我父親的船員 —— 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br>
萊夫瞳孔微震，雨幕中突然響起電影節(jié)開場的鐘聲。

遠(yuǎn)處的北極大教堂亮起燈光，極光玻璃在極晝里泛著